第21章 美豔太后(1 / 1)
胡皋悄悄跟了過去,保持幾十步的距離。
小樹林裡樹影婆娑。
這女子正是端康太后周令儀。
三年前,兩個兒子先後暴斃。
她備受打擊,開始吃齋唸佛。
怎奈。
如狼似虎的年紀,六根始終難以清靜。
時常孤枕難眠,急得咔咔撓牆。
躁動的時候,獨自在太后專屬的花園內散步,排遣幽怨。
今天又轉悠了一大圈。
煩亂的心情似乎好多了,抬手撫過一株海棠的枝葉。
胡皋正琢磨如何上前搭訕。
忽然!
“啊!”
周令儀驚叫一聲,踉蹌後退,跌坐在地上。
一條青綠色小蛇從她腳邊躥出,迅速遊進草叢,消失不見。
太后受傷了?
胡皋急忙快步上前。
走到近處,看清了周令儀的模樣。
約莫三十三四歲。
杏眸貓瞳清如水,玉面梨渦甜似蜜,長得好似叶韻儀?
尤其身材,蓋了帽了。
倆大瓜幾乎撐破宮裝,楊柳細腰奪人魂魄,蜜桃翹臀滾瓜溜圓。
頭上的九龍四鳳冠有些歪了。
幾縷烏黑髮絲散落額前,更添幾分凌亂美感。
雍容威嚴,混合著熟女的性感……
難怪曹老闆喜好人妻……
胡皋壓下心思,關切詢問:“您可是太后娘娘?扭傷腳了嗎?”
周令儀抬頭,眼中驚魂未定。
“正是哀家。方才被一條蛇咬了……你是哪個衙門的太監?”
胡皋瞄了一眼她的小腿。
裙下穿著緊身超薄的綢褲,比現代的絲襪稍微厚實些。
小腿側面的褲子被咬破了個小口,露出雪白肌膚上一道淺淺的牙痕。
他認得那條蛇的品種,
無毒翠青蛇,性情溫順。
估計是被驚擾了才咬人。
剛打瞌睡,就送來枕頭。
天助我也……
胡皋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當即面露驚慌之色,單膝跪地:
“哎呀!要是五步蛇之類的毒物,現在傳喚太醫都來不及了!”
“在下直殿監領班胡皋,略懂醫術。請允許我即刻為太后檢視!”
周令儀六神無主:“該如何救治?”
刺啦!
胡皋毫不遲疑,一把撕開周令儀小腿側的綢褲。
一截玉腿顯露出來。
肌膚白嫩,線條優美,小腿肚圓潤飽滿,腳踝纖細玲瓏。
胡皋嚥了口唾沫,雙手捧起那隻玉腿,仔細觀察傷口。
看著看著,表情越來越凝重:
“太后切勿亂動!此乃‘鎖喉青’!”
“鎖喉青?”周令儀嬌軀一震。
“正是!在下曾在前朝醫典孤本中見過記載。”
胡皋說得跟真事一樣,語氣急促。
“這是一種異蛇,世間極其罕見,其毒性超過砒霜鶴頂紅百倍。中毒嚴重者,頃刻之內窒息而亡。”
周令儀花容失色。
摸了摸粉頸,渾身發冷:“哀家的傷勢……”
“太后娘娘不必害怕。幸好毒氣附在傷口表面,亡羊補牢,或許為時未晚。”
“您現在是否感覺傷口周圍有些發麻,而非劇痛?”
周令儀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小腿上。
“是、是有些發麻……”
得到心理暗示,不麻也得麻……
胡皋驚慌道:“毒氣蔓延了。必須立即吸出毒血,一刻也不能耽擱!”
說罷。
捧起那條玉腿,將唇貼上了傷口。
同時用手輕輕摩挲揉捏豐滿的小腿肚。
溫熱的觸感傳來,周令儀身子微微一顫。
胡皋用力吸吮,時不時抬頭吐出一口“毒血”。
其實都是正常的血。
但他鄭重其事,彷彿在排出致命之物……
不得不說。
其實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胡皋此時的演技蓋過劉得華,直逼梁佳輝。
完全有資格領取奧絲卡大獎……
吸了七八口。
周令儀生疑了:“既是毒蛇,血怎麼不黑呢?”
胡皋抬頭,臉色比之前更加驚恐:
“太后明鑑!這正是‘鎖喉青’最陰毒之處。毒在氣而不在血!您看這血色鮮紅,實則是毒氣開始侵蝕血脈的徵兆!等到血變黑了,那就是毒入心脈,神仙難救了!”
周令儀嚇得魂不附體,“那、那吸乾淨了嗎?”
胡皋皺起眉頭,仔細端詳傷口,又湊近聞了聞。
太香了!
女帝是玉足上散發香氣。
而她母親周太后,竟然渾身都透著幽雅馥郁的芬芳……
前世野史記載。
乾隆的妃子“香妃”天生體香,胴體散發奇異的香味。
四大美女之首的西施,更邪乎。
沐浴後,能使洗澡水變成“香水”。
活體香料?
顯然都是扯犢子。
萬沒想到。
在大炎朝,真的遇到了通體噴香的尤物……
“還差一點。”
胡皋抑制著內心激動,沉聲道。
“毒氣頑固,得徹底清除。”
說完繼續俯身吮吸,連續吐了十幾口。
“終於排淨了。”
胡皋如釋重負般,露出放鬆的表情。
要不是怕給太后整貧血了,他能吸一天。
又不是吸血鬼,差不多得了……
周令儀遲疑道:“你不怕中毒?”
胡皋捧著玉腿,眼神真誠:
“情急之中,只有護主的念頭。縱是劇毒,又有何懼?能以微命換取太后鳳體無恙,死得其所。”
“毒氣確實沾染了一點。我現在舌頭髮麻,好在口腔無破損,應無大礙。”
周令儀深受感動:“好孩子……哀家會記住你的功勞。毒血已吸出,該傳太醫了吧?”
傳太醫?那不露餡了嗎?
那幫傢伙並非個個“神醫”,但平均水平遠超民間醫生。
就算濫竽充數者,也有兩把刷子。
一看傷口,就能分辨出是不是毒蛇咬傷的……
胡皋搖頭:“不可!太醫院未必識得此異蛇,倉促召醫,一旦誤診用錯藥,反而會催發毒性。”
“在下針灸之術爐火純青,可用金針為太后封住穴位,再以草藥外敷,逼出餘毒。”
見胡皋掏出金針。
周令儀驚訝道:“小鬍子果然精通醫術。只是,草藥在何處?”
“太后稍安勿躁。”
胡皋四處張望,目光定在不遠處一棵樹下。
那裡長著一叢綠油油的草,葉片肥厚,與周圍花草截然不同。
胡皋故作大喜:“太后娘娘福星高照,菩薩保佑!解毒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著快步走過去。
將那叢草連根拔起,帶回太后身邊。
周令儀將信將疑:“這草真能解毒?”
“不但能,而且神效!此草名為‘七葉一枝花’,乃最好的解毒聖品。醫典有載:七葉一枝花,深山是我家,癰疽如遇者,一似手拈拿。”
胡皋扔山撇海,滿嘴跑火車。
那只是尋常的車前草,有利尿清熱之效,哪是什麼解毒聖品。
不過在後宮之中也確實少見。
應該是種子被風颳來,偶然發芽長起來的……
胡皋兩輩子都沒怎麼撒過謊。
此刻卻是瞪眼說瞎話。
沒辦法。
在這人吃人的黑暗古代。
不懂得變通,怎麼生存?
再說。
現在的忽悠,都是善意的謊言。
為了復仇大計,為了收服太后,採取的仁義之舉……
周令儀哪懂得這些,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