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陸硯舟,你弄疼我了(1 / 1)
蘇清棠和梁永康從小就認識。
在梁永康考上大學之前,兩家多有往來。
以她對郭慧的瞭解,要是梁永康真的掙錢要發財了,她肯定會在家屬院到處說,好炫耀她兒子多厲害。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只是本來想要在家屬院鄰居那打聽訊息,沒想到大伯母竟然全都告訴她了。
和平路上的一處倉庫房前。
一輛輛大拖拉機,車廂裝滿了各種建築材料。
梁永康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腳上踩著黑色的皮鞋,頭髮梳得油光滑亮。
像模像樣地站在門口,指揮著人往裡面搬東西。
蘇清棠不懂蘇文珊說的那什麼房地產。
聽都沒聽說過的詞。
許久之後,夜幕降臨。
街道上沒了人,蘇清棠摸了摸手上的鐲子,進了空間。
須臾之後。
蘇清棠出現在倉庫內。
發現鐲子裡帶空間後,她就發現當她進入空間後,可以在五百米距離內隨意移動。
倉庫內,堆積成山的鋼筋,石灰漿,五金材料.....以及蓋房子需要的磚。
竟然有這麼多東西。
本來以為郭慧說投資人投了二十多萬是誇大其詞,現在看來,梁永康這次真的是遇到人傻錢多的投資人了。
不過她記得梁永康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他什麼時候會蓋房子了?
蘇清棠想了一會,沒有想明白。
也不管了,大手一揮,直接將倉庫裡的東西全部轉移到空間裡。
反正空間裡地方大,裝這麼一倉庫的東西,綽綽有餘。
梁永康那個出軌的死渣男,還想發財,做夢去吧。
做完一切後,蘇清棠進入空間。
悄悄離開和平路。
......
蘇清棠拎著包,心情不錯地哼著歌,回到家屬院。
陸硯舟站在樓下,焦急等待。
就看到一道輕快的身影,從外頭一路蹦蹦跳跳進來。
小姑娘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心情很好。
想到剛剛他打電話去岳父家,廠裡,姑姑家那邊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人。
自己著急地上火,擔心她和上回一樣被人綁架。
結果下樓準備開車出去繼續找人的時候,她卻沒心沒肺,高高興興地回來了。
陸硯舟心裡堵得難受。
長腿邁開,快步上前,攔住了她。
大手桎梏住她纖細的手腕,低頭,沉眉,聲音冷冽,“這麼晚不回來,去哪了?”
蘇清棠剛乾完壞事回來。
有些心虛地抿了抿唇。
低下頭,看著鞋面,“沒做什麼,就是去了趟醫院看俊俊,然後就回來了。”
陸硯舟臉色微凜。
下頜緊繃。
小騙子!
他打過電話給醫院那邊,姑姑說,她中午去醫院待了二十分鐘不到就離開了。
現在都晚上九點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半夜三更一個小姑娘家在外頭有多危險!
陸硯舟咬了咬後槽牙,冷嗤一聲。
“還有呢?”
和誰待到這麼晚,才會這麼開心。
陸硯舟不敢繼續想下去。
蘇清棠沒有聽出來他語氣裡的怒意。
歪了歪頭看他,“沒沒有了呀,對了你這麼晚下來做什麼?”
陸硯舟說回手,攥成拳頭。
冷臉道,“吃撐了,下來散步。”
蘇清棠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哦,那你散步吧,我先回家了。”
陸硯舟卻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一路朝樓上去。
開鎖,關門。
將她手上的包扔到沙發上。
蘇清棠猝不及防被他按在沙發上。
柳眉微蹙。
下一刻,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陸硯舟那張放大的俊臉,停在她面前。
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撥出的氣息。
蘇清棠就聽到陸硯舟帶著慍怒的聲音,質問道,“蘇清棠,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你已經結婚了,這麼晚不回來,連一通電話也不知道打嗎?”
蘇清棠一怔。
他這是生氣了嗎?
她當時一心想著要報復梁永康,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讓他知道背叛她的下場。
一時間,就忘了時間。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陸硯舟這麼兇幹什麼?
蘇清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硯舟。
哪怕兩人第一次見面相親的時候,她也只是覺得陸硯舟板著臉有些兇。
從未像現在這樣,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生畏的氣息。
本就冷硬的臉,像是裹了層冰似的。
彷彿下一刻就能一拳頭打死她。
見她不說話,陸硯舟粗糙的手指鉗住她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
氣惱的中帶著絲無奈,“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下巴被捏的一疼。
蘇清棠更加委屈,眼眶頓時紅了,悶聲道,“陸硯舟,你弄疼我了。”
長睫輕顫了顫,“還有,我們只是假結婚,互不干涉,我幾點回了你應該管不著吧。”
聽她說疼,陸硯舟的指尖下意識一鬆。
卻在聽到她急於和自己撇清關係時,沒有放開。
臉色一黑,咬牙道,“什麼意思?”
蘇清棠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平時陸硯舟都順著她。
這會也有些生氣,一把拍開他的手。
杏眸瞪著他,“你要是覺得我回來太晚吵到你,那我可以搬出去住!”
她不就是回來晚了點嗎?
至於這麼兇嗎?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將人推開,起身跑回臥室。
陸硯舟無措地跌坐在地上。
看著自己指尖。
他剛剛太用力了嗎?
好像弄疼棠棠了。
剛剛她跑掉的時候,他注意到,小姑娘的下頜位置都紅了。
陸硯舟煩躁地撓了撓頭。
怎麼辦?
棠棠生氣了。
她會不會不要他了.......
陸硯舟坐在沙發上,沉默地看了眼蘇清棠臥室緊閉的房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縫漏出來的燈光暗了下去。
——
陸硯舟輕柔的推開隔壁臥室房門。
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團。
心頭一軟。
蘇清棠背對著門側躺著,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陸硯舟沿著床邊蹲下。
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小姑娘的臉。
卻注意到她眼睫溼潤,以及眼下的淚痕。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感湧上心頭。
骨節分明的長指懸在空中,許久緩緩收回,握緊。
薄唇微張,無聲道:對不起,棠棠.....
——
翌日清晨。
和平路一角。
倉庫的門被緩緩開啟,伴隨著一陣尖叫劃破天際,眾人衝進倉庫。
梁永康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大喊道,“遭賊了!”
“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