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剛才那動靜是哪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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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海頭也不回,反手往後一揚——

轟!

手雷炸響,碎磚橫飛。

“八嘎!敵襲!!”

“快!封鎖大門!八路進來了!!”

鬼子兵們這才反應過來:早上這波肚疼,根本不是鬧肚子,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把刀子插進他們喉嚨口了!中隊長這會兒才猛然醒過味兒來。

可醒得再快也沒用了——人全躺了,毒早進了肚,啥玩意兒下的、咋個解法,連他自己都兩眼一抹黑。

現在醫院看病,哪兒疼治哪兒,針一打藥一吃就完事;

可老祖宗傳下來的那些土方子,偏不講這個理兒。

有的毒不奪命,專折騰人:腸子擰著打結、手腳發麻像踩棉花、腦袋嗡嗡響、喘氣都費勁……李雲海給他們灌的,就是川烏頭熬的汁,又苦又烈,入口就燒嗓子,轉眼就上身。

“哼,慢慢嚼吧,這頓‘早點’夠你們回味一輩子!”

李雲海心裡嘀咕一句,腳底抹油,轉身蹽了……

屋子裡,中隊長捂著肚子直抽冷氣,額頭冒汗,牙咬得咯吱響:“來人!快叫人!給我打!必須把下毒的那個揪出來!狠狠地打!快啊——!”

喊是喊得響,可哪還有人聽他號令?

十個人裡九個正蹲牆角乾嘔、癱地上抽抽、滿地打滾喊媽,剩下一個沒倒的,早追著李雲海屁股後面跑遠了——指揮部裡,空蕩蕩,連根鬼子毛都沒剩下。

眨眼工夫,整個據點像被抽了筋,橫七豎八全是軟腳蝦,連舉槍的力氣都沒了。

這時,早混進敵營的我方特戰隊員飛奔回來報信:“報告!小鬼子八成以上全拉稀拉脫水了!有的一邊吐一邊抖,有的站都站不穩,還有人捂胸口直翻白眼……”

魏和尚跟周衛國對視一眼,差點跳起來:“真是李雲海乾的?!”

魏和尚咧嘴直笑:“嘿!一個人,就把一窩鬼子放趴下了?”

周衛國也樂得拍大腿:“咱拉一個排正面硬剛,怕都啃不下這硬骨頭!他倒好,端碗湯就全給‘送走’了!”

“痛快!太痛快了!”

魏和尚扭頭問報信的戰士:“那李雲海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啊!我一見他們捂肚子捂得滿地找廁所,立馬撂下筷子就蹽了!咱的人已經摸進去了,就等您發話——”

“咳咳,咳……誰說我不在,就能把我當空氣了?”

李雲海突然從門簾後踱進來,還順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哎喲我的天!”魏和尚一蹦三尺高,“你這咋神出鬼沒的?剛還在鬼子堆裡泡著呢!”

“我不能露個臉?”李雲海接過魏和尚遞的水,咕咚灌了一大口,“放心,毒效剛上來,鬼子全趴窩了——該咱們動真格的了。”

說完,他伸手要紙筆:“裡頭我摸清了,畫張圖,省得你們撞牆。”

唰唰幾筆,院子結構、房門朝向、崗哨死角、暗道出口……全落在紙上,清清楚楚。

其實他早就不是光投毒那麼簡單了。

趁白天亂晃、夜裡溜達,把整座大院摸得比自家菜園子還熟——這宅子原是本地財主的,高牆深院、四合套院、角門耳房,一磚一瓦都刻在了腦子裡。

等把地形、佈防、人手分佈全交待完,李雲海一指圖紙:“咱分三路——這邊進,這邊繞,正門歸我堵死。”

魏和尚和周衛國眼睛都亮了:“有這圖,等於睜著眼打瞎子!”

倆人當場拍板:魏和尚帶一隊從南門突入,清前院;周衛國率人從西門插進,掃後宅;李雲海坐鎮正門,斷鬼子退路。

這時候,騎兵隊也到了,馬蹄聲震得地皮發顫,直接把整座大院圍得鐵桶一般。

但凡有個鬼子露頭,砰一聲,當場撂倒,連第二槍都不用補。

各路人馬一齊壓上,殺進宅子。

地上全是癱著、蜷著、吐著的鬼子,根本沒人攔路,跟散步似的往裡走。

碰上還能站著的?抬手就放倒,沒一個漏網。

不到一小時,院子裡的鬼子,徹底涼透。

中隊長癱在太師椅上,臉色青灰,嘶啞著嗓子吼:“出什麼事了?!”

副官跪爬著湊過來:“報告!八路殺進來了!弟兄們……撐不住了!中隊長,快撤吧!”

“撤?往哪兒撤?!外面怕是連只耗子都鑽不出去!”

中隊長一拳砸在扶手上,忽然渾身一僵:“不對……他們怎麼知道這兒有煤礦?!”

他這才猛地想起——八路早盯上這地方了!

搞不好,昨晚上人就埋好了,就等著今早開飯這一刀……

想到這兒,他喉嚨發緊,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可再急也沒用——八路的刺刀,已經捅到門口了。“快!來人!快來人!”

中隊長捂著肚子,額頭上全是冷汗,衝面前倆鬼子兵直吼,“馬上組織還手!礦點絕不能讓八路搶走!

還有——甭管拉沒拉肚子,能站直的全給我頂上前去,擺成兩道人牆,把院子口死死堵住!”

“哈伊!”倆鬼子啪地立正,轉身就往外跑。

剩下還能動彈的——有沒吃早飯餓得發慌的,有中毒輕點還能咬牙硬撐的——全被拉了出來,分成前後兩撥。

前頭一撥,挑的是肚子稍微好受點的;後頭一撥,全是空著肚子、腿都打顫但還沒倒下的。

兩撥人一前一後,在院子門口排開,跟兩道閘門似的。

想進院子?先過第一道門;過了第一道,才輪得到你碰第二道。

中隊長自己縮排裡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腦子飛轉:“不行!煤礦必須守住!死也不能落到八路手裡!……怪了啊,八路咋連這礦在哪兒、多大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抄起電話就想往上頭報信,手剛碰到聽筒——

“咔嚓”一聲脆響!

電線斷了。

整座院兒立馬成了啞巴窩:裡面喊不出去,外面也聽不見。

鬼子們正急得團團轉,忽聽遠處“轟隆隆”一陣悶響,塵土卷著風撲面而來,馬蹄聲越來越近,像打雷滾到了家門口。

孫德勝帶著騎兵連,到了!

他一眼掃過去,咧嘴就樂:“趕上啦!真趕上啦!”

屋裡一個鬼子兵跌跌撞撞衝進來,疼得直抽氣,腳下一滑,“噗通”摔在門檻上,邊爬邊喊:“報告!報……告——!”

中隊長眉頭擰成疙瘩:“出啥事了?剛才那動靜是哪來的?”

“報告長官!八路……八路有一隊騎兵,正往這兒衝呢!”

“騎兵?”中隊長猛地站起來,“胡扯!八路哪來的騎兵?誰告訴他們的?誰洩的密?!”

那小鬼子快哭了:“長官,現在……咱們咋辦?”

話音未落,外頭特種隊已經動手了——槍響得跟炒豆子似的,鬼子兵一個接一個栽倒在地。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留活口?戰場不是茶館,沒工夫審、沒地方關,見一個,清一個。

聽見馬蹄聲,隊員們頓時精神一振:

“聽這動靜,是不是咱騎兵連來了?”

“哼!小鬼子,今兒你們別想蹽!老子今天非殺個痛快不可!”

“喲呵,殺敵還能殺出快感來?”

“可不是嘛!這群畜生燒了多少村、害了多少人,不宰他們,天理難容!”

“嗯,打仗是為保命保家,不是圖手熱。咱跟鬼子不一樣,他們殺人取樂,咱是逼不得已。”

“行啦行啦!刀都架脖子上了,你還叨叨道理?”

“哈哈哈——那就殺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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