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收服無盡海海島(1 / 1)
破風靈舟靜靜懸停在海盜船包圍圈的上空,淡青色的防禦光罩流轉,在略顯陰鬱的海天背景下,如同一隻靜默的青色大鳥。
下方,三艘猙獰的海盜船上,喧囂震天,海盜們揮舞著兵刃,發出各種怪叫與汙言穢語,貪婪與殘忍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靈舟,尤其是舟上那三道絕美的身影。
獨眼鯨王見靈舟果然“聽話”停下,獨眼中的得意與殘忍幾乎要溢位來。他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品嚐到了美人與財富的滋味。
“算你小子識相!”
獨眼鯨王狂笑一聲,手中門板般的黑色巨刀往肩上一扛,獨眼中兇光閃爍,掃過秦川,最終停留在玄靈兒、海心、白薇三女身上。
那目光如同粘稠的汙穢,在三女絕色的容顏和玲瓏的身段上來回掃視,尤其是在海心那湛藍眼眸和凹凸有致的身軀上停留最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哈哈哈!果然是天仙般的人兒!這趟出來值了!”
獨眼鯨王狂笑著,身上武王巔峰的氣息再無保留,轟然爆發開來,形成一股強悍、血腥、充滿壓迫感的氣場,如同無形的海浪,朝著靈舟壓迫而去。
他顯然是想用氣勢先聲奪人,徹底震懾住舟上之人。
“小娘們,別怕,等會兒爺好好疼你們!”
他淫笑一聲,竟不再等待靈舟下降,而是腳下一蹬甲板,魁梧如山的身軀驟然拔地而起,帶起一股腥風,徑直朝著懸停的靈舟飛掠而來!
武王境已可短暫御空,他雖不以靈活見長,但憑藉強橫的靈力,躍上這數十丈高空的靈舟,並非難事。
身後,海盜船上爆發出更熱烈的嚎叫與口哨,為他們的首領助威。
獨眼鯨王穩穩落在靈舟甲板之上,沉重的身軀讓靈舟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獨眼掃過面色冰冷的三女,又瞥了一眼依舊站在船首、背對著他、彷彿被嚇呆了的秦川,嗤笑一聲,完全沒將這個“嚇得不敢動彈”的小子放在眼裡。
他更喜歡獵物在他面前顫抖的樣子。
“美人兒,自己過來,還是讓老子親自動手?”
獨眼鯨王舔著嘴唇,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竟直接朝著離他最近的海心抓去,手上纏繞著暗紅色的靈力,帶著腥氣,顯然修煉的是某種邪功。
在他眼中,這幾個年輕男女,最強不過那藍衣女子氣息晦澀些,但如此年輕,又能強到哪裡去?
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然而,他的手伸到一半,便僵在了半空。
因為,那個一直背對著他、彷彿嚇傻了的黑袍青年,緩緩轉過身來。
沒有預想中的驚恐、絕望或憤怒。
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靜,以及一雙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眸。那眼眸掃過他,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獨眼鯨王心頭沒來由地一跳,但常年刀口舔血養成的兇性讓他立刻將這絲不安壓了下去,獰笑道:
“小子,看什麼看?想死得痛快點,就自己跳下去喂……”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秦川動了。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出,沒有靈力光華,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但就在他腳步落下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沉寂萬古的火山驟然噴發,又似洪荒巨獸睜開了眼眸,以秦川為中心,轟然瀰漫開來!
這並非修為靈壓,而是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威壓!
是氣血如龍、筋骨如鐵、歷經千錘百煉後,生命層次凌駕於凡俗之上的生命磁場的展現!
“砰!”
獨眼鯨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彷彿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胸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靈舟堅固的甲板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肩頭扛著的巨刀“哐當”一聲砸在甲板上,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只感覺一股蠻橫、霸道、沉重如山嶽的力量撲面而來,壓迫得他呼吸都為之一滯,周身靈力運轉都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兇獸!
“你……體修?!”
獨眼鯨王獨眼圓瞪,死死盯著秦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走南闖北,劫掠無數,自然見識過體修的厲害,但能將肉身修煉到單憑威壓就讓他這武王巔峰氣血翻騰、連連後退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小子看起來才多大?
驚疑之後,便是暴怒與狠厲。
他獨眼鯨王在這碎星海縱橫十幾年,兇名赫赫,何曾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如此狼狽?
而且還是在他剛剛放出狂言、眾目睽睽之下!
“好!好小子!有點意思!”
獨眼鯨王獨眼充血,臉上橫肉抖動,煞氣沖天。
“沒想到還是個硬茬子!體修又如何?老子船上還有兩位武王兄弟,上百武君兒郎!老子就不信,你能……”
他的狠話再次沒能說完。
因為,在他話音剛起的剎那,秦川的身影,從他眼前消失了。
不是快,而是如同鬼魅般憑空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虛影。
獨眼鯨王瞳孔驟縮,全身汗毛倒豎,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如同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狂吼一聲,來不及思考,多年來生死搏殺養成的本能讓他將全身靈力瘋狂灌入手中巨刀,朝著身前掄出一道厚重的黑色刀幕!
然而,太慢了。
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間般,出現在他身前不足三尺之處。
他甚至沒能看清對方的動作,只看到一隻白皙、修長、看起來並不如何強健的拳頭,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那拳頭之上,沒有任何靈光閃耀,只有皮膚下隱隱流動的淡金色光澤,以及一種令空間都微微扭曲的恐怖力量感。
拳頭,輕輕印在了他倉促間凝聚靈力護體的丹田小腹之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血肉橫飛的場景。
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重物擊打皮革的“噗”聲。
獨眼鯨王臉上的兇狠、驚駭、暴怒,全部凝固。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隻抵在自己腹部的拳頭。下一瞬——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純粹而狂暴的恐怖力量,如同決堤的洪荒巨流,從那拳頭的接觸點,毫無保留地、蠻橫地轟入他的體內!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骨裂聲,如同爆豆子般從他體內傳來。
他體表那層暗紅色的護體靈力,如同紙糊般破碎。
丹田氣海,如同被隕石砸中的湖泊,瞬間支離破碎!
無數經脈,在這股蠻力的衝擊下,寸寸斷裂!
“噗——!”
獨眼鯨王眼珠暴突,張口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血中還帶著暗紅色的靈力碎片。
他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如同被全力抽射的皮球,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激射而出!
轟!!!
在數百海盜目瞪口呆、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他們那位兇名赫赫、武王巔峰的首領,如同一條破麻袋,劃出一道悽慘的拋物線,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回了自己那艘最為龐大的主艦之上!
不,是砸穿了主艦!
堅固的、混合了金屬與獸骨的船艙頂層,在獨眼鯨王身體的撞擊下,如同朽木般轟然破碎、坍塌!
木屑、碎骨、金屬碎片四處飛濺!
獨眼鯨王去勢不減,又接連撞斷了兩根粗大的桅杆,最終才在一片狼藉的船艙廢墟中停了下來,整個人深深嵌入破碎的船體之中,生死不知。
只有那微微起伏、卻帶著血沫的胸膛,以及身上那迅速萎靡、消散的氣息,證明他還活著,但一身修為,恐怕已然付諸東流。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海風依舊在吹,波濤依舊在湧。
但三艘海盜船上,那山呼海嘯般的嚎叫、口哨、汙言穢語,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掐斷。
所有海盜,無論是甲板上的,還是船艙裡的,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臉上的貪婪、殘忍、興奮,全部化為了無邊的驚愕、茫然,以及……逐漸蔓延開來的恐懼。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那位在碎星海令人聞風喪膽、武王巔峰的獨眼鯨王老大,氣勢洶洶地飛上那飛舟,然後……
就被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黑袍小子,用一拳,像拍蒼蠅一樣,從天上打飛了下來?
還砸穿了自己的主艦?
這……這怎麼可能?!
不知是誰手中的兵刃“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靈舟懸停,海風嗚咽。
下方三艘海盜船上,死寂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徹底爆發的恐慌與混亂所取代。
他們心目中近乎無敵的獨眼鯨王,竟被那黑袍青年一拳轟得生死不知,砸穿船艙,這景象徹底摧毀了所有海盜的膽氣。
不知是誰先發一聲喊,掉頭就跑。
緊接著,如同雪崩,海盜們狼奔豕突,有的往船艙裡鑽,有的想放下小船,更有甚者直接就要跳海逃命。
場面徹底失控。
“聒噪。”
靈舟之上,秦川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下方的所有喧囂,傳入每一個海盜耳中,如同驚雷炸響。
同時,他不再刻意收斂,屬於武皇強者的浩瀚靈壓,混雜著斬殺無數強敵凝聚的凜冽殺意,以及那深不可測的肉身血氣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轟然降臨,籠罩了方圓數里的海域!
噗通!噗通!
那些修為較弱、心志不堅的海盜,在這多重威壓的衝擊下,直接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癱軟在地,昏死過去。
即便是武君境的頭目,也感覺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呼吸艱難,體內靈力運轉滯澀,手腳冰涼,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或逃跑的念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驚恐地望著靈舟上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混亂,被絕對的暴力與威勢瞬間鎮壓。
海面上一時只剩下海浪聲和粗重的喘息。
然而,就在秦川威壓降臨、全場被震懾的剎那,兩道頗為不弱的氣息猛地從另外兩艘海盜船上爆發,一左一右,如同受驚的兔子,朝著遠離靈舟的兩個方向瘋狂逃竄!
正是獨眼鯨王口中的那“兩位武王兄弟”,都是武王五六星的修為,顯然見機極快,知道踢到了鐵板,老大被一拳廢掉,他們留下必死無疑,此刻只想趁亂逃命。
“想走?”
秦川並未動作,只是眼神淡漠地瞥了一眼。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靈舟上,兩道倩影已然化作流光掠出。
左側,玄靈兒身形飄忽,如同穿花蝴蝶,纖纖玉手結印,一道淡金色的玄天靈力化為數條靈力鎖鏈,後發先至,纏繞向那名試圖逃往島嶼方向的武王副手。
鎖鏈之上符文流轉,帶著淨化與束縛的奇異力量,所過之處,那武王副手周身的血色護體靈力如同冰雪消融,速度大減。
“玄天縛靈!”
右側,海心湛藍的眸子中寒光一閃,並未見其如何動作,下方海面卻驟然掀起兩道巨大的水龍捲,一左一右,如同兩條咆哮的深海巨蟒,精準地攔住了另一名試圖鑽入海中逃遁的武王副手的前後去路。
水龍捲急速旋轉,帶起恐怖的撕扯之力,將其牢牢困在中間。
“水龍絞殺!”
“給我開!”
兩名武王副手驚駭欲絕,拼命催動靈力,施展出壓箱底的逃命手段,一人化作血光欲遁,一人祭出一面骨盾護體猛衝。
然而,玄靈兒與海心如今實力大進,豈是等閒?
玄靈兒玉手一握,靈力鎖鏈驟然收緊,淡金光芒大盛,將那血光死死束縛、淨化。
海心素手虛按,兩道水龍捲轟然對撞,恐怖的水壓與旋轉之力瞬間將那面骨盾擠壓得咯吱作響,光芒黯淡,連帶著其中的武王副手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口噴鮮血,再無反抗之力。
不過幾個呼吸間,兩名試圖逃竄的武王副手,便被玄靈兒以玄天鎖鏈捆縛,海心以水龍捲鎮壓,如同死狗般被提溜了回來,重重摔在靈舟甲板之上,面如死灰。
從秦川一拳轟飛獨眼鯨王,到釋放威壓震懾全場,再到玄靈兒、海心出手擒下兩名副手,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乾淨利落。
剩下那些海盜嘍囉早已嚇破了膽,癱軟在甲板上,連頭都不敢抬。
秦川走到那兩名面無人色的武王副手面前,居高臨下,目光平淡,卻讓兩人如墜冰窟。
“回答我的問題,可活。有一句虛言,魂飛魄散。”
“是是是!大人請問!小人絕不敢隱瞞!”
兩人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海盜頭目的兇悍。
秦川問的無非是這片海域的情況、海盜團的底細、以及最近無盡海,特別是靠近東域方向的動向。
兩人為求活命,爭相開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甚至互相補充,生怕說慢了。
很快,秦川便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也聽到了兩個讓他眼神微凝的訊息。
其一,關於天星門的懸賞。據這兩人交代,大約數月前,天星門向整個無盡海東部,乃至部分中部海域,釋出了高額懸賞。
懸賞目標有二:一是一名叫做‘秦川’的年輕修士,附有簡單的影像和氣息描述(與秦川本人有六七分相似);二是任何與‘滄瀾宗’有關的線索或人物,特別是“餘孽”。
賞金極高,足以讓任何武王乃至低階武皇動心。
這也是為何獨眼鯨王一見到他們這艘明顯不凡的飛行法器和幾個年輕人,就迫不及待地圍上來,除了見色起意,也未嘗沒有抱著拿他們去領賞的念頭。
其二,關於血神教的動向。
據這兩個副手說,近一年來,血神教在無盡海的活動異常頻繁且隱秘。他們似乎與幾股盤踞在“碎星海”深處及更危險海域的強大海盜勢力、邪修宗門達成了某種合作或盟約。
有傳聞說,血神教在無盡海深處尋找著什麼,或是在謀劃一場大動作。
獨眼鯨王的海盜團層次不夠,接觸不到核心,但曾偶然遇到過佩戴血神教標識、氣息詭異神秘的修士與某股強大海盜的頭目會面。
整個碎星海,乃至更廣的海域,暗流洶湧,許多勢力都感受到了山雨欲來的壓抑。
秦川聽完,面沉如水。
天星門的懸賞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對方手伸得這麼長,在無盡海也佈下了羅網。
而血神教的異動,則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神秘的邪教與他早有仇怨,其行事詭譎狠辣,所圖甚大。
他們在無盡海的活動,是否與滄瀾宗,或者說與父親尋找的東西有關?
“大人,我們知道的全說了!求大人饒命啊!”
兩名武王副手痛哭流涕。
秦川看了他們一眼,又瞥了一眼下方主艦廢墟中,被手下哆哆嗦嗦抬出來、氣息萎靡如風中殘燭的獨眼鯨王。
殺之易如反掌,但……
他心中念頭一轉。此去滄瀾宗,前路未知,天星門懸賞在外,血神教暗中窺伺。
這三艘海盜船雖然速度遠不如破風靈舟,但勝在目標大,在混亂的碎星海並不起眼。
若能控制這幾人,或許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打探訊息、作為掩護、甚至必要時當作棄子或誘餌。
“想活命?”秦川淡淡問道。
“想!想想想!”
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奄奄一息的獨眼鯨王都掙扎著點頭。
“敞開神魂,不得有絲毫抵抗。”
秦川聲音冰冷。
在三人驚恐又不敢反抗的目光中,他抬手凌空虛劃,三道蘊含著他一絲本命神魂烙印的玄奧符文瞬間凝聚,一閃即逝,沒入三人眉心。
“呃啊!”
三人同時發出一聲痛苦悶哼,感覺靈魂深處彷彿被烙印上了什麼東西,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此乃‘鎖魂禁’,你等生死,皆在我一念間。乖乖聽話,日後未必沒有解除之日。若敢有異心……”
秦川心念微動。
“啊——!”
三人頓時抱頭慘嚎,只覺得神魂如同被千萬根鋼針攢刺,痛不欲生,對秦川的恐懼深入骨髓。
“大人饒命!屬下再不敢了!誓死效忠大人!”
三人忍著劇痛,匍匐在地,連聲發誓。
“清理船隻,救治傷者,然後駕駛你們的船,跟在我的靈舟後面,保持百里距離。”秦川下令。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不得擅自行動,更不得洩露關於我們的任何資訊。平時如何行事,照舊,但劫掠之事,暫時停止。
若有天星門或血神教的相關訊息,立刻透過禁制聯絡我。明白?”
“是!謹遵大人之命!”
三人哪裡敢有異議,忙不迭地答應。
很快,在獨眼鯨王三人的彈壓下(主要是秦川的死亡威脅下),三艘海盜船迅速恢復了基本秩序,清理了甲板,簡單救治了傷員(主要是被秦川威壓震昏的)。
獨眼鯨王雖然丹田被廢,修為盡失,但肉身強悍,勉強保住了性命,成了個廢人,在兩名副手(現在是同病相憐的“夥伴”)的攙扶下,灰頭土臉地指揮著海盜船,拉開距離,遠遠跟在了破風靈舟後方。
破風靈舟重新化作青光,繼續向東北方向駛去。
後方,三艘懸掛著骷髏鯨旗的海盜船,老老實實地保持著距離跟隨,畫風頗為詭異。
秦川立於船首,目光深遠。
收服這幾個海盜只是隨手佈下的棋子,天星門的懸賞和血神教的異動,才是需要警惕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