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林淮聿知道了孩子不是謝興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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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這心裡頭裝著人,短時間內肯定不會結婚了,誰成想這麼快就找了媳婦兒。”

謝興文臉色僵了一下,他其實不想跟別人討論這個話題,重生前的他,確實因為青梅蕭婷婷結婚,頹廢了好久。

就是結了婚以後,也一直冷落著宋知意。

他上輩子以為,是宋知意自己心甘情願爬他的床,跟家裡人一起,逼著自己和她結婚的。

於是,結婚後,宋知意就算對他再溫順,對他家人照顧得再無微不至,他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直到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被大哥打死了,他才驚覺,宋知意不在了,他有多難過。

但是為了家人,他把大哥的惡行隱瞞了下來,繼續苟活。

後面蕭婷婷二嫁他,他才知道,青梅對他根本沒多少真心,上一世,宋知意才是對他最好的那個。

李鋒的這些問題,讓他想起不堪回首的上一世,他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父母安排的。”

謝興文隨口回答了下。

誰知李鋒聽了這話,更是覺得他這婚結得憋屈。

“我就說嘛,要不是迫不得已,你也不能隨便湊合。”

“而且我看你新娶的那個媳婦兒,也跟你媽處不來,不然最近怎麼鬧出這麼多事兒?”

李鋒往謝興文身邊湊了湊,一副掏心窩子的架勢。

“既然是真不喜歡,也沒必要硬著頭皮過日子嘛,這強扭的瓜不甜,何苦互相折磨。”

謝興文手裡的書猛地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眉心緊鎖,脫口反駁道:“誰說我不喜歡了?”

李鋒被謝興文這反應嚇了一跳,剛想再說兩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冽的男聲。

“政治學習時間,是讓你們來閒聊家常的嗎?”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讓人汗毛豎起的寒意。

李鋒渾身一激靈,扭頭一看,林淮聿已經走到他倆身後,面沉如水。

“林,林團長!”

林淮聿比他們高,只垂眸瞥了他倆一眼。

那雙鳳眸微眯著,冰錐似的目光,把人戳得生畏。

李鋒嚇得趕緊把謝興文也拽了起來,兩人筆直地朝林淮聿站著,大氣都不敢喘。

謝興文抬頭看了一眼林淮聿,眼裡閃過一瞬的不甘,然後又按下,垂眼站直。

林淮聿邁著長腿,從兩人身邊走過,整個學習室的人都站了起身,肅靜了起來。

“看來你們的思想覺悟還是不夠高,連基本的紀律都忘了。”

林淮聿走到最前面,目光冷冷地掃過謝興文和李鋒。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你倆就去訓練場跑五公里,清醒清醒腦子。”

林淮聿又開始掃視學習室裡的人,想找人進行提問。

整個學習室的人都戰戰兢兢的,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縮著脖子,生怕像謝興文和李鋒那樣,被這閻王團長逮個正著。

誰不知道林淮聿雖然年紀輕,但卻戰功赫赫,發起火來沒人敢惹,辦事也一向公正嚴格。

謝興文咬著後槽牙,眼裡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卻只能硬邦邦地回了個“是”。

兩人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跟學習室內的新兵講完話後,林淮聿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操場上那道奔跑的身影,胸口像是有團火在燒,堵得慌。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嘴唇無意識緊抿,那根菸被咬出了一道痕子。

謝興文既然心裡裝著別的女人,為什麼還要把宋知意娶進門?

甚至還要把她困在那個吃人的家裡,連離婚都不願意。

林淮聿想起謝興文三番五次強迫宋知意,眼底的墨色翻湧,像是要把那根菸生生折斷。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根已經變了形的煙扔進垃圾桶,強行壓下內心的怒意。

忙完了政治學習抽查,林淮聿便去了軍區總院。

他這次肩膀和手臂的筋骨傷,剛好扯到了一點舊患,醫生建議他要堅持復健,不然日後容易慣性受傷,建議他堅持復健。

剛在理療室待了一陣子,一個身穿白大褂,年輕漂亮的的身影就急匆匆地攔在了他面前。

是程曉雯。

林淮聿沒有投去視線,彷彿沒看到她似的,整張臉冷冰冰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林團長,您來複健啦?”

程曉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歪著頭看他,輕輕地問了話,慢慢湊近他。

上次被林淮聿警告過,她好久都不敢來找他,可這回她知道的事情,太炸裂了。

林淮聿也沒答話,板著一張冰山似的臉,淡淡地嗯了聲,算是打過招呼。

程曉雯卻像是沒看見他的冷淡,自來熟地湊了上來。

“林團長,你可別嫌我多嘴。”

“我上回跟你說宋知意的事,是我沒了解清楚情況,這回可是千真萬確了!”

林淮聿頓了頓,眸色沉了下來。

程曉雯連忙繼續說:

“我有個小姐妹,就在鎮上的衛生所當護士,管婦產科那塊地。”

“她親口跟我說的,有個軍嫂去她們那兒了,名字就叫宋知意的。”

“你知道她去幹嘛嗎?她去做人流手術!”

這話把林淮聿震得不輕,他放下手上的復健工具。

原本不耐煩的神色猛地一頓,深邃的眸子倏地眯起。

一直懶得理程曉雯的,此刻終於看向了她。

程曉雯見他有了反應,說得更起勁了,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鄙夷。

“我那小姐妹,例行公事問她為什麼要打掉孩子,胎兒情況也挺正常的。”

“結果您猜怎麼著?”

程曉雯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恨不得昭告天下。

“宋知意親口說的,說這孩子留不得,不是她丈夫的!”

“您說,這叫什麼事兒?我就說她作風有問題,謝同志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後面的話,林淮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孩子不是謝興文的?

那會是誰的?

林淮聿內心,萌生了一個想法。

他身側的拳頭猛地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程曉雯。

“你再說一遍。”

那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股駭人的壓迫感。

程曉雯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真的沒亂說,宋知意在男女關係上真的不檢點,看著老實,背地裡竟然給謝興文戴綠帽子。”

林淮聿根本聽不程序曉雯後面說的。

他此刻腦子被攪得混亂,快速地思考著。

依照他對宋知意的觀察,她雖然看著柔弱,但眼神清正倔強,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如果那晚在招待所,她中了藥並不是和謝興文待在一塊兒,而是闖進了他房間?

林淮聿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慌亂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她什麼時候做手術?”

程曉雯被問麻了,怎麼林淮聿是這個反應,這是重點嗎?

“好像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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