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簡直就是雪中送炭（1 / 1）
結果呢？拳腳是功夫，槍法是絕活，渾身上下沒一處軟骨頭！
太絕了！
至此，黑雲寨兩個當家的，全躺平了。
剩下那些嘍囉，臉色比紙還白，抖得像篩糠，齊刷刷跪成一片，磕頭如搗蒜：
“爺爺饒命啊！咱真沒搶過糧鋪！”
“官爺行行好！留條活命吧！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哭號聲又尖又慘，活像家裡辦喪事。
可李雲海臉冷得像塊鐵，眼皮都沒動一下，只冷冷吐出六個字：
“統統斃了。一個不剩。”
“是！”
虎子響亮應下，立刻招呼一排戰士端槍圍攏。
土匪們鬼哭狼嚎，褲襠都溼了。
虎子手臂猛地落下：
“打！”
“砰！砰！砰！砰！”
槍聲爆豆般炸響，子彈密密麻麻潑過去，幾十號人連哼都沒哼全，就撲通撲通倒了一地，像割倒的麥子。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土匪的屍首，血水在地上漫開，像打翻的紅漆。
在場的戰士，連虎子在內，沒一個眨眼睛，更沒人皺眉頭。
這幫人早幹盡了壞事——燒老百姓房子、砸糧倉、搶姑娘、逼良為娼，哪一樁不是往死裡作？
砍了他們，心裡頭比喝碗熱湯還舒坦！
等最後一名土匪倒地，李雲海腦瓜子裡“叮”一聲脆響：
【檢測到宿主心正、手硬、眼裡不揉沙子，觸發‘義氣爆棚’彩蛋！獎勵——全套挖礦+鍊銅傢伙事兒！】
哈？
李雲海眼皮一跳。
這系統還帶“爆個獎”玩兒的？
他低頭一看獎勵清單，嘴角直接翹到耳根。
眼下是拿下黑雲寨了，黃銅礦就在山肚子裡蹲著呢——可手裡頭連把像樣的鎬頭都沒有，全靠鐵鍬和肩膀硬鑿？那得幹到猴年馬月去！
這套裝備來得正是時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瞌睡遞枕頭！
他剛琢磨著怎麼領獎，虎子就快步湊上來，立正敬禮：
“報告廠長！外頭幾個當家的都解決了。剩下幾百號小嘍囉，咋處置？”
“嗯？”
李雲海摸了摸下巴。
全斃了？太費子彈，也太費力氣。
眼下是抗戰年月，一顆子彈省下來，說不定就能多救一條命。
他擺擺手：
“人太多，一刀切不行。你帶人盯緊點——讓他們自己‘揭老底’，誰幹過欺男霸女、搶糧殺人的爛事，當場拉出去！”
“手腳沒那麼髒的，留條命，編進採礦隊，就在黑雲寨底下掄大錘、扛礦石！”
“是！”
虎子腰桿一挺，立馬應下。
黃銅礦正缺壯勞力，讓這些曾經拿刀劫道的，現在拿釺子鑿山，也算物盡其用。
話音還沒落，勘探隊長薛義一陣風似的跑來，臉都激動紅了：
“李廠長！實錘了！大黑山整個山體裡頭，全是黃銅！堆得跟山一樣高！”
“還不止這個——鐵礦、銅礦、還有能煉精鋼的伴生礦，全齊活了！”
“咱挖出來，直接熔、直接造——子彈、槍管、炮殼，全都能自己搞！”
“幹得漂亮！”
李雲海用力拍了拍他肩膀，眼神亮得很。
這幫人真不容易。兵荒馬亂的年景，十來個人鑽林子、爬懸崖、聽石頭響、看岩層紋，好幾回差點被狼群圍住，硬是把礦脈給摸準了。
“繼續探，越細越好。等結果一落地，馬上開工！”
他又扭頭朝四周掃了一眼，揚聲下令：
“通知下去：清點山寨裡所有東西，畫張地形圖，標出險要位置——接下來，這兒得改造成鐵打的營盤！”
拿下黑雲寨只是開始，守住它才是關鍵。
這裡藏著寶貝礦，誰不想搶？
鬼子在晉西北紮下根後，到處派狗鼻子一樣的勘探隊，見山就鑽、見礦就佔，連祖墳邊上的石英砂都要刨走兩鏟子。
整個華北的礦脈，早被他們盯成篩子了。
如今這麼一大塊黃銅，穩穩落進八路軍手裡，不修工事、不佈崗哨、不架機槍？那不是守寶，是擺桌請客！
虎子一聽就懂，立刻點頭：“明白！”
眨眼功夫，戰士們全動起來了——
抬屍體的抬屍體，拖到後山集中燒，免得發臭惹瘟病；
翻庫房的翻庫房，一袋袋大米白麵摞得比人還高，紅薯玉米堆成小山；
豬圈裡十幾頭肥豬哼哼直叫，羊圈裡山羊甩尾巴，馬廄裡騾馬咴咴噴鼻；
軍火庫裡更嚇人：步槍三百多條，還有三門小鋼炮，炮彈都碼好了整箱整箱！
雖說這些槍炮對李雲海來說不算頂尖，可擱在普通部隊眼裡——這黑雲寨，簡直是個移動糧倉+軍火鋪！
大家一邊搬一邊罵：
“吃香喝辣，穿棉戴帽，全是從老鄉鍋裡搶的！”
“豬羊是搶來的，棉被是搶來的，連那幾門炮的炮架，怕都是從祠堂拆下來的木料！”
虎子一腳踹在空糧袋上，啐了一口：
“當自己是土皇帝？搶夠了，也該還了！”
清點到後院，發現一道鏽鐵門——推開一看，七八個女人蜷在地牢裡，臉上全是淚，衣衫破爛，手上還帶著繩印。
聽說是八路來了，有人當場嚎啕大哭，跪下磕頭，額頭都磕紅了。
李雲海趕緊喊：“快扶起來！別磕了！”
又讓人挨個登記名字村名，備好乾糧水壺，當天就護送她們回家。
一件件事，一幕幕人，全都擺在眼前。
李雲海站在寨門口望了會兒山，風吹得他衣角啪啪響。
他心裡頭比誰都清楚：
這一仗，打得值。
不是為了佔地盤，是為老百姓討公道；
不是為了搶家當，是把搶走的東西，一文一兩地，還回去。黑雲寨一鍋端之後，所有掃尾工作也全搞定了。
李雲海打算留幾個得力的兄弟，守著勘探隊那幫人，順便盯緊那些被救出來的苦力——礦脈得趁早挖起來，耽誤不得。
正要帶隊伍回水腰子兵工廠，虎子像陣風似的衝了過來，鞋底都快跑冒煙了。
“廠長！出事了！偵察組剛在黑雲山腳瞅見一隊小鬼子——還押著一大溜中央軍的人！”
“啥？真有這事？”
李雲海一愣，立馬催道：
“快，領我過去瞧瞧！”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