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遇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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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周大夫在,李桃花想起在小院裡還堆了不少的柴火,應該是那位舉人老爺留下來的。

不過柴火不多,只夠最近兩天的。

要是後面一天比一天冷,那靠那些一定是不夠的。

“唉,這往後啊,糧食的價錢也要漲呢。”

周大夫吃完一抹嘴,才開始擔憂起來。

不行,等會兒還要出去看看這柴和糧食都得準備起來才行。

李桃花心裡也是這麼想,兩個人倒是不謀而合。

現在柴火價格瘋漲,糧食必然也隨之而漲,她是沒有這些東西。

可是異世有啊,不僅有還很多!

到時候欠周大夫的藥錢,不僅可以還清,說不定還能給她們姐妹幾個攢下幾個生活的銀錢。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到時候她不信拿錢砸不開,重辦戶籍的口子!

周大夫掃過李桃花一臉輕鬆,甚至有點喜意的眉眼,暗自搖頭,說話辦事再成熟,也還是個小孩子啊。

李桃花越想,心底的激動越發活躍,可惜現在天色還早,還不能走。

“周大夫,還請您幫我照看一下蘭花她們,我回去捆點柴回來。”

說完就跑,留下週大夫鼻孔扇合,噴了幾下粗氣,臭小子,還真不拿他當外人!

心裡這樣想,眉尾卻不自覺高高飛起。

李蘭花看著周大夫的樣子,噗呲一笑。

聽到動靜的周大夫,扭頭看見小丫頭乖乖巧巧的躺在被窩裡,這麼笑眯眯的看著他,心都化了。

哎呦喂,還是女娃娃好,多乖巧。

不像那臭小子,把他老頭當自家人使喚。

“叫蘭花是嗎?冷不冷?要不要周爺爺給你再添點兒柴啊?”

另一邊李桃花一路注意雪上的痕跡,腳印不多。

看來這雪確實阻隔了不少人的腳步,連普通老百姓都窩在家裡不出門。

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商戶還在堅持開門。

李桃花開啟院門,一上午的時間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掩蓋進了雪中。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李桃花從雪裡刨出不少的木柴。

簡單拿麻繩捆好,背起身就要走,一扭頭髮現門口直愣愣站了一個頂到門框的大漢。

李桃花一怔,腳步不可見地後移,“有事嗎?”

她來清河鎮,還沒真正露過面,不可能有人找她,難不成是官府的人發現她了!

這個念頭一起,在這冰天雪地中,李桃花生生激出一後背冷汗。

剛想甩下後背的柴跑,一道甕聲甕氣,卻帶著小心的聲音響起,“我想問問你的柴,能不能賣一些給我?”

柴?

李桃花一愣,是要買柴?

不是抓她的......

轉念又覺得這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

“我給錢!”

見李桃花不作聲,那聲音主人似乎有些著急,“就按現在的價格,四十文一擔,如何?”

李桃花終於想起這聲音在哪兒聽過。

在城門口,是那個幫她解圍的高高壯壯計程車兵!

門外一雙大腳踩在雪裡,不停發出咯吱咯吱的動靜,暴露了它主人的焦急。

鍾嶽想進門再好好跟這小郎君說說,可一看她呆住的樣子,又怕嚇著。

“小郎君,我......”

“賣,我賣。”

兩道聲音有一瞬間的重合,鍾嶽反應過來,臉上欣喜乍現,連忙跨過門檻,上前一把拉住李桃花的手。

“多謝小兄弟,多謝小兄弟。”

等人走近,李桃花才發現此人長的真是又高又壯,加上連鬢的黑鬍子,活活像一頭黑熊闖進來。

那日在城門外,她沒敢細瞧。

“沒事,沒事。”她又不是白送。

“怎麼會沒事?我尋了好多人,都不賣,我母親體弱,小兄弟願意賣我柴,就是救了我孃的命。”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鍾嶽!”

李桃花嘴角一抽,“這,這倒不用。”此人倒是分外的單純,也不知在軍中是如何過的。

見她拒絕,鍾嶽對這個小兄弟的好感度直往上飆升。

院裡的柴有三擔,李桃花賣給他一擔,收了四十文。

還有兩擔,扛回濟民堂,這兩天,蘭花她們是不會挨凍了。

只要等她去了異世和秦追,把那批廢棄的木料談好,賣給她。

到時候也不用真像周大夫說的那樣,還拆屋子取暖。

等李桃花鎖好遠門,鍾嶽一把扛過她背上柴,“你往哪裡去?我給你送過去。你這小身板,要是路遠,扛過去也累壞了。”

李桃花心想不用,可看鐘嶽清澈的眼神,便也隨他去了。

“我叫鍾嶽,小兄弟叫什麼?”

“顧陶。”

“好名字,還好聽。”鍾嶽笑的眉眼都看不見了,“我娘當初給我取嶽,便是想我長大以後能像山嶽般雄壯。”

李桃花側首,只看見了鍾嶽腰上掛著一隻繡著平安的囊袋。

針腳緊密,一針一線,可見繡這隻囊袋的主人對他的疼愛。

“鍾大哥也不負鍾大娘的期望,長得果然如山嶽般。”

李桃花從善如流喊鍾嶽為大哥。

多個人脈多條路,何況此人還是在軍中當差。

聽到李桃花誇讚,鍾嶽心中高興極了。

以往他跟軍中那些人說,他們不說話,只一味的笑。

鍾嶽心裡明白,他們是不屑,更是對他的嘲笑。

他低頭一看才到自己腰間的李桃花,心中頓時引為知己。

到了濟民堂,鍾嶽主動把柴火放下,“顧小兄弟,今日結識你,是我鍾嶽之幸,我住在城西柳林坡,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前來。”

李桃花望著這個一心赤誠,簡單三言兩語,便能把家底交代的鐘嶽,心情有些複雜。

“你怎麼認識他?”

周大夫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李桃花眼一閉一睜,冷不丁被嚇一跳。

“我回家取柴,他看見了,說要買一擔。”

李桃花長舒一口氣,扭頭對上週大夫異常慈愛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一抽,“怎麼了?”

“他叫鍾嶽,本來也是富庶人家子弟,可惜十三歲喪父,家產也被那些惡親霸佔。”

“娘倆只能在城西棚子窩裡容身,後面也沒消停,要不是鍾嶽之後投軍,也鎮不住那些囂張跋扈的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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