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陸硯舟被冷落了(1 / 1)
梁永康那邊很快立案。
他這邊也沒有閒著。
四處打聽起,昨晚有沒有看到有人出現在倉庫門口。
結果,一無所獲。
蘇文珊那邊正在家裡養胎,得知一倉庫的建築材料都丟了。
“全丟了?遭賊了嗎?報警沒有?”
蘇文珊焦急追問。
梁永康煩躁地撓了撓頭髮,“門鎖好好的,沒有被撬的痕跡,警察那邊也只能先立案。
該死的,那批貨花了我將近三萬塊錢。”
梁永康一想到自己砸進去這麼多錢,一下子全丟了,渾身都冒火。
蘇文珊提醒道,“鎖沒損壞,是不是自己人乾的?”
為了創業,梁永康不僅招了不少工人,甚至還拉了自己的兩個姐夫一塊來幫忙。
蘇文珊覺得,這說不定是家賊乾的。
梁永康擰眉。
他不是沒懷疑過自己那兩個姐夫。
可早上第一個發現倉庫東西不見的就是他大姐夫,那震驚的神情一點都不像裝的。
他二姐夫......他更不敢,二姐夫最怕二姐,肯定不敢拿一分一毫。
梁永康上頭有三個姐姐,都十分疼他。
家裡有什麼東西,一向都是緊著他先來。
他一口氣喝了一茶缸水,長嘆一口氣,道,“這可怎麼辦好?
咱們投了那麼多錢進去。
要是東西找不回來,那這錢不是全賠了!”
蘇文珊倒是一點都不在意這兩三萬塊。
孟行之可是給了整整二十萬呢。
她安慰道,“永康哥,只是區區幾萬塊錢,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說了,做生意本來就有賺有賠,你就當這是你提前交的學費。
以後倉庫可得找人看緊些。”
她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肩上,滿眼星星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就算丟了這批貨,也能將生意做起來。
再說了,那不是還有那麼多錢嘛。”
“你將來肯定會成海城首富,甚至可能會是全國首富。”
蘇文珊的一番安慰和鼓勵下,梁永康很快將煩惱拋擲腦後。
他挺了挺腰板,正色道,“你說得對,之前的洪水導致不少村子房子都毀了,現在許多村裡都在組織重建。
我前幾天託大姐夫回老家跟村長商量了下,說願意把咱們村的活交給我來做。”
雖說蘇文珊總是跟他說,將來房地產會發財。
可他打聽了一圈,才知道,現在想要開發房子根本不可能。
除了私下接些普通人的活,誰家需要蓋房子,他帶人去蓋好,收錢。
梁永康其實有些後悔,當時太沖動,稀裡糊塗就聽了蘇文珊的話,搞什麼房地產。
聽著高大尚,結果還不是給那些泥腿子蓋房子。
他之前聽說,蘇清棠那個老公,開的什麼迪廳,影像廳,據說很賺錢。
梁永康心癢難耐,覺得不能全聽女人的話。
他一個大男人要有自己的主意。
蘇文珊一聽梁永康要去給村裡人蓋房子,有些不樂意。
“永康哥,我說了,你以後那是要蓋大樓的,怎麼能接那種村子裡的活,也太上不了檯面了。”
她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小說裡,霸總男主,動不動就是房地產大亨。
每天坐在辦公室裡,動動嘴皮子,就能分分鐘賣出一個樓盤。
想到這,她不禁有些嫌棄梁永康。
好歹也是男主,怎麼什麼都不懂。
聞言,梁永康溫和的眉宇間露出不耐。
又是這樣的話。
蘇文珊每天除了在他面前唸叨,要他努力創業掙錢,讓她做富太太。
什麼也不會。
以前的溫柔體貼都不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
蘇清棠從睡夢中睜開眼。
看著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揉了揉眼。
她昨天晚上,好像夢到媽媽了。
說來也奇怪,蘇清棠記得,自己只有在小的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自己沒有的時候,會晚上偷偷哭著在被窩裡夢到媽媽。
後來長大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她摸了摸手上的鐲子。
也許是因為媽媽留下的手鐲的原因。
一想到梁永康今天看到空蕩蕩的鐲子,那震驚吃癟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想好了,等過一段時間,去一趟外地,把鐲子裡的東西,找個黑市給賣了。
到時候就能有一大筆錢。
哼,就當是梁永康賠給她的補償。
一想到自己當初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這種人渣,她就無比懊悔。
換好衣服,出了門。
陸硯舟竟然還沒出門。
見她出來,陸硯舟緊張地攥了攥拳頭。
走過去。
“棠棠,你下巴還疼嗎?”
他眼底全是愧疚和心疼,“抱歉,我昨晚太用力了。”
他當時被她氣得太沖動,下手沒輕沒重。
事後,想起他就十分懊悔。
蘇清棠長睫微垂,“嗯,沒事了。”
其實只是當時突然被他捏住有些難受,並不是很疼。
她回房後,就睡覺了。
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沒想到陸硯舟竟然會為了這事跟她道歉。
陸硯舟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最終沒有張嘴。
蘇清棠洗漱好後,直接換了鞋,拿上包準備出門。
陸硯舟見狀,從沙發上站起來,叫住她,“棠棠,你不吃完早飯再上班嗎?”
蘇清棠順著視線看去,桌子上擺著她最愛吃的肉包子。
陸硯舟今天早餐準備得挺多,除了包子,還有油條,餃子。
熬得出油的小米粥。
蘇清棠嚥了咽口水,抬手看了眼手錶。
眉頭微蹙,開口道,“不了,我要遲到了!”
她昨晚回來太晚,睡過頭了。
拿上鑰匙,她直接出門。
“砰——”
關門聲響起。
陸硯舟失落地看了眼自己忙活了一早上的早餐。
長眸微垂。
棠棠,果然生氣了。
都不願意吃他做的早飯了,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她連他也不想看到了.......
想到這,陸硯舟默默坐在桌子前。
拿起包子,吃了起來。
——
顧淮一進店裡,就將鑰匙扔到前臺。
“硯舟,我聽說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想不想知道是啥事?”
顧淮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戲謔。
眼底全是看熱鬧的激動。
卻見陸硯舟沉默地坐在前臺核看賬本,頭都沒抬一下。
他劍眉一蹙,長指輕叩檯面,“唉,關於你老婆前男友的事,你一點都不想聽嗎?”
像是觸動到開關似的,陸硯舟倏地抬起頭。
眼神凌厲。
媳婦生他氣,顧淮竟然還當著他面提她前男友。
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