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管好你的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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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輕把他們送到大夫這裡,想著身上還有事,便著急忙慌走了。

山寨裡所謂的大夫,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李桃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傷得這麼重?”

橫行一路被李桃花掐著過來,現在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田大夫先給我止疼......”

他疼,現在疼得厲害。

田阿平皺眉看著他,“你先等等,我這裡的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常他就負責一些簡單的頭疼腦熱,皮肉傷。

橫行這就不是簡單的皮肉傷,要是止不了血,那可是會死人的。

他扭頭就朝外走,“等等啊,我去採些止血的藥回來。”

等橫行緩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

李桃花氣定神閒四處一掃,最後選了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橫行屁股往旁邊挪了挪,眼珠子亂瞟,就是沒朝她那兒看一眼。

等田阿平回來,橫行斷掌處的血已經慢慢凝固,他看得一愣。

這血自己止住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拿藥杵搗碎敷在他斷掌處。

“最近不能碰水,知道嗎?”

橫行虛弱的點了點頭,田阿平扶著他起身,看他弄成這副慘樣,剛想問幾句。

門口就有人來,“大當家的叫你們過去。”

橫行拖著疲累的步伐,李桃花微笑上前一步攙扶著他。

“我們這就來。”

橫行瞬間精神緊繃起來,“好...我,我們這就去。”

等他們到了山寨大堂時,從上至下,一道銳利的目光瞬間射在進來的兩人身上。

橫行抱著斷掌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橫行拜見大當家。”

李桃花從善如流跟在他身邊行禮,“顧不得拜見大當家。”

一息,兩息......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整個大堂內鴉雀無聲,橫行額角上的冷汗一滴接著一滴,直到把膝蓋處的泥地洇溼,才聽到一道沉沉的聲音響起。

“顧不得?這名字倒有些意思。”

“起來吧。”

“多謝大當家。”

李桃花見他起得困難,貼心地扶他起來。

“山下的事,我都知道了。”

“橫行,你做得不錯。”

橫行惶恐,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

出去十人,回來就他一人。

現在不僅不責罰他,還誇獎他做得不錯?

“顧不得。”

李桃花討好的面容立刻掛在臉上,“小的在,大當家的有何吩咐?”

“你既入我山門,便是我黑風寨的一員,念在你救人有功。”

“便派你去看守地牢。”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發出羨慕的聲音。

李桃花眼底微動,看守地牢是好差事?

她目光不著痕跡掃過周圍,無不是羨慕嫉妒的表情。

即便腦海中思緒萬千,面上不變,在他分派差事後的一瞬間,李桃花激動的臉都紅了。

可惜現在臉黃黑,即便再激動,也只能從她表情看出一二。

“多謝大當家抬賞。”她趁機抬頭看了一眼高座之人。

一抬一垂之間,李桃花掩下眼底的異樣。

他,是軍隊裡的人!

難怪,難怪。

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在兩人踏出門檻分別時,李桃花體貼地幫橫行整理包紮傷口的地方。

用近乎聽不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管好你的嘴,否則你可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李桃花目光玩味掃過他的喉嚨,橫行突然想起進山門時,她餵了自己吃了一顆黑漆漆的藥丸。

李桃花已經離去,橫行盯著她的背影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橫行心底如何驚恐害怕,李桃花是管不著了。

地牢,可真是名如其實的地底的牢房。

她看著腳下的入口,掃了眼旁邊帶她來的人,笑道,“大哥,這裡面是關押了什麼犯人嗎?”

“呵,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口氣之差,說完扭頭就走。

李桃花扭回頭看著黑漆漆的地牢,抬腳一步步往下走,直到整個身子消失在地面。

由亮及暗,李桃花的眼睛有一瞬間的漆黑,等適應之後,兩側牆壁上亮起的點點燭光也慢慢照亮腳下的路。

過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她雙腳才感覺踩在結實的地面上。

最先撲鼻而來的是濃濃的腥臭味。

感覺是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和人的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重新混亂交織形成一種更加難聞的味道。

李桃花眉頭不自覺一皺,微微掩鼻,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值得關押的犯人。

難道是這個黑風寨的叛徒?

還是抓來的俘虜?

腦海中閃過數十種猜想,在她看清面前的場景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夾道燭光昏暗看不清,穿過夾道後,入目卻是悽慘的白。

各種刑具林林總總幾乎掛滿了四面的牆。

她突然喉間乾澀不已,發不出一個字。

“喂!看傻了吧。”

身後突然一道聲音,憑李桃花的警覺幾乎沒有察覺到,也可能是面前場景帶來的衝擊力太大,以至於她心神失攝,才沒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李桃花艱難揚起笑臉回道,“是,是看傻了。”

來人語氣驕傲,“我明白,你一個毛頭小子,頭一次看這場面的確有些熱血上頭。”

“理解,不過你要實在忍不住就上去爽兩把,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李桃花在前,說話人在後,看不見她漸黑的臉色。

“這,這味道難聞的厲害,我有些下,下不去手。”

“矯情,這深山老林裡,能見到個母貓都算稀奇的,更何況是女人?”

“你還嫌棄味道難聞。”

“我可告訴你,這話不敢在其他人面前說啊。”

“這話要是傳到大當家的耳朵裡,你小命可保不住。”

“為什麼?”李桃花的聲音輕極了。

“當然是這主意是他出的了。”

“你說味道難聞,豈不是說他這地方不好,說這地方不好,不就是說他這主意不好?”

“這不是明擺著跟大當家對著幹嗎?”

說話人越說喘氣聲越重,最後沒等說話,就解開褲腰帶,褪光身子走了進去。

李桃花微側身子,避開眼睛。

耳邊卻傳來粗鄙難聽的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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