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離婚的原因(1 / 1)
謝春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難堪。
“謝吟秋,你別得意!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話鋒一轉,故意挑釁道:“不過話說回來,堂妹你研究做得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謝吟秋目光一凜,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謝春荷嗤笑一聲,湊近她壓低聲音道。
“你真以為陸團長天天給你送的飯是他自己做的嗎?你做夢去吧!”
謝吟秋心頭一跳,想起了剛才陸錚昀那不自然的反應。
她追問道:“那是誰做的?”
謝春荷就是要吊著她,故意不告訴她,臉上滿是惡意的嘲諷:“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不過我勸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搞砸了這次的研究,我看你馬上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放完狠話,謝春荷得意洋洋地拎著空桶走了。
謝吟秋站在原地,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這幾天她吃到的可口飯菜,大概根本不是陸錚昀做的。
聯想到剛才他尷尬閃躲的神情,和謝春荷的話!
答案昭然若揭——有一個神秘的女人趁著她這幾天不在家經常出入他們家的女人,在替他做這一切。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像是芥蒂,又像是委屈。
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異樣情緒。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剛才被那一鬧,雖然浪費了點時間,但好在核心資料都在。
魏老剛才失望而去,這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更大的動力。
誤會不需要解釋。
在科學的世界裡,從來不需要蒼白的語言。
三天後的成果彙報,她會把那個失望變成最大的驚喜!
夜色漸深,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除了謝吟秋,其他人早就陸陸續續下班了。
她沉浸在資料裡,那個牛皮筆記本已經被翻到了後半部分。
原本被謝春荷潑溼的那張桌子,早已經被勤快的後勤清理得乾乾淨淨,連帶著地上的水漬都被擦得鋥亮。
“呼……”
謝吟秋長舒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她看著眼前最終成型的量子糾纏超光速通訊模型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雖然中間出了個小插曲,但不僅沒有耽誤進度,反而讓她在重新梳理備份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之前忽略的微小噪點,進而最佳化了整個濾波演算法。
現在的模型,比之前那個更加完美,傳輸效率理論上提升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第三天清晨。
東方既白,謝吟秋落下最後一筆,手中的粉筆“啪”地一聲斷成兩截。
她後退兩步,看著黑板上的資料,眼中爆發出神采。
“成了。”
上午九點,基地大會議室。
魏老坐在首位,臉色鐵青。
趙主任在一旁根本不敢吭聲。
身懷技術的人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大佬!
會議室角落裡,謝春荷手裡假模假樣地拿著個暖水壺添水,眼神卻時不時往門口瞟。
三天?
別說三天,就算是三年,那些複雜的非線性方程組也夠那個賤人喝一壺的!
更何況原始資料都被她毀了,。
吟秋現在的腦袋裡估計比那一桶髒水還亂吧?
“時間到了。”
魏老冷哼一聲。
“搞科研不是過家家,也不是說大話!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魏老也是愛之深責之切,那天看到那一桌子爛攤子,他是真覺得這棵好苗子廢了,心浮氣躁是大忌。
“要是拿不出東西,就讓小趙把人領回去吧,這裡是國家重地,不養閒人。”
謝春荷聽到這話,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子去。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魏老,讓您久等了。”
謝吟秋抱著一卷巨大的圖紙,大步走了進來。
魏老別過頭去,“東西呢?別告訴我又是幾張廢紙。”
謝吟秋沒有辯解,她走到巨大的彙報板前,將手中的圖紙展開,用磁釘固定好。
“魏老,各位前輩。”
謝吟秋拿起教鞭,指向圖紙最核心的那個漩渦狀模型。
“這是修正後的高能粒子束衰減模型,以及……”
她頓了頓,聲音清亮有力:
“基於相位偏移修正的量子糾纏超光速通訊演算法。”
“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已經完成了最後一組實機模擬驗證。”
“在兩千五百公里的模擬傳輸距離內,訊號衰減率為——零。”
在場的所有研究員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零衰減?這怎麼可能?現在的技術能做到30%就算頂天了!”
“小謝同志,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是違反物理常識的!”
竊竊私語聲四起,大多是質疑和不信。
謝春荷雖然聽不懂什麼衰減不衰減的,但看到大家都在質疑,立馬來了精神,尖著嗓子插嘴道:
“就是啊堂妹,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還零衰減,你咋不說你能上天呢?”
“閉嘴!”
一聲怒喝突然響起。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原本一臉不耐煩的魏老。
此刻,魏老正死死盯著圖紙右下角的那一組推導公式,僵在座位上。
“這……這個濾波演算法……”
魏老衝到彙報板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戴上,整張臉幾乎都要貼到圖紙上去了。
“妙……妙啊!簡直是鬼斧神工!”
魏老的手指顫抖著沿著那條紅色的修正曲線劃過,嘴唇哆嗦著,眼裡竟然泛起了淚光。
“原來是這裡!原來一直困擾我們的噪點,竟然是相位偏移的鑰匙!”
“哈密頓算符還可以這樣展開?天才!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魏老的驚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謝吟秋的手腕。
“丫頭!這……這真是你這三天算出來的?”
謝吟秋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準確地說,是兩天。多虧了有人潑的那桶髒水,讓我不得不重新梳理備份資料,這才發現了之前忽略的那個微小噪點。如果不是那場意外,在這個演算法上,我也許三天還真的做不出來!”
謝春荷此刻臉白得像刷了大白。
她費盡心機搞破壞,結果不但沒害成,反而幫了謝吟秋的大忙?
這也太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