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打鬼子就該這麼痛快!(1 / 1)
“虎亭大捷!山本特工隊完蛋!鬼子觀摩團集體‘留學’延安!”
“快來看!快來看!咱八路軍用步槍、土炸彈,打得鬼子哭爹喊娘!”
賣報童撒開腿滿城跑,報紙在風裡嘩啦啦飛。路人搶著買,攥著報紙蹲牆根看,看完激動得直跺腳;茶館老闆把報紙貼滿門窗,酒樓掌櫃乾脆把頭條剪下來,裱框掛正堂;有老頭看完當場抹眼淚,說:“等這一天,等了十年啊!”
更有人買了三四份,撕成紙條,邊跑邊撒:“勝利嘍——!”雪花似的紙片漫天飛,路人笑著追著撿,像是撿到了過年才有的紅紙錢。
原來只聽說“丟了太原”“丟了忻口”“又撤了”,一聽打仗就嘆氣。可這一回,最不被看好、穿草鞋扛土槍的八路軍,真刀真槍幹掉一個整編旅團、端掉一支精銳特工隊、把一百多個鬼子將官按在地上打包帶走——誰還敢說“打不過”?
訊息傳到華北日軍司令部,岡村寧次一把掀翻了整個辦公桌。
“廢物!一群飯桶!!”
他抄起指揮棒,劈頭蓋臉砸向牆上掛的地圖——玻璃碴子四濺,地圖裂成三截。花瓶、座鐘、電話機全飛了出去,屋裡狼藉一片。
他站在廢墟中央,臉漲成豬肝色,眼珠子泛著血絲,腮幫子咬得咔咔響。
副官和幕僚全都縮在牆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根針掉地上,就能點燃這位老鬼子最後一點理智……
參謀長宮野緩步上前,腰彎得極低,聲音放得又輕又穩:
“司令官,您先消消氣。
這次八路軍把咱們第四旅團打垮了,確實出人意料——誰也沒想到啊!可事情已經擺在這兒了,再怎麼琢磨原因,結果也改不了。”
宮野接著說:
“將軍,眼下最急的,不是揪誰的錯,而是穩住自家隊伍計程車氣!”
“現在八路那邊鋪天蓋地發訊息,街頭巷尾都在傳‘第四旅團全軍覆沒’,老百姓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要是任他們這麼喊下去,咱們臉面掛不住,底下兵心也散了!”
“嗯!對!”岡村寧次猛地一拍桌,眼睛刷地亮起來。
第四旅團完蛋了,這事兒捂不住了。
可要讓八路拿這場仗當招牌來回吆喝,那丟的就不只是面子——是整個華北駐屯軍的威信!
他立刻下令:
“馬上通電各大報社!明天頭條必須登宣告:八路吹牛!第四旅團好好的,根本沒被殲滅!一個團就想啃下近萬人的正規旅團?純屬胡扯、造謠、睜眼說瞎話!”
“哈依!”
宮野一鞠到底,轉身就跑,半句廢話沒有。
當天下午,日軍就叫來一群靠舔日本靴子吃飯的“報紙老闆”,攤開稿子讓他們照著抄。
意思就一個:給鬼子擦屁股,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敗仗說成演習走火。
那些報館哪敢不從?點頭哈腰,當場簽字畫押,連標點符號都按鬼子劃的改。
第二天一早,各大城門口、茶館前、碼頭邊,賣報小夥計扯著嗓子喊:
“賣報嘍——日軍緊急闢謠!八路謊報軍情,第四旅團毫髮無損!”
“最新訊息!日軍嚴正宣告:上萬精銳怎會被一個團端掉?純屬捏造!”
“號外號外——八路撒謊成性,大夥兒別上當啊!”
路人一聽,腳步全停了。
掏出銅板買一份,蹲路邊一瞧——心裡直犯嘀咕:
“咦?鬼子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一個旅團幾千號人,真能被八路一個團包了餃子?”
“就是!八路以前打游擊都吃力,突然能殲滅整建制旅團?怕不是在編故事吧?”
風向立馬轉了。
剛燃起來的那股子熱乎勁,像被兜頭澆了一瓢涼水,噗一下滅了。
更有幾個慣會拱火的漢奸,藉機跳出來罵:
“輸了不敢認,光會放風聲騙老百姓,算什麼軍隊?土匪還差不多!”
輿論越鬧越歪,老百姓看八路的眼神都帶上了疑慮。
八路軍總部,窯洞裡。
老總一把抓過報紙,“嘶啦”一聲撕成兩半,氣得鬍子直翹:
“小鬼子臉皮比城牆還厚!自己輸了不認賬,倒想賴我們造謠?門兒都沒有!”
他啪地一拍桌子,嗓門震得窗紙嗡嗡響:
“馬上把服部直臣和那幫被俘的大佐、中佐全帶出來!叫記者過來拍清楚!連他們的將佐佩刀一塊兒亮出來——讓他們睜大狗眼看看到底是誰在撒謊!”
“是!”
參謀長應聲就走,動作利索得像腳底裝了彈簧。
沒過三四天,一批正經愛國報攤就掛出了新標題:
賣報郎一路小跑,吆喝聲又高又脆:
“快報快報!八路曬鐵證!服部直臣本人坐牢裡照片登報了,軍刀都擺在桌上!”
“實錘來了!第四旅團長活捉照+佩刀特寫!謠言不攻自破!”
老百姓搶著買,翻到照片那頁,一下全愣住了——
服部直臣頭髮整齊、衣服乾淨,雖然蔫頭耷腦,但人確確實實活著;
旁邊幾位大佐垂著手坐得筆直,腰間那把鋥亮的刀鞘,明明白白寫著“帝國陸軍”四個字。
街口茶攤炸開了鍋:
“哎喲!真是服部本人啊!這還能假得了?”
“鬼子不是說八路不會留活口嗎?人好好在這兒坐著呢!”
“我就說嘛,八路從來不說虛的,全是鬼子在演雙簧!”
“打鬼子就該這麼打!痛快!”
風向“唰”一下全變了。
信任回來了,底氣足了,人心更齊了。
報名參軍的排起長隊,大學生圍在佈告欄前揮拳頭喊口號,工廠女工縫軍鞋都加了夜班。
而遠在晉西北之外,其他戰區的鬼子聽見訊息,一個個臉都綠了:
“啥?一個團幹掉一個旅團?少將、六個大佐、幾十個軍官全被抓?這還打個屁!”
士氣跌到泥裡,巡邏都懶得抬眼皮,連槍栓都懶得擦。
前線捷報傳來,後方歡聲雷動。
老百姓端出米酒,孩子追著八路宣傳隊跑,鑼鼓敲得震天響——
鬼子想潑髒水,結果自己摔進糞坑;
越遮掩,越顯得心虛;
越否認,越坐實了失敗。
訊息送到岡村寧次辦公桌。
“嗤啦——!”
他一把撕爛報紙,紙屑像雪片一樣飛。
“八嘎牙路!!”
聲音嘶啞,額頭青筋亂跳:
“八路竟敢真把俘虜拉出來拍照?!他們……他們怎麼敢不殺不虐?還讓人穿得整整齊齊?!”
他原以為按日軍規矩,這些被俘軍官早該脫層皮、斷條腿,哪還能拍得出人樣?
結果八路不僅沒動手,還把人洗得乾乾淨淨、刀掛得明明白白,往報紙上一放——
所有謊言,當場粉碎。
岡村寧次喘著粗氣,一把攥緊椅子扶手,指甲幾乎摳進木頭裡:
“廢物!全是廢物!服部直臣是死人嗎?山本一木幹什麼吃的?!”
“我岡村寧次帶兵入華以來,頭一回栽得這麼狠!奇恥大辱!”
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宮野:
“傳令!不管花多大代價,也要給我挖出這支八路部隊!
調重兵、派特務、懸重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要親手把他們碾成渣!”
“哈依!”
宮野脖子一縮,轉身衝出門,鞋底差點蹭冒煙。
與此同時。
八路軍幹掉了日軍第四旅團,這事兒徹底坐實了,訊息像長了腿似的,一夜之間傳遍四方。
晉綏軍這邊呢,楚雲飛剛把戰報寫好,墨跡還沒幹,連電報都沒發出去——
二戰區司令嚴司令,翻開了當天的《華北晨報》。
頭版頭條赫然印著:“八路軍一個團,橫掃日軍整建制旅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