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撤?!您要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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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明明就在那兒,硬是繞開不走,偏往冰涼刺骨的河裡扎。

他搖搖頭,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揮手招呼手下:“都跟緊點兒,慢慢趟,別踩滑了!”

等獨立團、加強團全都溼淋淋爬上對岸,天邊已經悄悄泛起一抹魚肚紅。

四下仍黑黢黢的,可東邊天際線那兒,正悄然裂開一道橘紅口子,像誰悄悄撕開了一小片晨光。

等大夥兒全都踩上岸,李雲海立馬和李雲龍碰了頭。

“我帶人直撲城樓,陳薔他們馬上跟上!”

“得嘞!”李雲海應得乾脆。

沒多久,特種兵三下五除二撬開了城門,就那麼一條縫,大夥兒貓著腰、貼著牆根,“嗖”一下全鑽進去了。

守門的全是自己人,假裝晃悠的巡邏隊一見李雲龍來了,立刻讓開道,連個眼神都沒多給。

城門眨眼就被攥在手裡。

可誰也沒嚷嚷。李雲龍只帶了二十來號精幹兄弟,悄摸溜進城。

這時候天還黑著,街上的鬼子兵個個哈欠連天,眼皮直打架。

他順著主街邊走邊打,槍聲壓得極低,“噗、噗、噗”幾響,整條街的哨兵全軟了腿,倒地前連喊都沒來得及喊一聲。

一眨眼工夫,街道清空,連只野貓都沒驚動。

落花鎮說白了就是個巴掌大的鎮子,想把一條街拿穩,真不算啥事兒。

緊接著,他們又包抄了另外幾條路。

還是那句話,快、準、靜。等天邊剛透出點魚肚白,城裡所有在外晃盪的鬼子巡邏兵,全被李雲龍這支隊伍順手抹掉了。

那邊剛換崗的小鬼子一抬眼:咦?前半夜該站崗的怎麼一個不見?人呢?

這一琢磨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人沒了,槍還在原地立著,帽子還掛在胳膊彎裡……

訊息像滾雪球,火速傳到小田鷹和上官燕耳朵裡。

此時,城裡早分了工:李雲龍盯東街,李雲海守西街,兩頭一夾,巡邏的鬼子全躺平了。

其實本就沒幾個,鬼子覺得夜裡最安全,崗哨松得跟豆腐渣似的。

清完人,糧倉和軍火庫的位置早摸透了。兩人帶人直奔糧倉,開門一看,米缸見底,面袋扁得能當扇子使。

李雲海擺擺手:“燒?算了吧,這點兒口糧撐不了兩天,燒它幹啥?”

轉頭又奔倉庫。

那兒堆的是槍、炮、子彈、手榴彈,守衛比糧倉多些,可全是蹲坑式防守,毫無防備。

李雲海和李雲龍帶來的都是硬茬子,單挑十個都不帶喘的。

倉庫門口那幾個鬼子,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聽見幾聲悶響,全趴下了。

“頭兒,裡頭的傢伙,咱能隨便挑不?”一個加強團的戰士盯著滿倉武器,眼睛都亮了。

“挑!敞開了挑!”李雲海笑得爽快。

大夥兒立馬跟過年逛廟會似的,呼啦啦往裡湧,挑槍的挑槍,拎彈藥箱的拎彈藥箱,熱鬧得不行。

這時,小田鷹才被副官連搖帶晃喊醒。

他褲子扣錯了,領子歪著,光著一隻腳趿拉雙布鞋,一頭撞進指揮室。

屋裡,上官燕已經穿戴齊整,端端正正坐在小田鷹對面。

“咳咳。”她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嘴角帶笑,“您這覺睡得可真香啊,不然也不至於日頭快爬上窗臺了,才想起這兒還有個指揮室吧?”

“少陰陽怪氣!上官燕,我告訴你,你八成就是八路埋在這兒的釘子!”小田鷹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直跳,活像要撲上來掐架。

“行了!火燒眉毛了還在這兒吵嘴?”小田鷹猛一拍桌子,“撤!我找好了退路。

你們倆,給我把城死死釘住!聽清楚沒有?!”

“撤?!您要跑?!”上官燕脫口而出,滿臉不可置信。

“跑?不跑等著被包餃子?!

八路早進來了,糧倉、軍火庫,全讓人掏空了!”

咚!

小田鷹一拳砸在桌沿上,冷眼掃過二人:“昨兒不是信誓旦旦說派人去查麼?查哪兒去了?人呢?”

上官燕側身看向小田鷹。

小田鷹立馬縮了縮脖子:“長官,是您當時拍板,說聽上官燕的,先按兵不動……

我派了倆人出去探,到現在,音信全無。”

“是你!肯定是你乾的!”他突然轉身,手指直戳上官燕腦門。

上官燕嘴角一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直直盯住小田鷹:“喲,又來了?合著天底下所有黑鍋,都得我來背是吧?

你咋不乾脆把我綁去刑場,當場斃了完事?”

“為什麼不能?”小田鷹“撲通”一聲就給小田菜狼跪下了,膝蓋砸地的聲音格外響,“她真是八路!她……”

“閉嘴!”小田菜狼猛地吼了一嗓子,胸膛劇烈起伏几下,硬是把火氣壓了回去,“現在不是扯這個的時候!你們殿後,我先撤!”

話音未落,一架直升機“嗡嗡”轟鳴著降落在樓頂,他一貓腰鑽進去,螺旋槳捲起的風把人頭髮都掀了起來,轉眼就飛沒影了。

剩下那群守兵,誰聽誰的?全聽上官燕的。

為啥?小田菜狼最信她,信得比親兄弟還實誠;

至於小田鷹?在上官燕跟前,連個打雜的都不如。

直升機剛消失在天邊,上官燕就“唰”一下從腰後抽出一把手槍,“咔噠”上了膛,槍口穩穩頂在小田鷹太陽穴上:“小田鷹啊小田鷹,你這張嘴真夠磨人的,天天在大佐耳朵邊嗡嗡嗡,說我的不是。

怎麼?你當他會把你當回事兒?”

“不然呢?”小田鷹歪嘴一笑,滿臉不屑,“難不成他還信你一個八路?”

上官燕反倒笑了,笑得從容又利落:“哦?你啥時候知道的?”

“打第一天見面,我就看透了。”

小田鷹左右掃了一眼,聲音低下去,“你們八路,就愛玩這套,不是鑽地洞,就是往我們眼皮底下安釘子。”

說著,他慢悠悠從鬆垮垮的褲腰裡掏出一把槍,槍口朝上一揚:“來啊,比比手快?女人?”

“比?不比?有區別嗎?”上官燕眼皮都沒抬,手腕一抖,“砰!”

子彈擦著小田鷹褲襠邊緣鑽進大腿根,血“滋”地冒了出來。

小田鷹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傷處,臉漲成豬肝色:“八嘎!臭娘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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