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歲有小滿,日有小暖(1 / 1)
“怎麼了?寶寶怎麼又哭了?”蘇清棠擔憂地看向一雙兒女。
陸硯舟沉眉,安撫道,“你先吃,我來看看怎麼回事?”
“欸?不是剛吃過嗎?”周綵鳳抱著孩子來回走起來。
蘇蘭花也焦急地看著懷裡的孩子。
手在孩子的包被裡摸了下,“應該是尿了。”
潮乎乎的。
周綵鳳一摸,還真是。
三人又手忙腳亂的給孩子換了尿片。
蘇清棠吃著表嬸給帶來的雞湯下麵。
“清棠,你多吃點,家裡還有幾十只雞呢,都是你媽給你準備的。”
周姐也做了紅糖燉荷包蛋。
吃飽了,孩子也有人照顧,她這才徹底放鬆過去。
蘇清棠是順產,第二天就能下床扶著陸硯舟慢慢走起來。
在醫院住了三天,蘇清棠和孩子就包裹嚴實,坐著汽車回家坐月子了。
陸硯舟專門請來照顧兩個孩子的嬸子上工後,蘇蘭花和周綵鳳得以輕鬆些。
蘇蘭花回了店裡繼續上班。
周綵鳳則是每天大部分時間帶著陸萍萍來這邊逗兩個孩子玩。
陸硯舟開始恢復正常工作。
隨著時間流逝,大家都在努力地各自生活。
——
因為考慮到蘇清棠身體沒恢復好,所以孩子的滿月酒改成辦雙滿月。
在這之前,發生了件大事。
海城頂級豪門,霍家,不僅向國內捐了大批款項,扶持國內的經濟。
更入駐了海城,帶動兩座城市的經濟。
二孟祖瑜不知為何,匆匆撤資,悄無聲息回了海城。
孩子的滿月酒辦得特別盛大。
考慮到陸家這邊的朋友大都是政界人員,陸硯舟將滿月酒安排在國營大飯店。
整整兩層樓,全部包下。
隨著主持人說著祝福語,陸硯舟和蘇清棠抱著兩個孩子一起出現在賓客面前。
蘇大河黝黑的臉上滿是笑容,“清棠呀,兩個娃娃叫啥名呀?”
兩個兒子如今在城裡有了份穩定工作,老家那邊市裡早已出錢幫忙蓋好房子了,他們就搬回去住了。
和以前一樣,侍弄莊稼。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去看過一次,當時還沒起名。
蘇大川站在幾人後面,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盯著孩子。
周來娣一雙眼睛則是在屋子裡亂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蘇清棠將懷裡的兒子往上抱了些,笑著道,“哥哥叫陸蘇御,妹妹叫陸蘇錦。”
陸硯舟跟著道,“小名是小滿和小暖。”
取自,歲有小滿,日有小暖。
“好好,小滿,小暖,這個名字好啊,又圓滿,又溫暖。”
蘇大山讀過幾年書,越聽越覺得自己的外孫和外孫女名字起得好。
緊握的拳頭,在兩個孩子面前停下。
緩緩張開,兩根紅繩緩緩垂下,下面掛著兩個小小的金鎖。
蘇清棠微微愣了下。
周綵鳳眼尖,看了過來,也跑了過來,“親家,這花了不少錢吧,怎麼這麼破費啊!”
之前聽說親家調去了工業局上班,可那也就是掙個普通工資。
金子可不便宜。
雖說是給自己孫子和孫女買的,她高興,可花這麼多錢,指不定掙的那點工資全花進去了。
蘇大山臉上掛著笑,手上拎著的兩個小鎖在兩個孩子面前搖晃了下。
“給我外孫和外孫女的,多少錢都值。”
“對吧,小暖。”
看著和蘇清棠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丫頭,他彈舌逗弄了下孩子。
陸小滿在爸爸懷裡,小手張了張,想要去抓那紅繩。
嘴裡還咿咿呀呀地流著口水。
陸硯舟見狀,熟練的從口袋裡掏出給孩子擦口水的口水巾,小心翼翼地給女兒擦了擦嘴和下巴。
眼裡溢滿慈愛。
不遠處,顧崢看著好有一臉幸福的抱著孩子,有些羨慕,也為他高興。
只是目光落在旁邊同樣在逗孩子的那道倩影上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失落。
握著酒杯的手攥了攥,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起身,邁著長腿,朝著蘇圓圓的方向走去。
蘇圓圓正被兩個孩子可愛的模樣,吸引目光,小手在陸小滿和陸小暖面前拍著。
就瞥見不遠處朝著自己這走來的男人。
想起不久前的那場意外。
她皺了皺眉,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蘇清棠雖說抱著兒子,可也注意到不遠處跟著蘇圓圓離開的顧崢。
目光有些不放心地追了過去。
陸硯舟柔聲安撫她,“放心,顧崢有分寸的。”
他就算要鬧,也不會在他兒子和女兒的滿月宴上鬧。
隨著賓客落座,
陸硯舟出去應酬,蘇清棠和周綵鳳還有蘇蘭花帶著孩子在自家人的那桌包廂裡。
蘇成才和蘇成安兩人對視一眼,都用手臂撞了對方一下。
“你先去。”
“你先去!”
“一起去。”
於是兩人紅著臉,朝著蘇清棠走去。
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早已準備好的紅包。
“清棠,這是我們給兩個寶寶的見面禮,不多,一點心意。”
當初他們來城裡找工作和房子,三叔和清棠都幫了忙。
要不是清棠的提醒,他們哥倆還在鄉下種地呢。
“謝謝二哥三哥!”
蘇清棠收下紅包,替兩個孩子謝了他們。
蘇大川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遞上來兩個桃木做的辟邪掛墜。
“清棠,這是我自己做的,給兩個孩子掛在衣服上,平時出門的時候帶著。”
這是他們老家的傳統。
出生不久的孩子,出門在外都要彆著桃木的物件在身上。
掛墜刻的很小巧,邊邊角角都被磨得十分光滑,看得出來做的人用了心的。
“謝謝大伯,您不說我都忘了買了,正好可以用上。”
說著,她直接將掛墜別到兩個孩子的包被上了。
“對了,大哥今天怎麼沒來?”
蘇大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交疊在一起的手。
正欲說,被周來娣打斷了話。
“你大哥前些日子說了個物件,今天老丈人叫他過去吃飯,不好推辭。”
其實是,蘇鋼柱覺得自己如今灰溜溜地回到老家,沒臉再出現在蘇清棠面前,死活不肯來。
“這樣啊,看來不久後我就能喝到大哥的喜酒了。”
蘇清棠沒有拆穿,體面的回答。
蘇大川也呵呵笑。
——
眼看著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陸硯舟端著酒杯準備給賓客敬酒,門口卻突然又進來幾個人。
一身黑色西裝,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打扮得一絲不苟。
被西褲包裹著的雙腿,徐徐走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