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會兒想逃?門兒都沒有!(1 / 1)
服部直臣當場臉發青、手發抖,牙關咬得咯咯響,渾身繃得像張滿弓:
“八嘎呀路!!!”
“這幫該死的八路——太狂妄了!!”
“我霓虹武士道,是國之魂!是天下獨一份!全世界都敬三分!!”
“說什麼唐刀?胡扯!徹頭徹尾的汙衊!!這是對我帝國最狠的羞辱!!”
他“噌”地拔出腰間長刀,刀光一閃,映著他通紅的眼珠:
“若不是現在在打仗……我非親手砍了那個李雲海!!”
他當然聽得出,這是激將法。他壓根不信什麼決鬥。
可話戳心窩子——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信仰,被人當面扒皮、踩地上碾,還說是偷來的……
換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在街口碰見李雲海,他絕對掄刀就上,不死不休!
果然,李雲海那幾句糙話,不大雅,但刀刀見血。
服部直臣徹底被點炸了。
鬼子兵也沒開槍,全盯著長官臉色——等著下令。
而李雲海那邊?早趁這功夫,把幾門飛雷炮拖上了前沿,炮口悄悄調轉,全對著鬼子那密密麻麻的工事線。
戰士們麻利地把集束手雷塞進炮筒,炮架穩了,引信擰開,就等一聲令下……
服部直臣卻已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嘶聲怒吼:“這幫八路,真不要命了?竟敢當面砸老子的臉!今天不把他們剁成肉醬,我服部直臣三個字倒過來寫!!”
“打!給我往死裡打!!”
服部直臣跳著腳吼,手都快揮斷了,就盼著機槍子彈像犁地一樣,把對面全給翻一遍。
可他嗓子還沒收回來——
李雲海那邊,“轟隆”一聲悶響,飛雷炮早就架好了,點火就炸!
咻——咻——咻——咻!
四面八方全是黑影騰空而起,王四帶人擺開的飛雷炮,跟過年放竄天猴似的,一窩蜂躥上天。
一捆捆手雷甩出去,劃個大彎兒,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鬼子頭頂那片天上。
剛飛到半空,“砰”一聲炸開!碎成幾十顆小雷,噼裡啪啦往下砸,密得連片雲都透不過光。
那場面,活像老天爺掀了蝗蟲窩,烏壓壓一片,劈頭蓋臉往下罩!
鬼子全傻眼了,當場定在原地,連眨眼皮都不會了。
那一秒——
服部直臣、他參謀長,還有邊上站得筆直的幾個軍官,齊刷刷抬頭。
只見漫天黑點呼嘯墜落,跟下冰雹似的砸進人群。
所有人嘴張得能塞鴨蛋,臉扭成一團,眼睛瞪得快要爆出來,全是嚇破膽的驚恐。
服部直臣嗓子都劈叉了,嘶啞著吼:
“糟了!中計了!快散開!快跑啊——!!”
鬼子這才回魂,撒丫子亂竄,你推我搡,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可剛才還聽他命令,全擠一塊兒聽訓話呢——這會兒想逃?門兒都沒有!
人堆裡一擠一撞,直接踩踏起來:有人被掀翻在地,轉眼就被上百雙腳踏過去;有人剛爬起來,又被人撞飛,再沒爬起來……
整支隊伍像條發了瘋的肥泥鰍,在原地瘋狂扭動,結果屁都沒挪出三步。
下一秒——
“轟!!!”
“轟!!!”
“轟!!!”
幾十顆手雷齊齊落地,炸成一片火海!震得山頭都在抖,耳朵裡只剩“嗡嗡”響。
那爆炸聲快得不像話,比廟裡敲急鼓還密!
但每一下,都不是響個動靜——是撕肉、斷骨、掀天蓋地的毀滅!
火光眨眼吞了整條防線。
閒雲坡底下那條山溝,轉眼變修羅場:沒人能站,沒鳥敢飛,連草根都被烤焦捲曲!
“啊——!!”
“呃啊——!!”
慘叫剛出口,就被爆炸吞得乾乾淨淨。
火球翻滾,濃煙滾滾,斷胳膊斷腿嗖嗖亂飛;血剛濺出來就被高溫烤成黑渣,一股糊肉味混著硝煙直衝腦門!
這一輪轟炸,比前兩回狠十倍!
之前只是試探,遠遠轟幾下;
這次是請君入甕,等他們湊成一團,再把所有飛雷炮全拉出來,玩命猛砸!
火光徹底把第四旅團蓋住了,跟蓋了口燒紅的大鍋蓋似的。
這一頓炸,起碼報銷三四千號鬼子!
為啥這麼狠?就因為靠得太近了——飛雷炮那玩意兒,離得越近,炸得越狠,殺得越絕!
濃煙還沒散盡,地上躺的、趴的、燒焦的、缺胳膊少腿的……全是鬼子。
僥倖活下來的,早尿了褲子,盔歪甲斜,槍都不要了,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哪還敢抬頭看八路一眼?
李雲海站在高坡上,瞅見鬼子陣線稀巴爛,像被狗啃過的餅子,立馬揮手:
“小鬼子骨頭都酥了!全體衝鋒!一個不留,給我拿下!”
“是!!”
兵工團戰士應聲如雷,抬腿就衝!
機槍、步槍、衝鋒槍全端在手上,邊跑邊掃,“噠噠噠”“砰砰砰”響成一片,直撲第四旅團陣地。
隊伍照樣用三三制:仨人一小組,進退有章法,左中右互相照應,打得穩、準、狠!
鬼子雖然還有四千多人,人數是兵工團三四倍,可魂兒早被炸飛了——
腿軟、手抖、槍都端不穩,誰還敢硬剛?
再加上兵工團這戰術太邪門,一梭子掃過去,鬼子倒一串;再一個點射,又摞倒仨。
簡直跟割麥子似的,唰唰唰,一刀一個!
“啊!!”
“啊——!!!”
山坡上全是鬼子哭嚎,一個接一個撲街,橫七豎八躺滿一地。
服部直臣剛從灰堆裡爬出來,耳朵嗡嗡響,眼前全是晃動的人影和火光。
一看自己部隊跟被開水燙了的螞蟻群一樣,暴跳如雷:
“八路耍陰招!拿假動作引我們聚攏,好貼臉放大招!太不要臉了!!”
“可就算吃虧,我們還是他們三四倍人!硬碰硬,贏的也該是我們!”
“傳令!全隊壓上!給我把這群大夏豬,剁碎了餵狗!!”
“嗨!!”
命令一傳下去,鬼子硬著頭皮穩住陣腳,排好隊形,嗷嗷叫著反撲上來。
可剛衝幾步,就懵了——
對面八路站得那叫一個鬆散:二十來人,愣是攤開幾百米長的線,東一簇、西一堆,活像撒了一把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