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去政治部走離婚申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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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苦著臉搖頭,“那次買賣後,我就再沒碰見過他。不然我早找他算賬了!”

他頓了頓,猶豫著看了眼面前站得筆挺的林淮聿和陳立,“不過,從那人說話的語氣、走路的架勢看,好像跟你們一樣,是個當兵的。”

軍人?

宋知意下意識地看向林淮聿,只見他也正眉頭緊鎖。

若是軍中的人,這範圍雖說縮小了,但這性質也就更惡劣了。

“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或者有什麼特徵?”宋知意急切地問。

“不知道名字,但要是還讓我看到他,我肯定能認出來!我說的都是實話,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陳立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一把揪住老黑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光憑一張嘴說沒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一個個人去排查認臉!”

老黑一聽要帶他走,嚇得腿都軟了,死命把身子穩住,“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會弄死我的!”

“你不去?”林淮聿語調冷如寒冰,眼神銳利,“要是找不到那個人,這玉石害死人的賬,就只能算你頭上了。致人死亡,你自己掂量,夠判幾年!”

老黑身子一僵,看著林淮聿那懾人的氣勢,和不像開玩笑的神情,徹底怕了。

接著,灰頭土臉地收拾起攤上的東西,耷拉著腦袋,跟在了陳立身後。

看著老黑被押走的背影,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如她所料,這玉石到了林老首長的手裡,還真不是巧合。

**

林老首長下週就要回來了,到了週一,宋知意便抓緊了時間,要去政治部申訴她和謝興文的婚姻非自願,要走離婚申請。

她獨自出了門,直奔軍區政治部。

政治部大樓門口的哨兵站得筆直。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氣,說明了來由,便被送到接待室裡。

值班的幹事是位女同志,剛倒上一杯熱茶,見進來個年輕姑娘,面色凝重,眼神卻亮得嚇人,不由得放下了茶缸。

“這位女同志怎麼稱呼,有什麼事嗎?”

宋知意自我介紹了以後,徑直走到桌前,將手裡的布包開啟,把她從遼城蒐集來的證據,都攤在了桌面上。

“同志,我要舉報。”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語氣堅決,“我要實名舉報三營排長謝興文的父母,協同我的繼母溫淑芬,合謀給我下藥,強迫我結軍婚!我的訴求是,要和謝興文離婚。”

幹事一聽,臉色馬上嚴肅了起來:“這位女同志,你說的,可是真的?要是查實了,你現在的丈夫可能會受到處分。”

那幹事的意思是,畢竟也是一場夫妻,但她不知道,宋知意根本沒把謝興文當丈夫了。

對他的期望與感情,全在上一世慘死時,消失殆盡。

宋知意指著桌上的材料,眼眶微紅,那是氣的,也是恨的,“我與謝興文的婚約,完全是我繼母溫淑芬,為了搶走我鋼鐵廠工作名額,跟謝家訂的。結婚申請報告上面的簽字,是在我被下藥,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被誘導簽下的,這是我繼母買獸藥的證據,賣藥人已經簽了供詞。”

幹事拿起桌上的供詞,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宋知意又緩了口氣,繼續說:

“就在結婚報告遞交上去之後沒多久,我曾經借用郵局的電話,打到了部隊這邊。我在電話裡明確表示過,我要撤銷結婚申請,您可以核實一下的。”

“所以,在結婚申請還沒批下來時,你就表達過反對意見?”幹事抬頭問道,手中的筆懸在記錄本上。

“是!”

宋知意回答得斬釘截鐵。

幹事員繼續做著筆錄。

“而且我也沒有跟謝興文擺席,他們謝家自己擺的婚席,我是沒有去的,這點也證明了,我根本不願意跟謝興文結婚。”

聽著宋知意的陳述,幹事飛快地做著筆錄。

要是這些證據都是真的,那謝家簡直是把部隊的紀律當兒戲。

幹事合上資料夾,然後進辦公室忙活了一陣子,拿了一張紙條出來,神情嚴肅地遞給宋知意。

“宋同志,你反饋的事情,我們這邊已經受理了,我們會盡快展開調查。”

聽到這句話,宋知意緊繃了一早上的肩膀,終於鬆懈了幾分。

“謝謝組織。”

這女幹事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給她倒了杯熱水,“你先回去等訊息,你現在是跟謝排長住一起嗎?”

“我沒有跟他住一塊兒,我現在在林師長家裡做住家保姆,”宋知意說道,“我小姨是杜營長的妻子,這兩個地方都能找到我。”

從政治部大樓出來,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臺階上。

宋知意抬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覺得身上的寒意散去了不少。

這回一定能把婚離了。

為了不節外生枝,她這回的事辦得保密。

**

遼城,招待所。

宋雅婷正端著湯藥,用勺子攪了攪,遞到溫淑芬嘴邊。

“媽,把藥喝了吧。”

溫淑芬皺著眉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她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每回喝藥,她都會在心裡咒罵宋知意,讓她突發中風。

宋雅婷看溫淑芬這樣子,也想趕緊看到宋知意不好過,她放下碗,聊起一件事。

“媽,咱們那天去鍾書嫻家找那個賤人,那個自稱黃營長媳婦的,說看不慣宋知意,要幫咱們一把,這事兒真靠譜嗎?”

溫淑芬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冷哼一聲。

“我看靠譜,那女的不像說謊。”

她目露兇光,“這宋知意來部隊也沒多久,看來是得罪了不少人。”

“說不定,不用咱們出手,她就遲早在這大院裡混不下去。”

“到時候名聲臭了,她除了認命嫁去北橋村那個窮山溝,還能有什麼出路?”

宋雅婷聽了這話,心裡舒坦了不少。

溫淑芬看了眼窗外的日頭,問道:“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

溫淑芬眯了眯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這不就是那黃營長夫人說的時間嘛。走,咱們配合著演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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