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竄出兩隻猴(1 / 1)
他一邊跺著,口中還不停地嘟囔著:“孃的,我一個開客棧的,跑來當廚子……啊啊啊……”
她剁完那一根蘿蔔後,似乎還不解氣,她拿著案板上已經不成形胡亂地砸。
“老孃幾百年不當下人了,奮鬥幾百年了,好不容易人家喊一聲老闆娘……”
“哐當!”她那蘿蔔扔得太多太密,砸到了剛剛藏在窗戶外的狗頭上。
“汪汪!”黑子齜牙衝著十娘叫了兩聲。
十娘本來就心裡一肚子火氣,看到這大黑狗,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汪你爹啊,再叫,再叫剁了你吃狗肉!”
“汪汪……”大黑狗向來在天一宗是橫著走,向來都是它攆著人跑,就沒有人敢這麼對它的!
它張著大嘴,和十娘開啟了隔窗對罵模式。
蘇曼曼和萬長老兩人縮在黑子的旁邊,任由這一人一狗地對罵。
十娘罵得嘴巴冒煙,黑子罵得嘴角白沫子亂飛。
旁邊兩人捂著蒙起來的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好像這罵人的狗和他們根本不認識一樣。
“噓,你們聽到什麼動靜了沒?”
另一邊的五人並未分開,而是一路摸索著往府中後宅而去。
這剛跳到後宅,就聽到這一聲聲叫聲。
“應該是城主養家的狗吧!”陳長老不以為意地道。
四人藏在牆角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這聲音確實是狗叫無疑。
“好了,就剩這處院落了,弟子們極有可能都在這裡面!”張長老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們獨自將親傳帶回去,那可是大功一件!
五人默契地往裡面走,不料剛闖進一間漆黑的屋子,五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還未等五人退出來,“唰”的一聲,漆黑的屋子瞬間被燭火照亮。
五人下意識地背靠背圍成一個圈,木承希依舊是一身黑衣走了進去。
“各位,我等你們很久了!”
五人望著這來人,心裡一咯噔,驚覺自己上當了,若不是面上圍著黑色布巾,臉上的惱怒也會被這燭火照亮。
“你不是花城!”與木承希面對面的張長老率先問出口。
木承希聽到這蒼老的聲音,明顯一愣。
五大宗的親傳聲音怎麼這麼顯老?
“你們是誰?”
“小子,你問老頭子我是誰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報自己的姓名嗎?”
張長老也是同樣疑惑。
“你們不是五大宗的親傳!”木承希這回終於確信。
五宗長老能坐穩長老之位,自然也不是傻子,豈能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
“是你抓了五宗親傳?”
雙方對話驢唇不對馬嘴,卻還是知道了他們各自想要的答案。
木承希臉色如常,一雙眼睛卻不難看出裡面的失望與惱火。
五大宗的五位長老眼中的怒火只多不少。
“你究竟是誰,竟然敢算計五宗親傳!”曾大強渾身肌肉‘噼裡啪啦’,聲音中更是帶著無盡的殺意。
五宗的親傳,別說是天賦,就是五宗堆在他們身上的資源,也是最多的!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若是損失一個,都是宗門巨大的損失。
“抓了吧!”木承希不想和這些人廢話,直接下令。
一群魔兵從門外闖了進來,將五人團團圍住。
“魔族!”五人驚呼。
在這一瞬間他們也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
“邪魔,你竟然對五宗親傳下手,就不怕五宗群起而攻之嗎?”
張長老怒喝一聲。
“你們魔族還真是不怕滅族,百年前的大戰是忘了嗎?”
曾長老眼中的恨意翻滾。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魔族,若不是魔族,獄淵就不會與九州斷開。
還有一百年前,魔族再次殘殺大量五宗之人,他們元土宗更是損失慘重。
而那一戰中,他的女兒,就是被魔族之人殺死。
他恨魔族,他手中靈力翻湧:“去死!”
“轟……”他一拳轟出,直逼木承希的胸口。
木承希未動,倒是從黑暗中一道身影出現,拍出一掌。
“砰!”一拳一掌相撞,兩股能量發出巨大的轟鳴。
待能量散盡,木承希依舊站在原地,黑色的衣袍翻動。
他冷峻的眼眸中同樣是恨意滔天:“呵呵,你們自詡正道之人,為何屠殺我數十萬族人?”
他一字一句,字字恨之入骨。
千年前,他們被逼到那暗無天日之地,靈氣稀薄,靈植匱乏!
他的族人,不過是想要活下去,想要吃飽肚子而已,可這些自詡正道之人,卻能眼睛不眨地屠殺數十萬手無縛雞之力的族人!
“你們乃邪魔歪道,殺修士,煉邪功,怎麼,如此還有理了?”付長老怒斥。
木承希臉色未變,眼中只剩下冰冷。
他自小就知道,想要公平,想要活下去,只有誰的拳頭更大才能。
“動手!”他嘴角吐出幾個字。
下一秒,圍在周圍的魔兵手中靈力齊出,齊齊地打入地面。
一道黃光沖天而起,將五人圍困。
五人臉色劇變,這是……陣盤!
城主府廚房外。
三人一狗踮著腳尖,翹首以望。
他們盯著某一宅院處那因靈力的波動而散發的五顏六色的光柱。
“蘇曼曼,他們在打架,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要去你去!”
“你不去我就不去,不過,你說他們是誰呀,敢來城主府搗亂。”
“汪汪……”
“應該是五宗的人吧!”十孃的聲音緩緩溢位。
二人一狗的眼神望向身側的十娘,十娘被看得有些窘迫。
“我猜的!”
二人一狗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其實也不是猜的,上一次他們可是抓了不少親傳。”
二人一狗眼神又望向她,眸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說說啊?”
“快說……”
“汪汪……"
十娘望著這二人一狗,身體動了動,示意二人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就說。
蘇曼曼和萬長老皆搖搖頭。
“不解啊,老孃無可奉告!”十娘本來還有點害怕,這回終於有了底氣,瞬間不慌了。
本來她的擀麵杖能攆這條死狗八條街,誰料竄出兩隻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