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兄妹二人的新棉襖馬甲(1 / 1)
當夜。
知青點。
林雲舒端坐桌前,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翻看《青春之歌》。
相比於那些下工之後還要忙碌家中各類事務的普通農戶來說。
她這待遇無疑是一種頂級享受。
整個房間,幾乎所有的物件都是嶄新的。
聽到身後鑰匙開門聲,林雲舒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只是很快又恢復平靜,扭頭之後先是一愣,隨即又乍現出驚喜的笑容。
“陳默哥哥,你終於恢復了。”
“我可是好擔心你呢,就是隊長都說防止感染病,一隻不讓我去。”
聞言。
陳默嘴角一抽。
什麼時候這林雲舒跟江浩這麼有默契了?
二人說話的內容都想不多。
“沒事,我現在不是好了嘛!”說著他鎖上房門,將林雲舒樓入懷中。
“雲舒,我這幾天好想你。”
說著情話的同時,他的雙手已經不老實的從腰間朝上滑動。
正式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夜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陳默的呼吸都開始粗重了起來。
只是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
林雲舒突然竄起身,從他懷中掙脫而出:“陳默哥哥,我去給你倒杯水。”
“對了,前幾天江浩那傻子去學校找我了。”
“說是要偷一麻袋的老母雞,到時候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此話一出,陳默那可原本躁動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偷雞一事,原本他是打算瞞著林雲舒,吃大頭的。
萬萬沒想到,江浩那個蠢貨竟然直接說出來了。
“那什麼,原本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你不是想換棉鞋嗎?等江浩那個傻子偷來母雞還錢了,我給你買就是。”
“陳默哥哥,你對我真好!”林雲舒眨巴著大眼睛,遞過水杯。
那楚楚可人的摸樣,再次勾起了陳默心裡的慾望。
也就在這時,林雲舒再次開口:“對了,養殖隊的那個張小龍從勞改隊裡出來了。”
“這段時間,我兩注意點,他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那個二愣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聽到這人的名字,陳默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之前他被這愣頭青拿菜刀追了一整個村子的記憶他還歷歷在目。
原因嘛,就是因為他跟林雲舒走到太近,被這二愣子看到了。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你早就休息吧,啊楸!”
打了一個噴嚏之後,陳默也不敢多待。
就怕被那張小龍撞見。
隨著房門關上。
林雲舒取出藏在袖子裡的尖刀,直接插在了木桌上。
“慫貨!”
“男人果然沒一個靠得住的。”
咒罵一聲,她抬手摸向了海鷗牌錄音機,眼神微微眯起。
“江浩,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哦!”
“不然,你可是會很慘的。”
聲音落地,他突然感覺鼻子一癢。
“啊楸…啊楸…”
……
第二天。
在一陣公雞的打鳴聲中。
江浩起床,升了一個懶腰,只覺一陣輕鬆。
頭不暈了,鼻子也不塞了,就連雙臂上單的腫脹都退去了不少。
活動的時候,雖然還是有些痠疼,但已經不影響日常生活。
“看來,我這系統對於三葉青藥效也有著加持作用。”
之前透過張大痦的吞吞吐吐的言行中,他已經猜到了一二。
如今親身實踐過後,愈發印證了他這一猜想。
也就在他沉思之時,二妹突然掀開草蓆門簾,衝進了房間。
“江浩,江浩,你快看,媽給我縫了一個新馬甲。”
帶著炫耀的語氣,二妹在江浩面前轉上了一圈。
倒地還是小孩子,對於新衣服的喜歡已經溢於言表。
“真好看哎!”江浩笑著誇讚道:“這新馬甲一穿,跟個大美女一樣。”
“哼!”
得到誇獎,二妹傲嬌的輕哼一聲,仰著下巴做了個鬼臉。
沒過一會兒,母親帶這滿眼的紅血絲,也跟著走進了房間。
“來,小浩,這是你的,試試看合不合身?”
江浩倒是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
只是等他接過手後,立馬意識到不對。
家裡哪裡的棉花?
再看這馬甲熟悉的顏色。
不正是父母他們之前的舊被子嘛!
“媽,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舊棉被,你拿來當床墊子。”
“睡眠好,身體更健康。”
說話的同時,他再次注意到母親的雙眼,滿滿的紅血絲。
眼眶也有些凹陷。
這很明顯就是母親熬了一個通宵給他兄妹兩縫出來的。
眼見母親眼神閃躲,江浩原本想抱怨的話,又被他全部嚥了回去。
“謝謝媽,很合身,也很暖和!”
說完,他便覺鼻子發酸,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前世都沒有好好感受母親這份樸實關愛。
如今才發現竟如此深沉。
“傻孩子,就縫個馬甲而已,哭什麼?”母親笑罵一聲,抬起手臂,為江浩抹去眼淚。
手掌粗糙的很,就如同後世加工建材所用的鐵砂紙一般。
但卻格外溫暖,暖到心窩子的那種。
“媽,我一定要讓我們全家果然衣食無憂的好日子。”江浩仰頭,攥緊雙拳。
“只要你能健康懂事,比什麼都重要!”母親笑著應了一聲:“餓了吧,我先去做早飯。”
轉身走出房間,江浩也注意到了,母親抬手摸眼眶的動作。
等到一家人吃完早飯。
李愛民和江建明一同找上了門,手中還拎著六個雞蛋。
原本二人是得知江浩感冒發燒特地來看望的。
見過剛一見面,卻見這小子,竟然生龍活虎的在跟著江樹根學習編草鞋。
“二爺爺,李爺爺,早啊!”
那精神抖擻的摸樣,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臭小子,你不會感冒發燒了嗎?”
江建明質問的同時,已經開始從腰間的不帶上開始解旱菸杆了。
去年,這臭小子就透過這種藉口,偷懶了好幾天。
如今剛見好轉,又開始作妖了。
蹲在地上的江浩,見到這兇器,立馬丟下了手中的編了一個腳後跟的草鞋。
遠遠的躲到一邊。
“二爺爺,我沒瞎說,真感冒發燒了。”
土灶旁,母親也笑著幫忙解釋。
“二叔,真的,昨天早上都快起不來了,額頭燙的嚇人。”
父親江樹根也在一旁幫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