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根本輪不到他們翻盤!(1 / 1)
老總沒急著表態,沉默半晌,抬頭說道:
“不一定非得攔著。”
“同志們,晉綏軍雖不懷好意,但眼下畢竟還是並肩抗日的友軍,他們再橫,也不敢明著使壞。”
“反倒咱們今時不同往日——兵強馬壯,裝備翻新,戰鬥力也上去了。他們想來,咱們正好趁機亮亮肌肉!”
“而且,眼下打鬼子是頭等大事;等小鬼子滾蛋那天,誰跟誰是一路人,還難說得很。”
“所以對晉綏軍——既不能輕看,更不能怠慢!”
大家一聽,連連點頭,都覺得這話實在。
旅長追問:“那……咱們真放他們進來?”
“真放!”
老總一笑:
“讓他們來,該看的,大大方方擺出來;不該看的,門一關,牆一擋,滴水不漏。”
“底牌咱捂緊,但就憑現在兵工廠這手活計——哪怕只露一半,也夠他們回去睡不著覺了!”
“哈哈,老總高見!”
李雲海朗聲笑道:
“這群晉綏軍,平日裝得一本正經,見咱打了勝仗,立馬換副面孔跑來打探。”
“那就歡迎他們來!好好亮亮咱八路的拳頭、槍口和底氣,震一震這群‘聰明人’,省得以後總盯著咱鍋裡的肉打主意!”
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雲海聽了“觀摩團”幾個字,心裡卻悄悄樂開了花:
晉綏軍的人一落地——
楚雲飛準到場!
緊接著,鬼子那撥“高參考察團”,也就該提上日程了!
當初楊村一戰,他故意放走山本一木,圖的不就是這出“引蛇出洞”?
等鬼子一眾頭頭腦腦坐著車浩浩蕩蕩開進根據地——
哼,連人帶腦袋,一鍋端了!
議完事,老總又叮囑幾句,便領著隊伍離開楊村。
臨走前,李雲龍又伸手要補給:“老總,炮彈再勻二十箱唄?”
老總還沒開口,李雲海已先一步堵話:“報告批下來,我立馬發。白條?不行!”
老總就在旁邊站著,李雲龍不敢硬磨,只好嘟囔一句“摳門鬼”,翻個白眼,灰溜溜帶著隊伍走了。
至此,李家坡這一仗徹底收尾——
李雲海帶領護衛隊,全殲日軍第十二聯隊,乾淨利落,毫髮無損。
另一邊,
日軍駐山西指揮總部。山本一木筆直站在筱冢義男的辦公室裡,微微垂著頭,手貼褲縫:
“山本一木,向司令官問好。”
筱冢義男臉色發灰,眼下還帶著青黑。
前陣子聽說十二聯隊被打光,他當場暈倒在辦公桌前,剛能下床走動沒幾天,人還是虛得厲害,說話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他盯著山本一木,聲音乾啞,語氣冷得像塊冰:
“這次咱們第一軍在晉西北栽了個大跟頭——精銳全搭進去了!連岡村寧次將軍都親自打電話來罵人,火氣大得很!”
“更麻煩的是,底下兵員士氣垮了一截,不少人私下嘀咕‘八路打不死’‘鬼子不行了’……這種風聲要是傳開,比丟幾個據點還致命!”
“我想來想去,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打一場讓人眼前一亮的硬仗——既要穩住自家人心,也得讓上面瞧瞧:我們第一軍,還沒垮!”
山本一木眼神一亮,立刻聽懂了。
這是要派活兒了。
他馬上挺直腰板,敬了個禮:
“請司令官下令!山本唯命是從!”
“好。”筱冢義男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八路那邊人少、槍差、彈藥緊,根本不敢湊一堆行動,部隊東一攤西一撮,散得像撒在地上的豆子。”
“想一口吞掉他們一個團?難如登天。硬碰硬,咱吃虧。”
“所以——與其追著他們的兵打,不如直接端掉他們的腦袋!”
“總部駐地,再怎麼防,警戒力量也強不到哪去。人少、目標小、情報難盯,反倒成了軟肋。”
他頓了頓,壓低嗓音:
“山本君,這意思,你清楚吧?”
“清楚!”山本一木脫口而出,“司令放心,斬首任務,交給我們特工隊,最合適不過!”
“這種快準狠的活兒,就是我們的看家本領!”
“哈依!”
筱冢義男眯起眼,語氣沉了下來:
“上次楊村失手,臉面丟了不小。這一回,我盼著你能把那口氣提上來,把楊村的汙點,擦得乾乾淨淨!”
“保證完成!”山本一木立正答道,“楊村那回,純屬偶然——地形不熟、情報有誤,真刀真槍幹,根本輪不到他們翻盤!”
“這次不一樣。我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特工隊了——現在全員換裝、晝夜加訓、實彈對抗、滲透演練,練到閉著眼都能摸進指揮部!”
“這一戰,不光是打八路總部,更是要連根拔掉他們的指揮神經,讓他們一夜之間變成沒頭蒼蠅!”
“好!!”
筱冢義男重重一點頭,顯然被這股狠勁勾起了信心:
“你的特種突擊打法,我已經正式報上去,岡村將軍看了材料,當場拍板要重點推廣。”
“第四旅團的服部直臣少將,會親自帶一支高階觀摩團,到前線督戰,全程看你帶隊演示新戰術。”
“換句話說——這次行動,既是打仗,也是考試。考好了,你這套打法,就要在全軍鋪開;考砸了……你我都難交代。”
“哈依!!”
山本一木雙眼放光,呼吸都重了幾分:
“多謝司令在總部面前力薦!”
“這次,就是我們山本特工隊揚名立萬的時刻!”
“回去以後,我重新篩人、重編組、高強度複訓,淘汰掉所有拖後腿的,留下的全是尖刀中的尖刀!”
“現在的特工隊?早不是‘特工隊’三個字能概括的了——它是一支真正能撕開口子、踹開門、摁死蛇七寸的特種作戰力量!”
“請司令相信,這一仗,我們絕不出錯!我要讓八路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霓虹鐵拳’!”
“好!!”
筱冢義男聽完,眉頭徹底鬆開:
“山本君,這次我把全部籌碼,全押在你身上了。”
“最近我們在晉西北接連吃虧,處處被動。這一仗要是打不穿八路的指揮中樞,等於自己給自己套上枷鎖——往後腹背捱打,怕是要被一點點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