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了？（1 / 1）
一個小戰士撒丫子跑回來，褲腳還沾著黑灰。
“啥事？”旅長几步趕上。
掃了一眼，眉頭猛地一跳：
“嚯？全是他孃的鬼子？咱的人呢？一個都沒有？”
愣神三秒，他嘴角突然一翹，眼底一下子亮起來：
“不對勁……這不像敗仗，像打了場翻身仗！”
丁偉也擠過來，一拍大腿：
“旅長！全是鬼子屍首，說明老李和程瞎子不但活著，還把人揍趴下了！”
“就李雲龍那猴精腦袋，鬼子想抓他？難嘍！”
“對！”旅長越想越精神，“給我搜！順著血跡、腳印、車轍，一路往兵工廠方向查！活要見人，死……也得把他們的訊息刨出來！”
“是！”
386旅的戰士們撒開腳丫子，一撥撥往裡鑽。
越走，越懵；
越看，越驚。
整片戰場，就像被八路軍犁過一遍——
鬼子屍體層層疊疊，姿勢各異，但每具身上都寫著“猝不及防”四個字；
而八路軍的影子？
連一根綁腿繩都沒留下。
旅長邊走邊喘粗氣，心跳咚咚敲鼓：
“難不成……李雲龍真帶著兩個團，把整個十二聯隊，全端了？”
這念頭聽著離譜。
可眼前這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鬼子屍體——
又讓人沒法不信。當然，也碰上幾個裝死的鬼子偷偷放冷槍。
好在李雲海早有交代，大夥兒都繃著弦，沒讓這種事得逞。
李雲海就站在離隊伍幾十步遠的小坡上，靜靜看著戰士們收拾戰場。
李雲龍和程瞎子一前一後蹽了過來。
李雲龍咧著嘴，眼睛鋥亮，伸手就給李雲海比了個大拇指：
“老弟！真服了！咱以前光知道你手巧——能搗鼓出槍、能整出炮，哪成想你調兵打仗也這麼硬氣？我這心服口服！”
“往後你當哥，我認你做大哥！你說往東，我絕不朝西挪半步！”
李雲海聽得一怔，嘴巴微張，話還沒出口。
程瞎子立馬湊上前，一把攥住李雲海胳膊，聲音又急又亮：
“李廠長！李廠長！從今天起，您就是我乾哥！我程瞎子喊你一聲‘天哥’，這輩子就聽你一人招呼！你讓我打狗，我絕不去攆雞！”
瞧他倆搶著遞話、爭著表忠心的模樣，李雲海心裡早咯噔一下——
準沒好事。
他嘆了口氣，搖頭直笑：
“哎喲，二位這是咋了？糖水灌多了？有啥事，直說。”
兩人飛快對了個眼色，接著程瞎子先開口，臉都笑成一朵褶子花：
“天哥，您這兵工廠出來的傢伙事兒，真是沒得挑！要不——勻我們幾百箱步槍、幾百箱手榴彈？”
“對頭！”李雲龍馬上接茬，拍著大腿，“天子，你那飛雷炮太猛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十門，先給我十門！”
“滾邊兒去！”程瞎子立馬瞪眼，嗓門拔高八度，“李雲龍，你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為搶裝備，連親弟弟都能叫成大哥，還有啥是你幹不出來的？”
轉頭又堆起一臉笑，朝李雲海眨巴眼：
“天哥，您可別忘了，咱們772團，可是第一個幫您啃下山崎大隊這塊硬骨頭的！飛雷炮嘛……賞個十門八門，不為過吧？”
“嘿！程瞎子你這小兔崽子！”李雲龍火了，伸手就搡他肩膀，“老子跟我親弟弟說話，輪得到你插嘴？一邊涼快去！”
“兵工廠是我弟弟管的，那就是我李家的地盤！東西咋分，我說了算！”
“呸！這廠子是你的？那是八路軍的！”程瞎子也不退，叉著腰嚷嚷。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煙塵都快揚起來了。
這時——
遠處煙塵滾滾，旅長帶著386旅主力到了。丁偉的新一團、還有別的兄弟部隊，全拉來了。
老遠就看見：
地上冒煙，斷樹橫躺，焦黑的殘旗半插在土裡；
空氣裡一股子鐵鏽混著燒糊味，沖鼻子；
滿地都是燒塌的工事、炸裂的彈坑，像被巨獸啃過一遍。
可怪就怪在這兒——
沒槍聲，沒爆炸聲，連零星的吆喝都聽不見。
整個戰場靜得嚇人。
旅長腳一落地，心就往下沉：
“糟了……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了？莫非……李雲海的兵工廠、李雲龍的獨立團、程瞎子的772團，全栽在這兒了？”
丁偉臉色刷白：“怕是懸……”
“李雲龍加程瞎子，攏共兩千來號人。那十二聯隊，六千多精銳，三八大蓋配擲彈筒，火力壓著打，他們頂不住啊！”
“操！”旅長牙關咬緊，拳頭捏得咯咯響，“小鬼子玩陰的？這筆賬，我記死了！”
可話音剛落，心口又像被刀剜了一下——
李雲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尖刀；
772團是386旅的鐵拳；
兩支主力就這麼沒了？誰不揪心？
他一揮手，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
“立刻進戰場！挨個翻、仔細找！活要見人，死……也要把咱們的人抬回來！”
“是！”
戰士們齊聲應下，一批接一批衝進硝煙未散的廢墟。
可剛踩進戰區，才摸了幾具屍體，所有人全傻在原地：
“這……咋全是鬼子？”
沒人敢信。
雖說知道這一仗拼得慘，肯定能換掉不少敵人，但眼前這場景——
放眼百米，橫七豎八全是穿黃皮的；
有的燒得只剩半截，有的胳膊腿甩出老遠，地上全是日軍鋼盔、爛軍裝、斷刺刀……
偏偏——
沒有一個穿灰布軍裝的八路軍戰士！
照這架勢，敵我傷亡比例怕不是一百比零？
那獨立團和772團……真滅了？
“旅長！快過來！”
一個小戰士撒丫子跑回來，褲腳還沾著黑灰。
“啥事？”旅長几步趕上。
掃了一眼，眉頭猛地一跳：
“嚯？全是他孃的鬼子？咱的人呢？一個都沒有？”
愣神三秒，他嘴角突然一翹，眼底一下子亮起來：
“不對勁……這不像敗仗，像打了場翻身仗！”
丁偉也擠過來，一拍大腿：
“旅長！全是鬼子屍首，說明老李和程瞎子不但活著，還把人揍趴下了！”
“就李雲龍那猴精腦袋，鬼子想抓他？難嘍！”
“對！”旅長越想越精神，“給我搜！順著血跡、腳印、車轍，一路往兵工廠方向查！活要見人，死……也得把他們的訊息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