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支部隊,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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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

楚雲飛眼皮猛地一跳,眼神唰地亮了。

一支隊伍靠啥硬氣?兩樣:

一是槍炮響不響,二是人夠不夠狠。

前頭那塊兒,他剛親眼驗過——確實服氣!

可後頭呢?

他心裡直打鼓:

兵工團原先就是個守廠子的護衛隊,說白了,是幹後勤的!

這種隊伍拉出去練兵……能練出啥名堂?

他一邊琢磨,一邊開口道:

“那敢情好!也讓我們晉綏軍沾沾光,學學八路軍怎麼帶兵、怎麼練人!”

“得嘞,這邊請!”

李雲海臉上始終掛著笑,不急不火,帶著楚雲飛和一群晉綏軍官,直奔訓練場。

到了地方,嚯——

一大片荒了多年的旱田,硬是改成了訓練基地!

少說幾千畝地,劃得明明白白:障礙區、靶場、格鬥場、戰術模擬區……哪兒都敞亮!

再一看——

每塊場地上全是人!

障礙跑道上,戰士們嗖嗖往前竄,扛圓木、翻高牆、鑽鐵絲網,腿肚子都不帶抖的;

靶場上,“砰砰砰”槍聲密得像炒豆子,一個個臥姿跪姿站姿換著來,槍槍咬靶心;

格鬥場更熱鬧,吼聲震天,摔跤、擒拿、刺殺對練輪番上,汗珠子砸在地上都冒煙!

人人臉曬得黑紅,衣服溼透擰得出水,可眼睛一個比一個亮,攥著拳頭、咬著牙關,那股勁兒,像燒紅的鐵!

“這……”

楚雲飛嗓子眼發緊,半天才蹦出一個字。

完全不對勁啊!

他原以為:裝備再牛,也不過是“廠裡配的好”,兵嘛……大機率是湊數的!

結果呢?

人家不光沒糊弄,還狠得嚇人——

訓練強度大得離譜,內容細得變態,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整個場地,撲面一股“拼命”的味兒!

再回頭想想自己358團——

訓練哨一響,病號請假條摞成山;

跑個三千米,一半人扶著樹喘,一半人蹲牆角裝岔氣;

真刀真槍練搏擊?呵,先問教練敢不敢真上!

態度差一大截,身子骨更是被甩十八條街!

障礙場那邊——

一個戰士揹著重步槍,三步助跑直接騰空躍過四米高的木牆!

落地穩得像釘子,腳都不晃一下!

楚雲飛心頭咯噔一下:

“我們團裡……誰能做到?”

接連看了裝備、看了訓練,他心裡徹底亮堂了——

李家坡那一仗,鬼子十二聯隊為啥被剃了光頭?

答案就在眼前!

就是這支兵工團!

他跟八路軍打交道不少,可實打實講:

沒一支隊伍,能同時扛得起這麼好的傢伙、又養得出這麼狠的兵!

有這種兵,打勝仗哪靠運氣?那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楚雲飛忽然想起——

這支部隊,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在李雲海接手之前,誰聽說過“兵工廠護衛隊”還能打硬仗?

全變了,就從他來了那天起。

所以,李雲海這人……

楚雲飛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草草逛完訓練場,他正閒著,腦子一轉,笑著開了口:

“雲海兄!咱難得碰一塊兒,都是當兵吃糧的,不如趁熱打鐵——切磋切磋?”

“切磋?”

李雲海一怔。

“雲海兄,”楚雲飛抬手朝訓練場一指,“你這些兵,個頂個是好漢!咱們晉綏軍呢,也不丟人!”

“既然來了,那就亮亮本事——也讓八路軍的弟兄們瞧瞧,咱們晉綏軍的真功夫!”

說完,他扭頭喊:“孫銘!”

“到!”

副官孫銘一步跨出,胸脯挺得筆直,下巴微揚,渾身寫滿“我行”。

“隨便來兩手,別掃大家興!”楚雲飛說得輕描淡寫。

孫銘點點頭,大步上前。

李雲海和戰士們全圍過來,眼睛一眨不眨——

這老哥,到底打算露哪一手?

沒幾步,他就停在一排沙袋前。

那沙袋,可不是今兒健身房裡的軟貨。

抗戰年月的沙袋,塞的是粗沙碎石,又硬又沉,拎起來胳膊打顫,砸上一拳,手板能腫三天!

孫銘往那兒一站,所有人屏住呼吸——

看他怎麼動。誰料到——

孫銘猛地吼了一嗓子!

緊接著,兩根手指“嗖”地往前一捅,結結實實頂在沙袋正中間!

“噗嗤!”一聲悶響。

那厚實的帆布沙袋當場被戳開老大一個洞,黃沙嘩啦啦往下淌,跟漏水的麻袋似的!

周圍人全愣住了,倒抽一口涼氣。

“嚯!”

“這手是鐵打的吧?”

“換個人敢這麼戳?指頭早彎成問號了!”

“可人家真就給捅穿了!”

“真有兩下子!”

“好!!”

晉綏軍觀摩團裡幾個軍官立刻拍手叫好,全是給自家兄弟捧場。

八路軍這邊也鼓起掌來,戰士們邊點頭邊嘀咕:

“這孫銘,確實硬氣。”

楚雲飛沒吭聲,只斜睨著李雲海,下巴微微一抬——

意思很明白:該你了,你怎麼接招?

李雲海臉不紅心不跳,嘴角一翹,朗聲喊道:

“和尚!人家想比劃比劃,你還不趕緊出來亮個相?”

“來嘍!!”

魏和尚早就等得腳丫子發癢,一聽招呼,“噌”一下就竄了出來,站定抱拳,動作乾脆利落。

楚雲飛和孫銘一瞅,眉頭齊齊一擰。

這光頭壯漢,膀大腰圓、腦門鋥亮,穿著舊軍裝都繃出肌肉輪廓,活脫脫一個街頭練把式的莽漢,哪像正規部隊出來的兵?

孫銘心裡直撇嘴:

“呵,哪冒出來的混混?也配登臺?”

可魏和尚根本不搭理他那點小眼神,目光掃一圈,徑直釘在訓練場邊——

半截廢棄矮牆,灰撲撲的,堆了半年沒人管,磚縫裡都長草了。

他盯了幾秒,突然暴喝:

“啊——!!!”

人影一晃,拔腿就衝!

幾步助跑,騰空而起,“砰”一腳狠狠踹在牆腰上!

“轟隆——!!!”

整堵牆像被炸藥從根部掀翻,磚塊橫飛、碎石蹦跳、煙塵沖天而起,砸得地面咚咚作響!

“啥?!”

楚雲飛和孫銘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那牆足有兩人高,半米多厚,青磚壘得密實,風吹日曬都沒塌,結果……被一腳踹散架了?

這得多大的勁兒?多快的爆發?多狠的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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