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潛入別院,武王巔峰護衛(1 / 1)

加入書籤

廢棄礦洞中,明珠的光芒似乎也因七日之限的緊迫而顯得凝重。

秦川的分析,將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拆解出些許微光,但前路依舊佈滿荊棘。

時間,是他們最致命的敵人,亦是唯一的依仗——敵人也需要這七天來完成最後一步,這七天,同樣是他們做準備、尋找破綻的視窗。

“七日後,子時三刻,決戰於聽潮別院地底。”

秦川的聲音在洞中迴盪,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敵強我弱,不可力敵,唯有智取,製造混亂,亂中取勝。”

他走到簡陋石桌前,指尖凝聚混沌真元,在石面上開始勾勒,線條縱橫,很快便構成了一幅簡略的聽潮別院及周邊地形圖,其中核心區域標記得尤為詳細,正是基於敖清後續補充的情報與之前俘虜的口供綜合而成。

“我們的行動,分內外兩層,明暗兩線。”

秦川開始佈置,目光如炬,掃過玄靈兒、海心與敖清。

“明線,由敖清殿下負責,在外圍製造更大範圍的混亂,吸引王城衛隊、乃至三王子、五王子雙方勢力的注意力。”

秦川指向地圖外圍區域。

“目標有三:第一,在三王子與五王子勢力交界的幾處敏感區域,製造幾起‘意外衝突’,比如兩方手下因爭搶地盤或資源而爆發械鬥,規模不必大,但要鬧得人盡皆知,最好能引動巡防司介入。

第二,在王城幾處人流密集處,匿名散播關於‘有邪修潛入王城,圖謀不軌’、‘五王子別院有異動’等真假參半的流言,不需證據,只需將水攪渾,引起各方警惕和猜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六日後,也就是鑰匙煉成的前一夜,設法在王城東區(靠近聽潮別院方向,但需保持足夠距離)製造一場‘意外的大火’,或者‘地下靈脈的小規模異常波動’,動靜要大,要足夠引起王城大陣的自動反應和王城衛隊的緊急出動!”

敖清聽得心驚,前兩點還在他理解範圍內,是政鬥中常見手段,可第三點……

“秦兄,在東區製造大火或靈脈波動?這動靜是否太大了?王城衛隊,尤其是直屬父王的禁衛,一旦被驚動,恐怕會全城戒嚴,我們的行動會不會也受……”

“就是要他們動!”

秦川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衛隊出動,全城警戒,對血神教和五王子而言,同樣是巨大的壓力和干擾。

他們的地底煉器室正在關鍵時刻,最怕外界變故引發陣法不穩,或者引來官方視線。

衛隊大規模調動,會迫使他們分出更多精力關注外界,警惕官方突襲,從而在某種程度上削弱內部防禦的注意力。

而且,全城混亂,也為我們潛入和撤離提供了更好的掩護。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潛入一個平靜的別院,而是潛入一個因外部壓力而略顯混亂、且注意力被分散的別院!”

敖清恍然大悟,不由對秦川的大膽與縝密感到欽佩。

這不僅僅是在製造混亂,更是在營造一種對敵方不利的“勢”。

“此事需精心策劃,確保火源或靈脈波動的起因看起來像是‘意外’或‘第三方勢力破壞’,絕不能引火燒身到你身上。

可利用我之前讓你散播的、關於五王子與邪修勾結的流言,將懷疑的矛頭引向‘邪修作亂’或‘五王子對頭報復’。”秦川叮囑道。

敖清重重點頭:

“我明白。我會安排最可靠、最擅長此道的人去做,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與我們相關的痕跡。

大火和靈脈波動,我都會控制在‘看似嚴重,實則可控’的程度,既要驚動衛隊,又不能真的造成太大損失,引發不可測的變故。”

“很好。”

秦川頷首,目光轉向玄靈兒和海心。

“暗線,則由我、靈兒和海心執行,趁亂潛入聽潮別院,目標直指地底煉器室,破壞鑰匙煉製。”

他指著地圖上聽潮別院的東北角:

“根據情報,那裡有一處相對隱蔽的廢棄排水暗渠入口,年久失修,但並未被完全封死,且因其汙穢,守衛相對鬆懈,是潛入的最佳地點。

靈兒,需要你在不驚動外圍警戒陣法的情況下,臨時開啟一個缺口,並佈下隱匿陣法,掩護我們進入。”

玄靈兒凝視著地圖上那一點,指尖泛起淡淡的水藍色光暈,似在推演,片刻後點頭:

“可以。外圍陣法雖有警戒,但此處並非重點防禦區域,且水系陣法與排水暗渠本身水氣交融,我有七成把握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臨時開闢一條通道,並佈置‘水月鏡花陣’遮掩氣息波動,只要不直接撞上巡邏隊,應可瞞過一刻鐘。”

“一刻鐘,夠了。”秦川沉聲道。

“進入別院後,我們需以最快速度,避開明暗哨,直撲地庫入口。

地庫入口守衛森嚴,且有陣法監測,強攻不可取。

但據俘虜交代,每日丑時三刻,會有一支由黑袍執事帶領的固定小隊,進入地庫換防,並運送部分補給。

我們需設法在此之前,潛伏於地庫入口附近,冒充換防人員混入,或者,在換防小隊進入時,製造一點小意外,吸引其注意力,趁機潛入。”

“冒充風險太大,他們對內部人員必有嚴密的身份驗證。”海心提出疑慮。

“所以首選是製造意外,趁亂潛入。”秦川道。

“具體方式,視當時情況而定。小黑和小銀會配合我們,製造一些恰到好處的‘小故障’,比如某處照明陣法突然閃爍,或者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傳來異響。

守衛也是人,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換防時刻,一點小意外足以讓他們分神片刻。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片刻。”

“進入地庫後,根據靈兒推演的陣圖,避開主要陣法陷阱,以最快速度接近煉器室區域。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血髓玉窖,破壞或奪取血祭精粹,這是打斷煉製的關鍵。

若事不可為,則改為破壞煉器室外的核心陣法節點,干擾血煉融空大陣的運轉,同樣能達到目的。

若兩者皆不可行……”

秦川頓了頓,眼中閃過寒芒。

“則直接衝擊煉器室,不計代價,毀掉鑰匙胚胎!當然,這是下下之策,意味著我們將陷入重圍。”

“那如果……如果潛入失敗,或者未能阻止鑰匙煉成呢?”

敖清忍不住問道,這是最壞的情況。

秦川沉默一瞬,緩緩道:

“如果潛入失敗,或破壞未果,鑰匙在子時三刻煉成,血祭儀式啟動,秘境入口被強行開啟……那便是最糟糕的局面。

屆時,我們需隨機應變。

若有可能,在入口開啟的混亂瞬間,緊隨血神教之人,強行闖入秘境!”

“闖入秘境?”玄靈兒和海心都看向秦川。

“不錯。”秦川點頭,語氣決然。

“他們費盡心機,不惜血祭也要開啟秘境,所圖必然極大。

若我們無法在外界阻止,就必須在秘境之內,破壞其圖謀,甚至搶先一步奪取他們想要的東西!

秘境之內,空間錯亂,環境複雜,他們的優勢未必能完全發揮。

這是我們最後的補救之策,亦是險中求勝之機!”

洞內一片寂靜,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無論是潛入破壞,還是緊隨入秘境,都是九死一生的險局。

但事已至此,別無他路。

“計劃已定,當務之急,是做好萬全準備。”秦川打破沉默。

“未來七日,我們需全力籌備。敖清殿下,你除了負責外圍擾亂,還需設法弄到幾套與血神教低階教徒或別院僕役相似的服飾,以及可能用到的身份令牌仿製品,以備冒充之需。

另外,打探清楚那支每日丑時三刻換防小隊的具體人數、修為、服飾細節、交接流程,越詳細越好。”

“明白!”敖清肅然應下。

“靈兒,這七日,你需要全力推演、準備以下物品:

一,可臨時干擾、遮蔽甚至模擬玄陰癸水陣、九宮迷蹤陣波動的陣盤或符籙,至少三套。

二,隱匿、斂息效果極佳的符籙或法器,數量要多。

三,強力的破陣、爆破類符籙,以備強攻或製造混亂。

四,治療、恢復、解毒的丹藥,越多越好。材料方面,不必吝嗇,殿下會全力供應。”秦川看向玄靈兒。

玄靈兒鄭重點頭:“我已有些頭緒,給我材料和靜室,七日內,必當備齊。”

“海心,你熟悉水元之力與海族氣息,需要你煉製一些可模擬海族守衛氣息、或能在水中極速遁行的符籙法器,同時,準備一些強力的水系攻擊、束縛類法術卷軸或符寶。

小黑、小銀,你們繼續負責偵查和製造小範圍混亂,但要更加小心,決不可暴露。”秦川看向海心和兩隻靈寵。

海心頷首,眼中湛藍光芒閃爍:“交給我。”

小黑低吼一聲,小銀也扭動了一下身體,表示明白。

“而我,”秦川最後看向自己。

“這七日,嘗試煉製幾樣特殊之物。同時,我會反覆推演潛入路線和可能遇到的各種突發狀況,制定應對預案。”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一股凝重而昂揚的戰意,在小小的礦洞中瀰漫開來。

七日,是敵人圖窮匕見的倒計時,也是他們厲兵秣馬、背水一戰的最後準備。

“七日之後,子時三刻,聽潮之畔,決此生死!”

秦川的聲音,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在洞中迴盪。

……

第七日,夜。

碧波王城上空的模擬天幕,呈現出深海特有的、濃得化不開的墨藍色,幾點疏星黯淡,月輪隱在厚重的靈雲之後,只透出些許朦朧清輝。

今夜無風,但海水中卻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抑,彷彿連水流都變得凝滯。

城東,聽潮別院。

這座往日裡靜謐中透著奢華的莊園,此刻在夜色中更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

高牆上靈光隱現,複雜的陣紋如同呼吸般明滅,將整個莊園籠罩在一層肉眼難辨、卻真實存在的能量護罩之下。

巡邏的護衛隊伍明顯增加了數倍,且修為至少都在武靈之上,領隊者更是氣息沉凝的武王。

他們目光如鷹隼,交叉巡視,不留死角。

暗處,更有一道道隱晦而陰冷的神識波動,如同蛛網般掃過莊園的每一寸角落,那是血神教高手的坐鎮監控。

距離子時三刻,還有兩個時辰。

距離別院數里外,一處被珊瑚叢巧妙遮掩的礁石縫隙中,三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然浮現。

正是秦川、玄靈兒與海心。

三人皆身著玄色夜行衣,這種特製的衣袍不僅能夠完美融入深海環境,更能吸收光線、扭曲視線,是敖清花費不小代價弄來的隱匿寶物。

秦川眸光沉靜,不見絲毫波瀾,彷彿即將潛入龍潭虎穴的並非自己。

他取出三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與奇異空間波動的丹藥,正是敖清傾盡所能,從王城黑市購得的地階上品匿息丹——“水月無影丹”。

此丹服下,可在一個時辰內,極大收斂自身氣息、真元波動乃至生命體徵,如同化作海底頑石、流水泡沫,除非近距離以神識寸寸掃描,或修為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否則難以察覺。

三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將丹藥服下。

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清涼之意流轉全身,旋即,三人的氣息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壓縮,最終降至幾近於無,連心跳、血液流動都變得極其緩慢微弱。

此刻的他們,在神識感知中,與周圍的海水、礁石已無太大區別。

“走。”

秦川傳音,聲音直接在玄靈兒和海心腦海響起,凝練如絲。

三人如同三條最靈活的游魚,又似三道無聲的暗影,貼著海底複雜的地形,向著聽潮別院的外牆疾掠而去。

小黑纏繞在秦川腕間,氣息收斂到極致。

小銀則被留在敖清處,作為緊急聯絡和製造更大混亂的後手。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莊園外圍的陣法護罩邊緣。

離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這護罩的威力。

淡青色的光膜上,無數細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遊走,散發出堅韌、厚重、且帶有警示與反擊的氣息。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防禦陣法,更兼具警戒、困敵、反擊多種功能,品階至少達到了地階中品。

秦川停下身形,藏身於一叢高大的發光海藻之後。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雙眸微闔,隨即驟然睜開!

眼底深處,彷彿有混沌初開,一抹難以言喻的暗金色光芒一閃而逝,周圍的景物在他眼中瞬間變得不同。

光線、水流、能量軌跡、陣法紋路……一切都被解析、拆解,呈現出最本質的脈絡。

這正是他以混沌真元初步溫養的“神眼”雛形,結合《陣道秘典》中記載的“洞虛破妄”法門,雖未大成,但在觀察能量流動、窺探陣法虛實方面,已有奇效。

在他此刻的視野中,那層看似渾然一體的陣法護罩,其能量流轉並非完全均勻,而是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如同人體經絡般的迴圈網路。

有些節點光芒熾盛,是陣法力量匯聚之處,是為“陣眼”或“死門”;

有些地方能量相對稀薄、流轉稍緩,是能量迴圈的間隙或次要節點,是為“生門”或“薄弱點”。

《陣道秘典》包羅永珍,其中不僅有佈陣之法,更有詳盡的破陣、辨陣之道。

秦川這七日,除了修煉準備,大部分心神都用在研讀與眼前陣法可能相關的篇章。

此刻,他將神眼觀察到的能量脈絡,與秘典中記載的數百種警戒防禦複合陣法的原理一一比對、印證。

“玄元重水護山大陣的變種……融合了青木生生陣的警戒特性……還有一絲血煞隱蹤陣的陰詭氣息……”

秦川心中默唸,眼中光芒流轉,腦海中無數陣紋圖錄閃過。

他仔細觀察著護罩上符文遊走的規律,能量潮汐的漲落節奏。

時間一點點流逝,距離子時又近了一些。

玄靈兒和海心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打擾,只是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巡邏隊剛剛過去一隊,下一隊大約在百息之後經過。

就是現在!

秦川眼中精光爆閃,他找到了!

在護罩東南角,靠近一株看似平常的、根系異常發達的“鐵骨珊瑚”下方三尺處,那裡的一片陣紋遊走速度比其他地方慢了約十分之一剎那,能量流過時也略顯滯澀。

並非陣法缺陷,而是此處恰好是幾種不同屬性陣法力量交匯過渡的區域,如同三江匯流處的短暫紊流,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稍縱即逝的“空隙”,這便是此複合陣法的“動態生門”之一!

此等生門,非陣法造詣精深且觀察力入微者不能發現,且出現時間極短,位置不固定,尋常破陣者根本無從捕捉。

“靈兒,此處!坎水之位,巽風之隙,木氣將盡未盡之時,以‘鏡花水月’手法,點此處、此處、此處!”

秦川急速傳音,同時手指凌空虛點,將三個精確到毫釐的座標以及真元注入的時機、力道,瞬間傳入玄靈兒腦海。

玄靈兒早有準備,聞言毫不遲疑,素手翻飛,指尖泛起水藍色光華,三道細微凝練到極致的真元絲線,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無比地射向秦川所指的三點。

她手法玄妙,真元波動被“水月無影丹”和自身秘法雙重掩蓋,幾乎微不可查。

三道真元絲線沒入護罩的瞬間,那處本就不穩定的能量“空隙”微微盪漾,如同水波被清風吹開一道細微的漣漪。

玄靈兒雙手結印,低喝一聲:“開!”

無聲無息,那淡青色的護罩上,漣漪中心,悄然張開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

縫隙邊緣流光溢彩,不斷扭曲,顯然極不穩定,隨時可能閉合。

“進!”

秦川低喝,當先化作一道模糊虛影,從那縫隙中一閃而入。

玄靈兒和海心緊隨其後,身形如電。

就在海心衣角剛剛掠過縫隙的剎那,那道縫隙猛地一顫,瞬間彌合如初,彷彿從未出現過。

整個過程,從秦川發現生門,到玄靈兒出手,再到三人潛入,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快得令人窒息,沒有引發任何陣法警報。

成功潛入莊園外圍!

三人不敢有絲毫停頓,立刻按照早已記熟的路線,藉助園中奇石、珊瑚、靈植的陰影,快速向莊園深處潛行。

匿息丹的效果非凡,加上三人身法高明,避開了數隊交叉巡邏的護衛,有驚無險地接近了莊園核心區域。

聽潮別院佔地極廣,核心處是一座富麗堂皇的主殿,但秦川等人的目標並非那裡。

根據情報,地庫入口隱藏在主殿西側一處看似不起眼的、種植著大片“幽影海葵”的院落之中。

這些海葵在夜色中散發著迷離的幻光,既能美化環境,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擾神識探測。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到那處院落外牆下。

院牆不高,但布有更精密的警戒禁制。

秦川再次開啟神眼觀察片刻,向玄靈兒示意。

玄靈兒如法炮製,這次耗費時間稍長,用了近十息,才在禁制上再次開啟一個短暫缺口。

翻身入院,濃烈的幽影海葵香氣混雜著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院落不大,中央是一口以墨玉砌成的八角水井,井口幽深,不見井水,只有濃郁的陰寒之氣和隱隱的空間波動從中透出。井邊,矗立著兩座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雕像。

不,那不是雕像!

就在秦川三人踏入院落的瞬間,那兩座“雕像”猛地睜開了眼睛!

四道冰冷、暴戾、蘊含著濃烈血煞之氣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鎖定了剛剛落地的三人!

恐怖的氣息轟然爆發,如同兩頭沉眠的兇獸驟然甦醒,武王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瀰漫開來,將整個小院籠罩!

其中一人,身形枯瘦如竹竿,面色慘白,眼窩深陷,穿著一身暗紅色繡著詭異符文的長袍。另一人,則體格魁梧,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額頭斜貫至下巴,穿著黑色勁裝,氣息更加暴烈。

“何方宵小,膽敢擅闖禁地?!”

枯瘦老者聲音尖利,如同金屬刮擦,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杆白骨為杆、頂端鑲嵌著血色骷髏的幡旗!

那魁梧疤面大漢則獰笑一聲,雙拳對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周身血氣翻騰,隱隱有兇獸虛影浮現:

“藏頭露尾的鼠輩,正好拿來給老祖的血神幡添幾分養分!”

地庫入口的守衛,赫然是兩位武王巔峰強者!

而且看其氣息,絕非普通的武王巔峰,分明是血神教中以殺戮和血祭修煉出來的可怕高手!

潛入計劃的第一步,便遇到了最硬的釘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