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玩意兒,比十挺機槍還金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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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開口下令,腦中“叮”一聲脆響:

【叮!發現主動投降的土匪頭目,一級抉擇觸發——是否接受?】

【選“是”:獎勵日軍制式擲彈筒×10具】

【選“否”:獎勵超級番薯、超級小麥、超級大米種子各一份】

啥玩意兒?超級種子?

李雲海一愣:頭回聽說。

系統立馬接話:

【高產、抗病、耐旱耐寒、省心省力,種下去不用天天守,熟得快,吃一口頂一頓飯,還能強筋骨、提精氣、補元氣。】

“喲?”李雲海眉梢一挑。

這玩意兒,比十挺機槍還金貴!

現在八路缺啥?

缺槍,缺彈,更缺糧!

主力部隊還能啃點繳獲的罐頭、喝點老鄉送的稀粥;

可那些分散在外的小隊,有的連紅薯幹都掰著吃,一天兩頓稀飯拌野菜,端槍的手都在晃。

糧不穩,兵不硬。人餓著肚子,再高的覺悟也扛不住槍托一撞。

他穿來可不是當個修槍師傅的。

目標很實在:讓隊伍壯起來,讓子彈多起來,讓老百姓少流血、早過太平日子。

八年抗戰?不行。

每拖一天,就多死幾百人,多毀幾十個家。

眼下正是亂局,編制還沒定死,擴編正當時——

人可以招,槍可以造,但沒糧,招來的兵第一天就得餓暈在操場上!

再說那擲彈筒?鬼子的破銅爛鐵,打幾發就卡殼,零件還不通用。

哪有這仨種子實在?

想都不用想——

“否。”

他抬眼,聲音平平靜靜:

“傳令:所有頭目,就地正法。”

“是!”虎子乾脆利落,揮手一揮,戰士們齊刷刷端起衝鋒槍,槍口直指地上跪著的一片人。

“啊?!”

“別!別開槍——!!”

幾個頭目臉都歪了,癱成一團,哭嚎聲直衝房梁。

謝寶慶直接坐地上,褲襠溼了一片,眼神徹底散了光。

李雲海垂眸一笑,涼得刺骨:

“你們砍老百姓的時候,求饒了嗎?

你們抓八路審訊的時候,問過他們怕不怕死嗎?”

他手一揮——

“執行。”

“是!!!”

槍栓齊響,子彈上膛,火光未起,殺氣已至。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指向屋裡所有土匪。

謝寶慶和那個戴虎皮帽的寨主,臉都白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那個塌鼻樑、三角眼的二頭目,眼珠子一瞪,殺氣“騰”地竄了上來!

“你要我死?那咱倆一塊兒埋!”

他嘶吼一聲,手往懷裡一掏,寒光一閃——匕首攥在手裡,撒開腿就朝李雲海撲過去!

“廠長閃開!”

戰士們全炸了鍋,嗓子都喊劈了。

眼看那人刀尖快捅到胸口了,李雲海卻沒退半步,反倒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像在嘆氣。

“嘭!”

一腳踹出,又快又狠,正中那人胸口!

二頭目當場像被鐵錘掄中,喉頭一甜,“哇”地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砰”一聲砸在青磚地上,震得灰塵直跳。

“呃啊——!”

他疼得嚎了一嗓子,掙扎半天才撐起身子,眼睛血紅,死盯李雲海:“小王八蛋!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話音沒落,攥著匕首又撲上來,胳膊掄圓了直捅咽喉!

李雲海側身一讓,抬腳橫掃,“噹啷”一聲,匕首直接飛上房梁;緊跟著左拳猛地勾起,結結實實砸在他脖根子上!

“咔吧!”

脆響清清楚楚,跟踩斷枯樹枝似的。

那人脖子一歪,膝蓋一軟,“咚”地跪在地上,血從嘴裡汩汩往外冒,眼神直往下掉,眨眼工夫,腦袋一歪,徹底不動了。

“臥槽?真嗝屁了?”

戰士們全愣住,張著嘴,連呼吸都忘了。

誰也沒料到,這位天天穿灰布褂子、戴圓框眼鏡的廠長,手底下這麼硬,三兩下就把黑雲寨最橫的二把手給收拾了?!

虎子摸著後腦勺直咂舌:“不愧是李團長的親弟弟,骨頭裡都是鋼!”

再看那些土匪,早嚇傻了,站那兒直打擺子。

這二頭目可不是善茬——練過鷹爪功,能徒手拗斷牛角!寨裡好漢輪番上陣,沒人敢跟他過五招!

結果呢?碰上李廠長,連十秒都沒撐過?

一個個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看李雲海的眼神,活像見了山神下凡!

虎子第一個回過神,高舉胳膊喊:

“李廠長——牛!”

“廠長太猛了!”

大家立馬跟著吼,聲浪差點掀翻屋頂。

可就在這一片叫好聲裡,大當家謝寶慶貓著腰,貼著牆根鑽進後堂暗門,哧溜一下沒了影!

“糟了!廠長!那老賊跑啦!”

有個戰士急得直跳腳。

李雲海眼皮都沒眨:“追!一個釘子也不能讓他帶下山!”

“得令!”

一半人留下壓住俘虜,李雲海帶著虎子幾個,拔腿就追,一口氣衝到寨子大門外。

抬頭一望——山道斜坡全凍實了,冰面亮得晃眼,滑得像抹了油!

謝寶慶抓著條麻繩從寨牆翻下去,“嗖”地跳下來,剛落地,腳下一跐溜,“啪嘰”摔了個狗啃泥!

疼得他齜牙咧嘴,顧不上拍雪,手腳並用想爬起來跑。

哪成想才剛撐起身,右腳一滑,又“哐當”摔趴下,臉都蹭破了!

他慌得滿地亂撲騰,可冰面根本不給他面子,連滾帶爬才挪出三米遠,褲子都磨破了。

“哈哈哈——!”

寨牆上,戰士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差點笑岔氣。

李雲海把帽子往後一推,說:“槍給我。”

“給!廠長您接穩了!”

虎子麻利遞過自己的駁殼槍。

李雲海單膝點地,拉栓、上膛、瞄準,動作利索得像擦火柴——瞄都不多瞄一眼,“啪”地扣響扳機!

“砰!”

山下冰面上,謝寶慶腦門上炸開一朵紅花,身子一挺,直挺挺栽倒,血很快洇開一大片,紅得刺眼。

“……真死了?”

虎子瞪圓了眼,聲音都發顫。

那距離少說也三百步,人還在冰上跌跌撞撞地逃命,李廠長站這兒抬手一槍,正中眉心?

所有人下巴掉地上撿不起來了,心裡只剩一句話:這槍法不是人練出來的!

原先還當他是海歸文弱書生,說話輕聲細語,走路斯斯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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