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湊近點,把感冒傳染給你(1 / 1)
“啊楸,啊楸……”
江浩噴嚏連連,裹著被子依舊感覺渾身發冷。
父親得知這一情況後,立馬披上衣服從外面路邊採了兩株苦草。
這玩意學名也叫白毛夏枯草,具有還跟強的退燒功效。
但那味道嘛!
苦的舌頭髮麻。
江浩攆著鼻子灌下一碗,吃早飯都感覺不到味道。
之後,父親又從房樑上取下一塊小拇指大小的三葉青根塊。
連著兩種退燒消炎的草藥灌下肚,江浩頓覺味覺已經徹底失靈,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下床之後,棉被就沒有離開過身上,然而還是止不住的打擺。
“你還好吧?”二妹端上一碗冒著熱氣的開水送到了桌前,小臉上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哎呦,我家小妹,還知道關心人了,啊楸!”江浩打趣的同時,已經將棉被捂在口鼻之前。
“離我遠一點,別被傳染咯!”
“切,誰想靠近你!”二妹傲嬌的做了個鬼臉。
將熱水推到江浩身前後,退到了一旁。
嘴上雖然說著硬氣,但臉上卻寫滿了擔憂。
收拾書包的時候,那雙大眼珠子,時不時的就朝著江浩這邊掃上幾眼。
一家人做好出門的準備,江浩又頂著昏呼呼的腦袋再次躺回床上。
“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隊上的事,我幫你去說。”
母親叮囑一句後,同父親二人一同出門。
只是在走出院子之後,宋美芳每走幾步就要回頭看一眼。
“吃了藥,窩被窩裡出出汗就好了。”父親安慰道:“感冒發燒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宋美芳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摸樣:“這幾天大隊上感冒發燒的人越來越多了。”
“把咱們那床舊棉被改改,給兩個小的縫個背心吧?”
“這倒是可以。”江樹根點頭,目光又落到了宋美芳打滿補丁並且已經褪色的衣服上。
“小浩不是買了幾尺新步了,到時候你給自己也縫一件背心吧。”
“這天氣比往年冷多了。”
“我要什麼背心!”宋美芳回了一個白眼:“小浩大手大腳的性子,估計就是學的你。”
……
家中。
江浩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醒來滿身大汗,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就在他暈暈乎乎的起身盛水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喊聲。
“江浩兄弟,在家嗎?”
透過門縫,江浩便看到了拿到熟悉的身影,正是一身軍大衣的陳默。
之前這狗東西慫恿他去偷雞被嚇的之後,就一直高燒不起。
沒想到這才四五天的功夫竟然就恢復了。
“沒給他燒死,燒死可惜了…”
江浩皺眉吐槽一句,只是等他說完之後,瞬間反應了過來。
我他麼現在不就是最好的傳染源嗎?
念頭一起,江浩回到屋內立馬甩掉被子,隨即開門熱情招呼。
“陳默哥,好久沒見著你了。”
“之前聽說你感冒發傻了,我二爺爺讓不准我去看看你!”
說話的過程中,他是能貼多進就貼多。
“理解,大隊裡也是怕我得了什麼傳染病。”
陳默說完,屁股又往邊上挪了挪了,悄無聲息拉開二人的距離。
“哥,你現在恢復我就放心了。”江漢熱情湊上前,一把摟住其肩膀。
小樣,想躲?過來吧,你!
“沉默哥,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要不是他們不讓,我當天就是看你了……”
唾沫橫飛之間,江浩維持著之前的憨傻模樣,不斷表示自己的擔憂。
陳默雖然感覺今天的江浩似乎有些異常熱情,但畢竟上門有求與人。
他只能默默忍著。
“陳默哥,之前我還找雲舒問過你的情況。”
“陳默哥,對了說起雲舒,她最近還好嗎?現在我還沒有弄到她想要藍布棉襖,我都不好意思找他。”
“陳默哥……”
然而今天的江浩就像個話癆一般,絮絮叨叨個沒完。
尤其是那隻搭在他肩頭的手臂,更是讓陳默渾身彆扭。
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開口打斷。
“那什麼,江浩兄弟,我今天來找你是想有點事,請你幫忙的。”
“什麼事?”江浩有湊近幾分一臉真誠:“沉默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之前我們那件事不是沒能成功嗎?”陳默先是扭頭觀察了一下環境。
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他這才湊近,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咱們找個時間,再來一次。”
生病這幾天,他對於這是就一直念念念不忘。
只不過在經歷了上次差點被抓的經歷之後,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好!”江浩直接點頭答應。
隨即又和陳默湊近了幾分,額頭都快貼到一起了。
眼見其如此爽快,陳默心頭一喜。
“江浩兄弟,你也知道我大病剛好,需要修養。”
“這事,能不能麻煩你一個人去。”
“沒問題!”江浩帶著真誠的眼神,連連點頭。
原本陳默還想搬出林雲舒忽悠一下這二愣子,結果卻是出奇的順利。
“好兄弟,你對雲舒的好,哥會幫你轉達的。”
“還是陳默哥對我好!”江浩說著就上手直接握住了陳默的手掌。
“哥,你看千萬不能忘了,一定要幫我說哈。”
當然,這狗東西會不會去說,江浩並不在意。
“放心!”陳默拍著胸脯連連表示。
只是這會兒他猛地意識到了不對經。
“兄弟,你這說話咋帶這鼻音?不會是感冒了吧!”
說完,他心頭一揪。
自己剛剛才結束高燒的折磨呢。
“沒啊!”江浩撓了撓頭:“估計是剛剛睡醒的緣故吧!”
他此刻睡眼朦朧的模樣,確實就像剛起床。
陳默沒有多想,今天主要目的達成了就行。
“行,那先這麼說,我等你的好訊息哈。”
說著他快步離去。
如非是為了那幾只母雞,這種破爛環境,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呆。
而陳默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個一直被他當做傻子戲弄的江浩此刻正在背後冷冷盯著他。
“如此靜距離接觸了這麼久。”
“應該已經傳染了吧?”
低聲自語一陣,江浩揉了揉鼻子,拴上了大門。
又灌了一碗苦草之後,重新鑽進了被窩。
而離開他家的陳默,走到半路突然感覺鼻子一癢。
“啊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