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懷孕生子是天經地義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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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同志是軍屬,丈夫是一個排長。”

林淮聿眸光如冰,“她結了婚,懷孕生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作風問題?”

程曉雯徹底傻眼了,“她……她結婚了?”

她一直以為,宋知意還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呢,畢竟林淮聿對她那麼上心。

林淮聿語氣裡帶著警告,“作為軍區醫院的醫生,不保護病人的隱私,反而在背後編排病人的是非。程醫生,這就是你的專業素養?”

程曉雯的臉,“唰”的一下羞得漲紅。

“不是!林團長,我以為……”

“沒有以為。”

說罷,林淮聿整理了一下衣領,快步離開了程曉雯身旁。

她還真的是懷孕了。

這孩子是謝興文的?

她會不會不離婚了?

林淮聿生出了這一連串的疑問,而後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跟他有什麼關係呢?他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找到那晚的女人,負好責任。

不該管的,不要管。

回到林家,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陳醋味兒便撲面而來。

林淮聿眉頭微蹙,循著味兒走到廚房。

只見張姨正往剛出鍋的餃子上淋醋,那架勢,彷彿醋不要錢似的。

“張姨,今天這醋是不是下多了?”

張姨回頭見是他,樂呵呵地用圍裙擦了擦手:“這是夫人特意交代的。說小宋最近懷孕,害喜得厲害,愛吃酸的,讓我特意給她下盤醋多的。”

林淮聿身形一頓,目光落在那個正冒著熱氣的醋碟上。

他才出差了一週,家裡人都知道宋知意懷孕了?

看今天的菜不是很合胃口,他便回了部隊的飯堂吃。

通訊室的人來通知他,有他的電話。

林淮聿接了電話一聽,原來是在古玩街碰到的朋友打來的。

當年把玉石賣給老肖的老黑回白城了,這週末會在古玩街的牛頭巷,租個臨時攤兒出貨。

為了儘快查清,爺爺的玉石是從哪裡來的。下午忙完部隊的事兒,林淮聿便回了林家,和宋知意說這個事。

“找到‘老黑’了。這週末就在城西的古玩街擺攤兒。”

宋知意才知道,林淮聿回來了。

最近兩天晚上,她都在小姨那邊,跟林淮聿沒碰過面。

“好的,那我週末去古玩街。”

“嗯,我陪你去。”

“你傷勢怎麼樣?痊癒了嗎?”

宋知意順勢問了問他的情況,不經意間看進他那雙深邃的丹鳳眼。

又想起了遼城那晚,被他裸著上半身摟腰的一幕。

眼神刻意迴避他。

林淮聿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差不多好全了,謝謝關心。”

宋知意手攥著衣角,很不自在。

林淮聿瞥到她這些小動作,便識趣地說了個理由,回了房去。

週末,林淮聿開著吉普車,載著宋知意和陳立去了城西的古玩街。

林淮聿叫上陳立,一是為了不時之需,二是為了不和宋知意單獨相處。

三個人走進了牛頭巷,尋到了老黑的攤兒。

老黑的攤子,支在巷尾一棵歪脖子槐樹下,攤布上擺著些玉石和瓷器。

看見幾人走近,老黑眼皮子都沒抬,直到陳立把那張玉石照片,“啪”的一聲拍在他跟前的破木箱上。

“老闆,這東西是你手裡出的吧?這玉石哪來的?”

老黑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照片,臉色驟然一變,原本拿著菸斗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菸灰掉了一褲襠。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不耐煩地揮手,“沒見過沒見過!不是買東西的,別搗亂。去去去!”

林淮聿沒動,目光死死盯著他躲閃的眼睛,“只要你說實話,錢少不了你的。”

“聽不懂人話是吧?我說沒見過就是沒見過!趕緊滾!”

老黑突然拔高了嗓門,起身要推搡宋知意和陳立兩個看上去氣勢弱一點的,想借著耍橫把人嚇退。

但他手還沒碰到宋知意的衣角,就被陳立的手死死扣住。

陳立手腕稍一用力,老黑便疼得呲牙咧嘴,整個人被迫半跪在地上。

“哎呀呀!軍爺饒命啊!”

林淮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好問你不說,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既然能找過來,就是摸清了底細。你最好老實交代,你這玉石,當年是從哪進貨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老黑疼得冷汗直冒,看著面前兩個煞神一般的男人,再也不敢耍滑頭,哀嚎道:“我說!我說!鬆手,快斷了!”

陳立手一鬆,老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開口交待。

“這玩意兒……邪性得很!那是有人特意賣給我的。”

老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嚥了口唾沫,“那批貨不對勁,上面有髒東西。我後來才知道,買過這玉石的人,差不多都死絕了!要不然我至於這麼慘?我都不敢一直待在白城。”

宋知意聽了,心頭猛地一跳,跟林淮聿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真的是有人蓄意謀害。

“接著說。”林淮聿冷聲道。

老黑縮著脖子回憶道:“那人當時拿了一批貨來,成色鮮豔得不像話。不光有照片上這種墜子,還有塔狀的擺件,甚至還有沒開的原石。”

“當時給的價格特別便宜,跟白送似的。我那會兒也是財迷心竅,正好手頭有個大客戶,說是要買個像樣的東西給家裡老人祝壽。我心裡盤算了一下,轉手就能翻五倍賣出去,一咬牙就全拿下了。”

說到這,老黑臉上露出一絲懊悔,“誰知道那批貨問題這麼大啊!”

“賣你玉石的人是誰?還能找到嗎?”陳立追問。

老黑苦著臉搖頭,“那次交易後我就再沒碰見過他。不然我早找他算賬了!”

他頓了頓,猶豫著看了眼面前站得筆挺的林淮聿和陳立,“不過,從那人說話的語氣、走路的架勢看,好像跟你們一樣,是個當兵的。”

軍人?

宋知意下意識地看向林淮聿,只見他也正眉頭緊鎖。

若是軍中的人,這範圍雖說縮小了,但這性質也就更惡劣了。

“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或者有什麼特徵?”宋知意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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