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鬼子這回指定撞牆！（1 / 1）
邊上人看他這麼爽快，也紛紛舉杯跟上。
喝完，大家齊聲勸：“行啦行啦，廠長，咱吃菜！”
一桌人熱熱鬧鬧動起筷子。
副廠長夾了口菜，忽然想起什麼，有點納悶：“李團長，您催得這麼緊，莫非——又要開仗了？”
“唉，這年頭，槍聲哪天能停？上次打完，我估摸著，小鬼子咽不下這口氣，很快就要來一波大清鄉。所以得抓緊練兵、備好傢伙。”
李雲海覺得副廠長靠得住，就把實話說了。
“大清鄉？”副廠長眨眨眼，沒太明白，皺著眉問：“我對打仗那些彎彎繞研究得淺，可也看得出一點——這時候他們還敢主動撞上來？明明知道啃不動咱八路這塊硬骨頭，還偏要來碰？難不成是故意亮刀子，想讓別人瞧瞧自己不怕死？”李雲海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這話真不好講明白——就是一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但要我是鬼子頭兒，這時候準得動手，搞一場大清剿。”
“你琢磨啊：小鬼子槍炮不差，兵也不孬。咱之前能贏，靠的是‘快’、‘狠’、‘突然’，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這招兒，人家又不是傻子，早看明白了，學去了，對不對？”
副廠長一聽，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高！真是高！我咋就沒想到這一層呢？可……這武器，三天後才到手，是不是太趕了點？”
李雲海笑了笑，擺擺手：“這批剛做好的，我先全拉走。剩下的，你別操心，我來安排。當務之急，是把眼下這批趕緊造出來，聽懂沒？”
“懂！明白！您交代的事，我拼了命也辦妥！”副廠長說完，仰脖“咕咚”灌下一杯酒。這頓飯，吃得熱乎又敞亮。送走李雲海，副廠長腳不沾地，直接鑽進廠裡值班室，倒頭就睡。
回程車上，李雲海靠在座位上，聊起這批新傢伙。
“頭兒，帶這麼多硬貨回去，小鬼子這回指定撞牆！”
“可不是嘛！我剛才試了試那支步槍——咳，真帶勁！頂配中的頂配！”
“哎喲，我還以為咱得繼續啃那些鏽鐵片、老掉牙的舊貨呢！”
李雲海伸手“啪”一下彈了身邊人腦門一下：“嫌舊？沒有那些‘鏽鐵片’，咱早就扛不住了！再好的槍，端在軟蛋手裡也是燒火棍；真漢子拿根木棍，也能戳穿敵人的膽！”
“那可不！有咱團長在，再難的事，也都成了順手事兒！”兩人相視一笑，咧著嘴樂開了花。
其實，李雲海心裡也犯過嘀咕。地圖攤開看了又看，圈了又圈，反覆推演幾遍——越想越踏實：這事，八九不離十，小鬼子真要來了。
回到指揮部，他立馬下令：“全體集合，清點槍械！每人配齊，一把不能少！”
接著，全隊加碼開練——當晚就上新課，手把手教大夥怎麼拆、怎麼裝、怎麼壓彈、怎麼打連發。
一夜下來，人人摸熟了新傢伙，換彈如流水，瞄準像眨眼。
第二天一大早，李雲海站在訓練場邊，看各小佇列隊操練。槍響整齊，動作利落，精神頭足得很，他滿意地點點頭。
“我李雲海帶的兵，就得有股子不服輸的勁兒，拼到底的狠勁兒！”說完，他挨個小隊轉，檢查握槍姿勢、瞄具調校、保險開關……
這時，通訊員飛奔進來，遞上一封信——是李雲龍來的。
李雲海一邊扒拉碗裡的稀飯，一邊拆信看：
“雲海：聽說你又打了個漂亮仗，挺高興！可勝仗之後，人最容易飄。你託人捎的話，我收到了。依我看啊，這會兒根本不會掃蕩！你是不是連軸轉繃太緊，神經過敏了？
趁這個空檔，抓緊練兵、整編隊伍。我就不信，小鬼子連這點喘氣工夫都沒有？再說，他們向來按節氣、看情報才出兵，這時候動手，不合常理！別瞎擔心啦！”
看到這兒，李雲海搖搖頭，把信紙疊好揣進兜裡。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回事：有人提醒在前，自己偏不信邪，硬往溝裡走——最後，功勞和勝利，就這麼擦肩而過了。
不過，沒事。等那天真來了，他李雲海立馬帶人撲過去，讓鬼子知道什麼叫“怕”！
他心裡早有了譜：要是真掃蕩，頭一刀，肯定先砍李雲龍那兒！
正想著，幾個戰士挎著新槍，滿臉放光地跑回來：“頭兒！”
“咋樣？用著順不順手？”
“順！太順了！跟長在手上似的！”
“行！今天放一天假，養精蓄銳。明天出發！”
李雲海眯起眼，語氣沉了下來：“這群鬼子，老子早惦記著了。正好新傢伙到了，邊打邊熟悉，子彈餵飽敵人，槍也趁熱打出名堂！”
他轉身喊：“傳下去：明兒中午準時開拔！所有人，把手頭活兒收乾淨，揹包紮緊，槍油擦亮！”
“是！”幾人答應得乾脆響亮，轉身就去通知了。
此時，筱冢義男的命令早已飛傳各部。鬼子營地裡，刺刀出鞘聲、皮靴跺地聲、彈藥箱摞堆聲此起彼伏——大掃蕩，箭在弦上。
他們先血洗了幾個小村，接著悄然摸到李雲龍駐地旁的鄰村。兩村之間隔著山坳、田埂、密林，平日少有往來，村裡出啥事，外人根本察覺不到。
鬼子一個晚上就端了村子：老人孩子全關進祠堂；青壯年男人被綁成串，押去修工事、扛糧草、填彈坑……
而李雲龍那邊，部隊還泡在休整期，人人懶洋洋曬太陽、補衣服、擦槍桿子，一點打仗的火氣都沒有。
歷經一場硬仗，無論是誰都得稍作休整。再堅硬的骨頭，若日復一日地敲打，也難免會出現裂痕；再強悍的隊伍，倘若不懂得適時休憩，遲早會走向崩潰。這所謂的休整，絕非偷懶懈怠，而是至關重要的必要之舉。只是，李雲龍著實沒料到，麻煩竟來得如此之快。
整個下午，小鬼子先是補充了彈藥，又飽餐了一頓，接著仔細勘察了李雲龍部隊所處位置的詳細情況，隨後便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