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孟行之死了(1 / 1)
陸硯舟狹長的眸光瞥見進來的男人,眉頭微不可察地壓低了下。
緊接著,對著一旁的陸勝利道,“爸,您先招待客人,我過去一下。”
他衝著孟行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陸勝利掃了眼,“行,去吧。”
孟行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明白,從家世背景,到樣貌長相,他覺得他都不輸對方。
“聽說孩子辦滿月酒,我來送禮。”
他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保鏢挽著腰,遞上兩份一模一樣的禮盒。
開啟,裡面是一對價值不菲的玉如意。
“一點心意。”
孟行之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像是初見時那樣溫潤如玉。
陸硯舟倒也沒客氣,“那我和我愛人就替兩個孩子謝過孟先生的好意了。”
孟行之垂在兩側的指尖微微顫了下。
卻還是沒有發火,只是淡淡地詢問,“我能看一眼孩子嗎?”
“當然可以,孟先生是來參加滿月宴的,哪有不給看孩子的道理。”
陸硯舟領著孟行之進了包廂。
推開門,便看見,蘇清棠穿著一身剪裁得當的酒紅色禮裙,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搖籃裡的孩子。
那眼神溫柔得像是可以溢位水來。
許是生了孩子的緣故,她比懷孕前丰韻了些,雖然依舊很瘦,可臉頰上明顯更飽滿了些。
十指白皙。
兩個躺在搖籃裡的孩子,也被用紅色包被包著。
肉嘟嘟的臉蛋,又白又嫩,一看就知道吃得不錯。
這樣孟行之不禁想起上輩子。
她生完孩子後,他也曾遠遠地瞧過她好幾次。
只是那時的她,看上去又虛弱,又纖瘦,整個人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似的。
沒有半點當初兩人初見的神采。
思緒抽回,看著眼前的人。
蘇清棠看到孟行之,猛地想起自己當初被綁架的事。
警惕地用手護著孩子。
陸硯舟走到她身後,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孟先生是來祝賀小滿和小暖滿月的。”
手被陸硯舟握住,她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許多。
注意到她的反應,孟行之不由在心底苦笑了下。
也許,這輩子的她真的很幸福。
只是,他真的很不甘心啊。
“孩子我也看過了,就先走了。”
孟行之深深地看了眼陸硯舟,緩緩轉身離去。
“我去送一下客人。”
陸硯舟跟著一起出去。
將孟行之送出門後,“孟先生,慢走。”
孟行之卻叫住了他,“陸硯舟,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回來搶走她的。”
陸硯舟抬眸晲向他,眼神冷厲,冷嗤了聲,“孟行之,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有功夫在這跟我費嘴皮子,還是趕緊回去收拾自家那些爛攤子吧。”
畢竟,回去晚了,可能孟家就沒有他們姐弟倆的容身處了。
他對棠棠好是他自己的事,用不著別人來干涉。
孟行之覺得心臟就像被捏了下似的,悶得難受。
他不甘心地看向陸硯舟,“你只是比我走運點,先一步遇到了清棠,若是......”
若是,他這輩子早點重生回來,早點夢到那些事。
他就可以早一步,再早一步來見清棠。
他的話突然停住。
“我們走!”
對著身側兩個保鏢冷呵一聲,抽身離去,上了汽車。
陸硯舟涼涼地掃了眼離去的車子。
轉身回了飯店。
一場滿月宴辦得紅紅火火。
蘇清棠收到不少紅包。
晚上,蘇清棠坐在床上,將紅包一個個拆開,財迷似的數了起來。
陸硯舟洗漱好,進了屋。
瞥見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的人兒。
眸色暗了暗。
他抬腿上床,坐到她身側。
“媳婦,睡覺吧。”
手緩緩搭上蘇清棠圓潤的肩頭。
蘇清棠正數著錢呢,頭也沒抬,來了句,“你先睡吧,我等會。”
這麼多紅包,她可得好好數。
陸硯舟看著兩眼放光的小姑娘,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他平時掙的錢全都上交了,怎麼媳婦還一副貪財的樣子,難道是嫌他掙得太少了?
男人盯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喉結滾了滾,將領口往下拉了拉,不經意地露出快快分明的胸肌。
往蘇清棠面前坐了坐。
突然被擋住光線的蘇清棠,抬手推了把男人,“欸,陸硯舟你擋到我光了,讓一下。”
陸硯舟垂眸看了眼自己最近練得更加結實的身體。
陷入懷疑。
難道他已經失去魅力了嗎?
男人輕咳了一聲,蘇清棠終於抬頭看向他。
目光掠過他胸口小麥色的肌膚時,停頓了下,耳尖微微泛紅。
“怎麼了?”
“媳婦,我饞了好久了。”陸硯舟決定直接明示。
蘇清棠臉頰一紅,支支吾吾起來,“我,我......”
“我問過醫生了,你身體一切正常,可以同房了。”
男人直白的話,讓她長睫狠狠地顫了下。
“孩子......”
“孩子在隔壁,月嫂哄睡了。”
“媳婦,我能親親你嗎?”
陸硯舟身子前傾。
見她沒有拒絕,緩緩欺身而上。
“工具,工具......”
“我結紮了。”
陸硯舟一把暗滅燈。
屋內的溫度緩緩上升。
掀起一室漣漪。
——
凌晨一點。
陸硯舟被突如其來的電話吵醒。
他飛快地摁滅電話,扭頭去看蘇清棠。
還好,沒把媳婦吵醒。
將被子小心掖好,他起身下來床,去了客廳。
將電話回撥回去,“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顧崢開口道,“孟行之剛剛乘坐的飛機,出事了。”
陸硯舟沉默了一瞬,開口道,“知道了。”
“你就不想知道怎麼回事嗎?”
“不想。”
“行吧。”
顧崢遺憾地結束通話電話。
與此同時,一座寂靜的小院裡,馮蓉蓉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在漆黑的夜色裡,看著頭頂上零星散落的星星。
腦海裡想的確實剛剛接到的電話。
孟行之死了。
和上輩子一樣,意外死亡。
只是,也和上輩子一樣,是死於家族內鬥。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清棠,這輩子沒人會再阻礙你幸福了。”
少女緩緩地閉上雙眼,靜靜地聽著屋角的蟋蟀聲。
思緒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