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路啥時候有這種硬傢伙了?(1 / 1)

加入書籤

前後不到十分鐘,兩百來號人,全被按在地上捶得稀巴爛!

這下不光是僥倖活下來的土匪傻眼了,連虎子和兵工廠的守衛戰士也都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猛了吧?!”

大夥兒原本合計著:這仗怕是要啃硬骨頭,打個三天三夜,流血流汗還得搭上好幾條命,才能把黑雲寨啃下來。畢竟誰不知道謝寶慶這幫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十里八鄉提起來都哆嗦!

結果呢?李雲海往這兒一擺幾門炮,帶幾十號人,硬是打出一個團的火力——轟!轟!轟!十來分鐘,對面全亂套了!死的死、殘的殘、跑的跑,剩下十幾個撒丫子蹽進林子,連褲衩都顧不上提;還有幾個癱在血泊裡喘粗氣,肚破腸流,眼瞅著就嚥氣。

“原來打仗……還能這麼打?”

虎子站在那兒,手心全是汗,心裡翻江倒海。

以前在李雲龍的新一團打鬼子,手裡拿的是老套筒、漢陽造,小鬼子機槍一掃,咱得靠人往前填!多少兄弟就那麼撲通一下倒下去,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完……

可今天呢?聽命令,蹲好,捂耳朵——然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雷公砸門”!壓根不用拼刺刀,敵人就先崩潰了!

爽!真他孃的爽!

李雲海見火候差不多了,一揮手:“上!佔寨子!”

“衝啊——!”

戰士們嗷一嗓子全衝出去,士氣高得像點了炮仗!剛才那頓狠揍,早把膽氣餵飽了。

衝鋒號一響,刺刀出鞘,砍刀掄圓,幾十號人眨眼衝進寨門,見人就砍,下手又快又狠!

那群土匪早嚇破了魂,有的跪地求饒,有的掉頭往茅坑鑽,還有的一邊跑一邊拉褲子……連刀都不敢拔,就被一刺刀攮穿後背,當場栽倒。

這時,謝寶慶正縮在祠堂神龕後面抖腿,冷不丁看見一群灰布軍裝的人衝進來,抬頭一瞧——哎喲喂!

“八……八路?!”

他差點咬掉自己舌頭。

剛才外面炸得天昏地暗,他以為是晉綏軍來清剿,要不就是小鬼子發瘋掃蕩,壓根沒想到會是八路!

八路啥時候有這種硬傢伙了?炮比炮樓還密,打得比鬼子還兇?

他頭皮一麻,再一看:這群人個個眼睛通紅,刀上還滴著血,臉上不是恨就是怒,跟索命閻王似的——

謝寶慶當場腿軟,一屁股坐地上。

正這時候,虎子他們護著李雲海緩步進門,李雲海站定,低頭盯住他,聲音不高,卻像凍過三九天的冰碴子,颳得人臉生疼:

“你,就是黑雲寨那個頭目,謝寶慶?”

謝寶慶仰頭一看,愣住了。

眼前這人年輕得很,眉骨清朗,下巴還帶著點沒褪淨的少年氣,頂多二十掛零。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孩兒……真是帶隊的?

要麼是騙人的,要麼就是八路真藏了條龍!

念頭一閃,謝寶慶立刻換臉——“噗通”跪直,抹了把臉,咧開笑:“長官!長官您可算來了!咱們早盼著歸編吶!”

“前些日子貴軍還派同志來談招安,咱可一直恭恭敬敬候著呢!”

“您看,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呀!”

“呸!”虎子吐口唾沫,上前照著他胸口就是一腳!

謝寶慶摔個狗吃屎,鼻子蹭出血,還是爬起來,擠出一把辛酸淚:“長官,我謝寶慶真冤啊!

大黑山餓殍遍野,我帶著兄弟們上山,圖啥?不就為混口活命飯!

鬼子的車我劫過,晉綏軍的糧我搶過,中央軍的鹽我也順過——可八路的線我一根沒碰!老百姓的門我都沒踹過一扇!”

“咱們都是中國人,同根同源,犯不著趕盡殺絕啊!”

說得多誠懇,眼淚汪汪,肩膀直抽抽……

要不是李雲海早摸清底細,真能信他是個老實人。

李雲海嘴角一扯,冷笑出聲,抬腳狠狠踹過去——

“嘭!”

謝寶慶像只破麻袋,滾出去三米遠,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李雲海跨前一步,嗓音低沉卻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沒動過老百姓?沒動過八路?那你寨後柴房裡關的六個女人是誰綁的?

你屋樑上掛著的三套八路軍裝,又是從哪個烈士身上扒下來的?!”

“你說你沒殺過人——那被你砍斷手腳、扔進狼窩的三個小戰士,骨頭還在後山堆著呢!”

“我……我……”

謝寶慶舌頭打結,臉都僵住了。

他原本盤算得好好的——糊弄糊弄這個年輕軍官,矇混過關。畢竟李雲海看著才二十出頭,又沒帶多少兵,估摸著好拿捏。

誰料人剛踏進寨門,眼一掃,就把藏在柴堆後面的女八路給揪出來了,連那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軍裝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當場罵娘:

哪個不長腦子的癟三,殺了八路還把衣服留著?嫌命太長是不是?!

“吭聲啊!啞巴啦?!”

李雲海嗓門一炸,火氣直往外冒,劈頭蓋臉就噴過來:

“你跟鬼子幹過架?就你這手抖腿軟、見了耗子都繞道走的慫樣,敢碰鬼子一根汗毛?當我瞎?當我傻?”

他往那一站,像堵鐵牆,渾身上下透著股冷硬勁兒——不是靠喊,是骨子裡壓出來的勢。謝寶慶被這氣場釘在原地,嘴張了三回,一個字沒蹦出來。

臉色刷白,腦子嗡嗡響,跟被抽了魂似的。

偏在這節骨眼上,二當家從灶臺後頭躥了出來,滿臉鍋灰,撲通一聲跪在李雲海腳邊,聲音抖得像篩糠:

“長官!長官!高抬貴手!我們……我們真想投八路!真想殺鬼子!”

謝寶慶一聽,眼珠子都亮了——救命稻草啊!

其他土匪也全反應過來了,呼啦一下全跪倒,七嘴八舌搶著喊:

“對對對!咱們早想入夥了!”

“八路以前就說過要招安咱們!”

“長官,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扛槍打鬼子吧!”

一個個把腦門磕在地上,額頭都磕紅了——這是真怕死,也是真想活。

可李雲海盯著地上跪著的二當家,心裡冷笑:

這主兒表面老實,肚子裡全是彎彎繞。原著裡就是他,冷不丁一槍,把魏和尚給撂了。

和尚那是條硬漢,不能折在他手裡。這人,留不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