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爹姓啥我姓啥(1 / 1)
“嗯!”
另一邊,同樣是幾個老頭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個不休。
“他們到底在哪裡?”
“我看八成就是在這城主府,花城這小最近的動作可不小!”
“我也覺得,要不,我們直接讓宗主找城主要人?”
“不行,無憑無據!”
要我說,我們五宗聯手,直接打上去不行嗎?””
“近些年來,五宗本就是與散修不睦,如果真如此,散修和五宗之間必定打起來,而受益者便是魔族!”
御火宗的張長老被這麼一提醒,想要衝進去砍人的心思收了收。
“老陳,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陳長老摸著下巴處那兩根鬍鬚:“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哼,姓陳的,你青木宗是個軟蛋,我元土宗可不是,區散修而已,要實力沒實力,要天賦沒天賦,真以為能和我們五宗抗衡?
老子隨手都能滅了他們,他們敢算計我們親傳,就要有這種被滅的覺悟!”
曾長老黝黑的臉上掛著嘲諷。
幾宗親傳本就是為了神獸而來,不料這中途出了變故,要不是幾天前有弟子傳來說中山城有詐。
宗主這才派他們幾位長老來,沒想到這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嚴重。
“曾大強,你這幾百年是隻長肉不長腦子的嗎?”陳長老氣地吹鬍子瞪眼。
“姓陳的,有種你再說一遍!”
曾大強氣得渾身肌肉緊繃,雙拳就要握起來,兩條胳膊提起來。
眼看那兩隻拳頭已經有了要砸人的勢頭,張長老小心翼翼地將手放了上去。
“曾長老息怒,陳長老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等救出親傳,我們之間的恩怨慢慢解決也不遲!”
“哼!”曾大強也是看陳長老不順眼許久了,要不是一直沒有機會,他一定會將他打成豬頭!
碧水宗的田長老從始至終都未說過話,他眼神掃過眾人。
見問劍宗的付長老一直抱著劍:“付長老不說話,難道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你不也沒說話?”付長老眼眸都未抬一下,淡淡地說了一句。
田長老喉嚨一噎,眼神怪異地盯著付長老,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都說你們問劍宗的劍修耿直,倒是沒想到能直成這樣!在下,自愧不如。”
“嗯,那確實!”
田長老.......
“付長老這麼耿直,倒不應該姓付,你應該姓直!”
“我爹姓啥我姓啥,你又不是大海,管得還挺寬……”
“你……”
五個人,有兩對在吵架,還有一個在勸架……
四人吵得難分難捨,就差動手了。
反倒是御火宗的張長老,這個脾氣最火爆的,成了脾氣最好的一個!
他頭疼地捏著眉角,見四人要動手,氣得吼了一句:“都閉嘴,再吵讓你們宗主來領你們回!”
一句話,說的四人閉上了嘴巴。
“哼!”雙雙又互相看不順眼,冷哼一聲,轉頭不再看對方。
“各位長老,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眾弟子們!不然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向九州使交代?”
張長老也是操碎了心。
四人饒是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是臉皮發燙,皆低下頭,沉默了下來。
張長老見四人終於不再爭吵,心頭也是鬆了一口氣,更是暗自慶幸,這一次自己宗門的火長老沒有來。
這要是來了,五人鐵定打起來!
他見四人都在沉默,率先又問出了口。
“四位長老,你們說此次花城主到底是何意?”
“我看就是去挑事去的!”陳長老率先開口。
“未必,他以神獸之名引誘五宗親傳,如今卻要為散修之事強出頭!”
“有詐?”付長老也是適當的開了口。
五人不由得緊擰眉頭,這件事情,很可能會讓整個獄淵陷入混亂當中,就如那百年前的那場內亂一般。
雖說五大宗實力不俗,根本不懼,可這也是會傷到根本。
“這樣吧,我們這般猜測,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先告訴宗主,也不至於讓宗主打個措手不及,今夜我們五人去趟城主府,萬一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張長老絞盡腦汁想了半天。
四人也沒有其他辦法,也是選擇預設了下來。
當五大宗宗主接到各自長老傳來的訊息後,無不震怒,若不是幾個長老攔著,就差結盟來討伐中山城了。
最終還是在五人的勸說下,五宗宗主選擇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花城有些不甘心地盯著木承希:“少主,你就不能換個人?我一個金丹巔峰,打不過那些老妖怪啊!”
他太難了!
“誰讓你去打架了?”
“你讓我上門,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挑釁!”
木承希靜靜地望著花城,就那麼望著,一句話都不說。
花城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知道了,知道了!”
“嗯,去吧!”
花城最終放棄了掙扎,那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出了中山城。
是夜……
天空中又開始飄起了雪花,兩隊人馬從城主府兩側潛入府內。
其中一撥人馬為五人,一撥則是兩個人一狗。
那兩人一狗的速度極快,在府內悄無聲息地晃悠了一圈後,終於在一處假山後藏了起來。
“蘇曼曼,你有什麼發現沒?”
“沒有!”
“怎麼會?黑子明明聞到這裡面有那五個的氣息!”
“汪汪!”一旁的大黑狗聽著胸自信地叫了兩聲。
“難道他們離開了?”蘇曼曼不解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以清風的性子,他們走到哪裡都會給宗門傳個訊息,你看那小子多少天沒傳訊息了!”
五個弟子,萬長老親自教導五人修煉的時間最長,也是最瞭解他們的人。
“可這城主府你我都轉了一圈了,什麼都沒有?”
“沒有並不代表不在!”萬長老眯著眼睛,輕輕地拍了拍黑狗的頭:“你說是不是?”
“汪汪!”黑子回應了兩聲,然後低著頭,開始四處嗅來嗅去。
兩人靜靜地望著黑子,過了半盞茶的工夫,黑子對著一個方向,汪汪地叫了兩聲。
兩人心領神會,順著那個方向而去。
“唰唰……”廚房內,一個肥胖的廚子拿著菜刀,恨恨地跺著桌上的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