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林團長,你少干涉我們夫妻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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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清了清嗓子,拿出個本子,遞給林淮聿。

“你那天晚上住的招待所,我派人去查了。”

“根據記錄,第二天一早獨自離開的女同志,不多,一共就十個。”

“這是上回排查出來的名單,咱們可以直接拿給那天值班的前臺認人。”

林淮聿沉吟片刻,冷聲道,“好。上回查到的人裡,有可能有人撒了謊。她當時的情況很特殊,是被下了藥。”

“她未必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林淮聿抬眼,眸色深邃,“你讓前臺再仔細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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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把這幾天軍嫂們送的各種票和禮物,揀了一大半出來,送去了小姨家,其他的則是放進了空間裡。

小姨和姨夫推辭了半天,最後還是被她硬塞下了。

等她再往林家回時,天都黑了。

宋知意走到半路,一道黑影從旁邊的樹後閃了出來。

她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定睛一看,昏黃的路燈下,是謝興文那張熟悉的臉。

“知意,我等你很久了。”

他看著有點頹廢,鬍子也沒刮,往日周正的臉,今天看著很瘦弱。

宋知意警惕地盯著他,“你來幹什麼?”

謝興文沒有回答,反而朝她走近了一步。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想要抓住她手腕。

宋知意猛地縮回手,像被什麼髒東西碰了一下。

謝興文的手僵在半空,一點不惱,反而臉上淡淡一笑。

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本子,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裡。

“知意,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這紅本子,在宋知意眼裡顯得特別刺眼。

宋知意一觸碰到,就像是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她看都沒看,反手就將那本紅色的冊子甩了出去,結婚證被宋知意甩到身後。

“你真的夠卑鄙的!”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著,謝興文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結婚證上,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沒有半點惱怒。

他彎下腰,走到宋知意身後,慢條斯理地撿起結婚證,用手仔細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別鬧脾氣了,知意。”

這人真的是自說自話,到底是誰特意來找事的。

宋知意氣得在心裡罵他,正要往前走,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帶著濃烈的侵略性。

謝興文緊緊地抱住了她的細腰,頭埋進了她的頸窩,有種失而復得的珍惜感。

“放開我!謝興文你個渾蛋!”

她奮力掙扎,手肘向後頂去,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的胸膛滾燙,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宋知意感到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一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癢得她頭皮發麻。

謝興文低沉而曖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知意,告訴我,你是不是……懷孕了?”

宋知意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

他怎麼會知道?

都知道了,還來纏著她,是不是瘋了?

她拼命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咬著牙不吭聲。

謝興文似乎並不意外她的沉默,輕笑了一聲,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地問:

“那天晚上,你被下了藥,跟別的男人睡了,對不對?”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宋知意被他問得毛骨悚然。

不能被他唬住了!

她更激烈地掙扎起來,大聲喊叫:

“你放手!放開我!”

“我叫你放手!”

可謝興文抱得更緊了,而且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我不在乎你孩子不是我的,但別人碰了你,我不舒服,我要你只記得我親你的感覺。”

宋知意眼睛驀地睜大,頭皮發麻。

謝興文眼看就要親上宋知意的臉龐。

“放開她!”

宋知意聽到一聲熟悉的怒吼,然後看見林淮聿向他們跑來。

他剛從部隊回來,一身軍裝還沒換下,肩上的星徽在路燈下閃著清冷的光。

林淮聿臉拉長,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謝興文箍在她身上的手臂。

謝興文皺了皺眉,卻沒有鬆手。

林淮聿沒有再廢話,直接上前一步,大手像鐵鉗一樣扣住謝興文的手腕,用力一擰。

謝興文吃痛,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宋知意。

宋知意身體一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被林淮聿伸出的另一隻手臂穩穩扶住。

林淮聿將她拉到自己身後,高大的身軀像一堵圍牆,將她牢牢地護住。

他看著謝興文,眼底翻湧著怒意,聲音冷得讓人發寒。

“她一直在喊不要,你沒聽見嗎?”

林淮聿比謝興文還要高一截,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目通紅,滿臉不甘的謝興文。

“林團長,這是你第二次干涉我們夫妻的事。”

謝興文語氣裡帶著警告。

“這也是你第二次對婦女施行婚內暴力,我上回已經警告過你,這是作風問題,我可以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

這回宋知意也不示弱,她從林淮聿身後站出來,雖然林淮聿還是擋了擋,像保護小雞的母雞一樣,將她護在身後,她勾勾唇表示沒事,然後轉向謝興文說話。

“謝興文,你別以為我什麼流程都不懂,我有我的辦法,你等著離婚吧,最多一個月。”

宋知意跟小姨夫確認了一下離婚的流程,她不一定要等謝興文的營長回來,她還有別的辦法。

她本來還以為,謝興文要是知道了她懷孕,應該會嫌她髒,乖乖離婚,沒想到他連這都能忍。

“你回去吧,再不回去,我就要報公安了,公安不處理,我就去找婦聯,鬧大了你在部隊也待不下去,你自己衡量吧。”

謝興文咬緊後槽牙。

宋知意真的變了,不是上一世那個軟柿子,上一世的她逆來順受,哪會像現在這樣伶牙俐齒地威脅他。

倒讓他更想得到她了。

上一世只知道她漂亮,以為她是個花瓶,窩囊得很,這一世才知道,她懂醫術,為人也大方得體。

來了部隊後,名聲揚開後,大家都說林家來了個漂亮又高學歷,醫術也高的住家保姆,多少年輕的軍小夥偷偷地跑去看他。

他實在受不了這麼多人覬覦她,扯了證後馬上和連裡的人炫耀,讓他們都死心去。

他絕不放手,反正她現在懷孕了,除了他,她離婚了能找誰結婚去。

要能找那個男人,她早找了,犯得著像現在這樣?

她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想著,謝興文笑了笑,然後轉向林淮聿說:“林團長,你遲早會知道,你就是白管閒事。”

說完,按摩著剛才被林淮聿抓疼的手臂,離開了兩人。

他走以後,林淮聿橫眉怒斥:“實在是欺人太甚,屢教不改,”然後轉頭看向宋知意,“宋同志,你是不是確實要離婚?”

宋知意點點頭,“他領取結婚證沒有經過我同意,我本來打算去找他直屬領導嚴營長的,但是嚴營長出差了……”

沒等宋知意說完,林淮聿便說:

“不需要非得找嚴營長,可以去軍區辦公室申請調解,最多隻需要一個月,如果你的情況屬實,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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