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道築基，有能者得之（1 / 1）
“味道不錯，看來這些日子，你沒寵幸那幾個紅顏啊？”
“越來越期待你築基後，會是什麼滋味了。”
洛清漪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衣。
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月白宮裙、清冷如霜、不近男色的玉女宗聖女模樣，彷彿方才山洞中的一切旖旎都未曾發生。
葉塵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連動一根手指都覺費勁。
他屏息凝神，意識沉入識海，看著【仙緣鏡】上浮現的字跡，有苦難言。
【壽元：1天】
一天啊！
你知道我這一天是怎麼過的嗎？
日出而做，日落不息，整整一天一夜，白日宣淫，瘋狂索取啊！
葉塵欲哭無淚，連抱怨都懶得抱怨了。
他知道，以洛清漪那偏執，或者說顛婆的性格，抱怨只會讓她更......興奮！
“錚！”
就在這時，洞內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長劍出鞘聲，緊接著是洛清漪一聲壓抑的悶哼。
葉塵一驚，強撐著從地上坐起，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洛清漪手中正握著她自己的長劍，月白色的宮裙上，左肩處正迅速洇開一片刺目的鮮紅。她竟在自己肩上劃開了一道不淺的口子，鮮血正汩汩湧出，染紅了那身象徵潔淨的衣裙。
“你......你這是幹嘛？！”葉塵面色一緊，顧不上身體的虛乏，急聲問道。
“你不是要保護蘇念卿嗎？”
洛清漪回過頭，臉上因失血而略顯蒼白，卻依然帶著一絲清冷的淺笑，“你‘打敗’了我，他們知曉你勢不可擋，自會知難而退，不敢再逼迫你，更不敢再打蘇念卿的主意。”
葉塵一愣，心中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感動自不必說，若非洛清漪如此，他雖能暫時保護蘇念卿，卻難以平息眾怒，更無法震懾那些被利益衝昏頭腦的同門。
但同時，他也感到一絲難言的愧疚。
不殺蘇念卿，是他自己的選擇，卻要洛清漪來付出如此代價......
洛清漪見葉塵沉默不語，以為他還在擔憂，深吸一口氣，銀牙一咬，竟又舉起長劍，作勢要往自己筆直修長的大腿上再添一道傷口。
葉塵面色再緊，急忙喊道：“等等！能不能別......”
洛清漪動作一頓，回眸望來，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竊喜：“為什麼？”
葉塵嘿嘿一笑，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雙堪稱完美的玉腿，撓了撓頭：“那麼好看一雙腿，要是留了疤......多可惜啊？我還沒......咳，還沒仔細欣賞過呢......”
洛清漪沉默半晌，聲音忽然沉了下來：“你嫌棄我？”
“不敢不敢，只是......”
葉塵臉上的嬉笑忽然收斂。
兩人四目相對，洞內寂靜無聲。
良久。
葉塵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少有的鄭重：“謝謝。”
“無妨。”
洛清漪搖了搖頭，語氣似乎也少了幾分平日的疏離與清冷，“我勸你，還是將蘇念卿殺了。”
“屆時天道築基，要什麼女人沒有？”
“腿長的，屁股大的，胸大的......還有美婦，少女，人妻......任你挑選，何必執著於她一人？”
“我做不到。”葉塵答得毫不猶豫。
“......那便依你吧。”
洛清漪也不再多言，似乎耗盡了力氣，身子微微一鬆，靠在了洞壁上，“現在，將我‘扛’回去。”
“然後......踩著我洛清漪的名字，去保護你的女人。”
葉塵有些猶豫：“你這樣......玉女宗那邊，還有那些同門，怎麼交代？”
“放心吧。”
洛清漪搖頭，語氣篤定，“我此行已取得祖師傳承，即便此番未能成就天道築基，迴歸宗門後，門內自有仙君願自損洞天福澤，助我天道築基。”
“你不必因此感到愧疚。”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而且，我可不是將機緣拱手讓你。”
“天道築基，有能者得之。”
“我絕不會放棄，若有其他可能，我必爭之。”
“這傷，只是為了平息眼前事端罷了。”
“好。”
葉塵這才點頭，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上前兩步，俯身將洛清漪一把抱起，熟練地抗在了肩頭。
不得不說，洛清漪身材極好，即使隔著衣物，抗在肩膀上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簡直是“帶球撞人”，太犯規了！
葉塵心神微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近在咫尺、因姿勢而微微晃動的那雙大長腿上。
儘管他自認不好女色，但這等美景，目光還是被牢牢吸引了過去。
雖說兩人“論道”多次......
但自己不是被壓制就是被動承受，走旱道就算了，還毫無主動權，什麼旖旎風光都沒享受過。如今美人帶傷在身，柔弱無依地抗在肩上......
就在葉塵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的玉腿時——
“管好你的手。”
洛清漪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調頭回去，把蘇念卿殺了。”
葉塵聞言，動作一僵，悻悻然地收回了手，撇了撇嘴。
不摸就不摸！
女人只會影響我修煉的速度！
他心中暗自嘀咕一句，壓下那點旖旎念頭，調動起體內所剩不多的真氣，御起斬玄劍，化作一道並不算快的遁光，朝著合歡宗營地的方向，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洛清漪識海中。
洛雲緲都快氣瘋了！她虛幻的身影飄在洛清漪的神魂之側，玉指幾乎要戳到洛清漪的胸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
“你這孽徒！”
“為師還真是看走眼了！”
“本座竟教出了個耽於情愛、被男人迷了心智的弟子！”
“你可知你放棄了什麼？！”
洛清漪的意識體面不改色，平靜回應：“師尊，弟子只是‘愛上’他而已。”
洛雲緲怒極反笑：“愛上他？”
“你本可趁機逼迫他或直接動手，獨佔那份‘先天之炁’的垂青，成就天道築基！”
“你卻自殘己身，助他平息事端，還說自己不是動了真情，將機緣拱手相讓？！”
洛清漪搖搖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師尊，首先，弟子並未將機緣拱手相讓。其次，這只是公平競爭的一種方式罷了。”
“那失敗了呢？”
洛雲緲緊盯著她，目光如炬，“若他最終築基成功，你便錯失了這次【無垢天】的先天之炁！”
洛清漪嘴角微翹弧度，但很快又被壓下。
她輕笑一聲，淡漠道：“那豈不更好？”
“此番若我築基不成，迴歸宗門，門內為了‘玉女宗聖女’的顏面和未來，定會請動某位仙君自損洞天福澤，助我天道築基。”
“此舉必定削弱高層對玉女宗的整體控制力，消耗她們寶貴的底蘊。”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這不更有利於你我日後傳播‘以欲煉心’的新理念，逐步‘改造’玉女宗，甚至實現讓玉女宗‘全員’接受新道的宏偉計劃嗎？”
“一時的得失，與長遠大計相比，孰輕孰重？”
洛雲緲神情一滯，而後眉頭緊皺，死死盯著洛清漪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當——真？”
“當真。”洛清漪毫不避讓，坦蕩地直視著師尊的目光。
洛雲緲盯著她看了許久，彷彿要從她靈魂深處挖出真實想法。
忽然，她笑了。
不是欣慰的笑，而是被氣笑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虛幻的身影都因情緒波動而微微盪漾。
好一會兒，她才上氣不接下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道：
“洛清漪......好你個洛清漪！”
“你這張嘴......怕是比你的‘芯’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