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這臉皮厚得能當盾牌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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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口地道關東腔,字字清楚、調門賊亮,鬼子一聽,嘿,還真是自己人口氣!

立馬把所有注意力全甩到那個倒黴蛋身上。

那鬼子剛被踹懵,還沒回神,就被七八雙拳頭圍住猛揍,邊打邊罵:“打死你個假貨!”

楚雲飛一看,心領神會,立刻照著學:“呸!這臉皮厚得能當盾牌使!”,話音未落,抬腿就踹。

他們自己人當然認得出來誰是誰,可鬼子哪兒分得清?

轉眼間,整個據點變成了一場大型“找不同”遊戲,人人揪人,人人被揪,就是揪不出真敵人。

越亂越好!趁這空檔,李雲海帶著兄弟專挑真鬼子下手,槍響、刀落、手榴彈“砰砰”炸開……

短短几分鐘,地上躺了上百號小鬼子,其中光加強連就幹掉兩個!

順手還活捉一名少將、六個大佐。

這仗打得,比過年放炮還痛快!

等據點徹底亂成一鍋稀飯,李雲海帶人撒腿就撤,轉眼消失在虎亭路口。

路上清點人數,一個不少,衣服都沒丟一片!

楚雲飛攥著拳頭直搓手:“我扛槍十幾年,真沒見過這麼瘋的打法!

哎你說,這輩子還能碰上幾回這種事兒?!”

“誰知道?怕是隻跟著李雲海幹,才趕得上這趟熱鬧!”

“不服不行啊!咱居然真殺進鬼子老窩,還端了他們指揮部!

我原來尋思著,能活著跑出來就算燒高香了!”

大夥兒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越說越高,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李雲海一邊開車,一邊聽他們聊,嘴角一直往上翹。

心裡哼了一聲:這群鬼子,真是傻得可愛。

就靠一身衣服、幾句黑話,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傷亡慘重,簡直離譜。

其實他自己都沒料到真能成。出發前,他都想好了:萬一露餡,那就豁出去,拿命換一條血路!

誰能想到?鬼子連自己人都認不準,光聽口音、看站姿,就敢掄拳頭打自家人……

“哎,說真的,咱們弟兄眼尖心亮,誰是自己人一眼就識破。”

“可不是嘛!真刀真槍打過多少仗,眼神一碰就知道誰信得過。”

“要我說啊,鬼子整天琢磨怎麼害人、怎麼騙人,心歪了,眼自然就瞎了,連自個兒人都分不清,不挺正常?”

笑聲中,車子一路向前,捲起漫天塵土。

這次突襲,痛快!

虎亭據點那幫小鬼子,壓根沒想到,有人敢穿他們的皮,踩他們的地,還把他們腦子攪成一鍋漿糊。“呵,這幫小鬼子,真就這點兒本事?”

眼下他們已經甩開追兵,油門一踩,回程穩穩當當。

話音剛落,腦中“叮”一聲脆響。

【華北戰區觀摩團全員殲滅!虎亨據點全面接管!】

【獎勵發放:醫療與藥理雙滿級許可權!】

李雲海眼睛唰地亮了。

現在這世道,缺醫少藥比缺槍少彈還嚇人。

炮火一起,血糊糊抬下來;傷口一發炎,燒得人說胡話,扛不住兩天就沒了。

一個好大夫,頂半個連隊;一副對症的藥,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

這下好了,青黴素怎麼提純?磺胺怎麼合成?退燒止痛的方子怎麼調?他全都能親手搗鼓出來!

等批次造出來,八路軍再也不用拿鹽水洗傷口、靠意志扛高燒了。

傷員救回來得多,老兵就能多打幾仗,新兵也敢往前衝。

部隊硬實力,立馬往上竄一截!

另一邊,筱冢義男剛攥著電報的手還在抖。

“觀摩團……一個沒剩?”

人僵在原地,臉一下煞白,喉嚨裡像卡了塊滾燙的炭。

全是軍官啊!少校以上的三十多個,尉官七十多個,全是在戰場上能獨當一面的骨幹!

不是走的野路子嗎?不是半夜繞山樑、換三趟車、全程無線電靜默嗎?

怎麼就……全栽在一個無名據點裡了?

他猛地抄起紫檀鎮紙,“哐啷”砸在地上,瓷片崩到腳邊都沒低頭看一眼。

“八嘎呀路!!!”

第二下,玻璃菸灰缸飛出去,撞牆炸成雪白碎渣。

吼聲震得窗框嗡嗡響,勤務兵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

吼完,他撐著桌面直喘粗氣,指節捏得發青,額頭青筋跳得像要裂開。

“又輸了……又被八路摁著打!”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李雲海……我記住你了。

這次,我要你人頭落地,屍骨無存!”

等胸口那口氣緩過來,他癱進椅子裡,臉色灰敗如死。

一百一十三名軍官……帝國花了多少學費、多少糧餉、多少心血才堆出來的中堅?

這事捅上去,別說中將肩章,怕是連軍裝都要脫乾淨!

他盯著天花板,喉嚨發乾:“怎麼會……怎麼偏偏是今天?”

“報告!”

門外突然一聲喊,把剛鬆口氣的筱冢義男又釘在椅子上。

他眼皮都沒抬:“說。”

勤務兵推門進來,腿肚子打顫,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裡的紙都快捏皺了。

“虎……虎亨據點……丟了!”

“什麼?!”筱冢義男“騰”地彈起來,椅子直接翻倒在地。

“廢物!飯桶!養你們這群人,連個土坡都守不住?!”

“長官息怒!據說是……李雲海帶隊,穿了咱們巡邏隊的制服混進去的。”

勤務兵聲音發虛,“哨兵以為是自己人,一路放行……等發覺不對,他已經踹開指揮室大門了!”

“混進去以後呢?”

“大夥兒全懵了,衣服一樣、帽子一樣、連走路姿勢都學得八九不離十……

誰分得清哪個是鬼子,哪個是八路?現場一亂,他們趁機拔掉機槍點、炸燬彈藥庫……整個據點,二十分鐘不到,就……就歸八路了……”

“等等!”筱冢義男一把攥住勤務兵胳膊,“剛才你說……領頭的是誰?”

勤務兵嚥了口唾沫,腦袋差點縮排脖子裡:“李……李雲海,獨立團團長。”

“李,雲,天!!!”

他抄起桌上的銅墨盒狠狠砸向牆壁,銅殼當場凹陷變形。

勤務兵“啪”一個立正,轉身就跑,連敬禮都忘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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