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可真是沒想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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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八路軍戰士立馬喊破喉嚨,拍巴掌的、跺腳的、吹口哨的,熱鬧得像趕集!

晉綏軍那邊,笑聲戛然而止,連鼓掌的手都停在半空。

楚雲飛眯起眼,再看李雲海時,神色已不像剛才那麼輕鬆。

李雲海笑呵呵地湊近一步:“雲飛兄,我這手下,功夫還入得了眼不?”

楚雲飛深吸一口氣,點頭:“雲海兄麾下,藏龍臥虎,我楚某服氣!”

話音一轉,語氣沉了下來:“不過說實在的——現在打仗,拼的不是拳頭,是槍子兒。”

“當兵的,第一要練的是槍法,其次才是體格、格鬥這些。”

“武比完了,不如——咱們換個花樣,來場槍上見真章?”

“比槍?”

李雲海眨眨眼,毫不意外,只慢悠悠問:“雲飛兄打算派誰上?還是孫銘兄弟?”

“不。”楚雲飛一笑,手腕一翻,兩把烏黑鋥亮的駁殼槍已穩穩落在掌心,“這回,我親自來。”

周圍頓時靜了半秒。

兵工團戰士面面相覷:

“哎喲?團長親自下場?”

“這可真是……沒想到!”

李雲海心頭一亮:

對了,這楚雲飛——不光是358團團長,還是整個晉西北出了名的快槍手,百步穿楊、彈無虛發,江湖綽號“閃電手”!

只見他手指翻飛,退殼、壓彈、開保險,一氣呵成。

抬手朝天,“砰!砰!”兩聲脆響,快得耳朵還沒反應過來,槍已經垂下了。

天上兩隻盤旋的麻雀,翅膀一僵,直挺挺栽下來,“啪嗒”“啪嗒”兩聲,摔在眾人腳邊,羽毛還在顫。

“團座神槍!!”

“太絕了!!”

晉綏軍官們齊刷刷叫好,臉上全是真心佩服。

八路軍這邊,戰士們互相碰胳膊肘,小聲嘆氣:

“唉……咱打固定靶行,這飛著的活物……真比不了啊。”而且還是天上撲稜稜飛著的活物,這誰敢打包票?!

楚雲飛手一抬,“砰!砰!”兩聲脆響,兩隻鳥連翅膀都沒扇利索,直接栽了下來!

這準頭——整個兵工團翻遍了,沒人敢拍胸脯說自個兒也能這麼幹。

和尚當場傻住,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晉綏軍的團長,真不是蓋的!怪不得能把358團帶成主力裡的尖刀。

李雲海站在那兒,眼神微動。

果然跟以前聽說的一模一樣。

楚雲飛這槍,真是又快又穩,手不抖、心不慌。

什麼“晉西北第一快槍手”,可不是吹出來的。

他本人確實硬核,可他手下那358團呢?

常年吃香喝辣,打硬仗少得可憐,團裡不少人是混日子的閒散兵,湊數都嫌多。

這麼個頂配指揮官,愣是攤上了一幫散裝隊伍,真可惜了!

楚雲飛見大夥兒都愣住了,不慌不忙把槍往腰後一插,嘴角一揚,扭頭看向李雲海:

“雲海兄!久仰大名啊!聽說你親手造槍造炮,肯定是個識槍愛槍的人。這槍法嘛……應該也不賴吧?不如趁這會兒,露一手瞧瞧?咱倆切磋切磋,熱熱身,順便也讓大夥兒樂呵樂呵,咋樣?”

話聽著客氣,可誰都聽得出——這是明著請君入甕。

但兵工團的戰士們一點不怵,反倒摩拳擦掌。

為啥?心裡有底啊!

李雲海的本事,他們閉著眼都能背出來——槍法差?不可能!

只有孫銘在旁邊嗤了一聲,撇著嘴冷笑:

“哎喲,要是李團長心裡沒底,覺得比不上我們團座,派個手下來比也行嘛!又不是正式比武,輸贏都不丟人!”

他打心眼裡瞧不上八路,覺得就是一幫種地出身的莊稼漢。

哪怕滅了鬼子一個聯隊,那也是運氣好、佔便宜罷了!

在他們晉綏軍眼裡,照樣算不上盤像樣的菜!

“你這話啥意思?”

和尚火氣“騰”一下就冒上來,剛要往前衝,胳膊卻被李雲海輕輕按住。

“沒事。”李雲海笑笑,語氣平平淡淡,“我對自個兒這手活,還信得過。雲飛兄都先亮了相,我要是縮著不動,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他頓了頓,一揮手,對和尚道:

“和尚,去訓練場牆角,拎幾隻空玻璃瓶過來。”

“得嘞!”和尚應得乾脆,撒腿就跑。

“玻璃瓶?”

晉綏軍那邊齊刷刷一懵——

這就拿瓶子比?

打中瓶子算什麼?能跟剛才射飛鳥比?那差著一截呢!

轉眼工夫,和尚抱著幾個瓶子回來了。

李雲海抄起一支步槍,咔嚓上彈、撥開保險,隨手一指:“和尚,你隨便往上扔,我來打。”

“好嘞!”和尚點頭。

“就扔瓶子?”孫銘心裡直搖頭,“嘖,真沒勁。”

“就算瓶子飛在半空,也好猜落點啊!哪像鳥——撲稜一下變方向,想預判?難如登天!”

在他看來,李雲海這一局,基本已經涼透了。

全場安靜,所有眼睛全盯在李雲海身上。

和尚一甩胳膊——瓶子“嗖”地飛上半空!

“砰!”

槍響人未動,一隻瓶子在空中炸開,玻璃渣子叮噹亂濺!

“好!!!”

兵工團戰士們哄地一聲鼓起掌來,嗓門震天響。

晉綏軍那邊卻紋絲不動,有的還抱起胳膊,臉上寫著仨字:就這?

楚雲飛只是輕笑一下,並不意外。

在他眼裡,李雲海是造槍的行家、帶兵的高手,真要是槍槍絕殺,那才叫反常。

眼下能一槍爆瓶,已算難得了——畢竟自家團裡,不少營長、團長開槍,還不如他準呢。

李雲海打完一個,眼皮都不眨,轉頭又道:

“和尚,再來!一次扔倆!”

“成!”和尚痛快答應。

雙手一揚——兩個瓶子齊齊騰空!

“砰!!”

只響一槍!

其中一隻瓶子轟然炸裂;另一隻卻穩穩當當落回地面,“哐啷”一聲,完好無損!

現場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晉綏軍眾人互相使眼色,嘴角繃不住直往上翹——

嘿,裝了半天,原來就這水平?

兩瓶子,一槍打一個?連補一槍都不敢?

這哪是比槍法,這是演啞劇呢!

孫銘心裡早樂開了花:“呵,果然是個紙糊的老虎!還想跟我們團座掰手腕?自己臉疼不疼?”

楚雲飛倒是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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