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含怒出手,一腳踢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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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陸野一腳踢飛鄧蝦頭,整個屋子,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另外那兩個潑皮破落戶,被眼前這過分駭人的一幕徹底釘在了原地,手裡還傻乎乎地攥著從陸野家翻出來的掃帚和燒火棍,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野的目光,從地上那灘爛泥似的鄧蝦頭身上移開,落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那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帶任何人類該有的情感。

就像屠夫在打量兩頭待宰的牲口。

兩個潑皮被他這麼一看,只覺得後脖頸子涼颼颼的,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或許是覺得就這麼被嚇住太丟臉,竟色厲內荏地大吼起來。

“你……你他孃的敢打人!兄弟,併肩子上!弄死他!”

他給自己壯著膽,揮舞著手裡的破掃帚,當頭就朝陸野的腦袋砸了下來。

另一個也總算回過神,咬著牙,拿著燒火棍從側面低身攻向陸野的下盤,企圖來個上下夾擊。

若是換做十天前,面對這種街頭鬥毆式的圍攻,陸野或許真的會手忙腳亂,甚至被打得頭破血流。

但現在,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羸弱少年。他是將“猛虎樁”修煉至小成,已經埋入了筋骨如鐵境界的武者!

陸野不退反進,迎著那根砸向面門的掃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一沉,雙腿紮根,正是“猛虎樁”裡最沉穩的一個架勢。

他抬起小臂,不閃不避,硬生生迎向那根竹掃帚。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根看起來還算結實的竹掃帚,與陸野的手臂接觸的瞬間,就被他筋骨中蘊含的強橫力道直接震成了兩截!

揮舞掃帚的潑皮只覺得一股磅礴大力從斷裂處反震回來,虎口劇痛,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手裡的半截掃帚杆再也握不住,脫手飛了出去。

陸野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格擋的動作順勢就是一個前衝的發力,一記炮拳,結結實實地搗在了那潑皮的胸口。

“啊!”

潑皮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抽飛的麻袋,向後跌出幾步,重重摔在地上,抱著胸口蜷縮成一團,看樣子胸前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電光石火間解決掉一個,陸野腰身一扭,帶動身體轉向,直面另一個拿著燒火棍的地痞。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猛虎下山,帶著一股兇悍的氣勢撲了過去。

那潑皮本來就已經嚇破了膽,見同伴一招就被放倒,更是魂飛魄散,手裡的燒火棍章法全無地胡亂揮舞,只想把人逼退。

陸野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輕巧地避開了那根毫無力道的燒火棍,同時身體已經欺近對方身前。五指併攏如刀,對著其持棍的手腕,一記手刀劈下。

“咔!”

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潑皮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下去,燒火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愣了一秒,劇痛才傳遍全身,抱著自己那隻廢了的手,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陸野面無表情,又補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徹底剝奪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三拳兩腳,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三個在村裡橫行霸道的無賴,就被他乾脆利落地全部放倒在地。

屋裡這麼大的響動,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不少村民探頭探腦地圍了過來,當他們看清屋子裡那副慘烈的景象時,一個個都把驚呼聲堵在了喉嚨裡,空氣中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在這時,原本昏死過去的鄧蝦頭,大概是被同伴的慘叫聲吵醒,悠悠地轉醒過來。

他睜開眼,先是茫然,隨即看清了圍在門口的眾多村民,眼珠子滴溜一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立刻躺在地上,也不管身上的劇痛,開始撒潑打滾,放聲號哭。

“哎喲喂!殺人啦!陸野這個小雜種要殺人啦!”

“天理何在啊!我就是路過,看他家沒生火,好心想問問要不要借個火種,他就衝出來把我往死裡打啊!”

鄧蝦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著,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善良、卻慘遭橫禍的受害者,聲音悽慘,聞者傷心。

陸野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表演,一言不發。

他走到妹妹陸瑤身邊,小心地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用袖子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看到妹妹臉上那個紅腫的巴掌印,心裡那股壓抑的火氣又向上竄了一截。

安頓好妹妹,陸野才轉過身,面向所有圍觀的村民。

“各位鄉親,都看到了。”

他指了指滿屋的狼藉,又指了指妹妹臉上的傷。

“鄧蝦頭帶著人,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我家,砸我家的東西,打我十歲的妹妹,還想搶我家的錢!”

“我家被他們翻成了什麼樣子,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陸野的話擲地有聲,沒有一句多餘的辯解,只是陳述事實。

就在這時,人群裡擠進來一個提著砍柴斧頭的老漢,正是孫老漢。他氣喘吁吁,顯然是聽到動靜一路跑過來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陸瑤臉上的巴掌印,又掃了一眼這被翻得底朝天的破屋,一張老臉氣得通紅,花白的鬍子都在發抖。

“鄧蝦頭!你這個天殺的畜生!”

孫老漢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指著還在地上裝死的鄧蝦頭的鼻子破口大罵,“全村上下,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平日裡偷雞摸狗,欺負孤兒寡母也就罷了!今天還敢上門明搶了!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祖宗!老子今天就替你爹孃,一斧頭劈了你這個不肖子孫!”

孫老漢在村裡輩分高,為人又一向公正耿直,他說的話,分量極重。

他這一罵,圍觀村民們看鄧蝦頭的眼神徹底變了,鄙夷和厭惡毫不掩飾。

鄧蝦頭一看情況不對,又對上了陸野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心裡猛地一個哆嗦,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意識到今天碰上硬茬子了,再裝下去,怕是真的要挨斧頭。

他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像條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地從人群的縫隙裡擠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另外兩個潑皮也互相攙扶著,一個捂著胸口,一個拖著斷手,哭爹喊娘地狼狽逃走了。

人雖然走了,屋裡卻安靜不下來。陸野的目光掃過地面,注意到一件事。

那幾塊魏老頭硬塞給他的碎銀子,在剛才的混亂中從懷裡掉了出來,正孤零零地躺在泥地上。

圍觀的人群並未立刻散去,有那麼幾個人,目光越過他,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銀子。

眼神裡閃爍著的光,不是同情,不是後怕,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名為貪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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