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皇子的邀約(1 / 1)
“果然啊,真的是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拍了拍方休的肩膀,李唐一把摟住了他,輕笑道:“最近幾日,教坊司裡進了不少的新人,有沒有時間陪我去轉轉呢?”
聽見這話,方休還沒開口,葉婉就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她在桌上放下茶杯,瞥了眼李唐,眼眸深處多出了些許異色。
“看什麼看!男人去逛逛教坊司怎麼了!”李唐喊了聲,惹得不少下人都朝著他看過來。
葉婉和方休之間的關係太親密了,說是下屬與上司,實際上從很久以前,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有點像是家人。
經常有事沒事過來轉轉,李唐和葉婉混的倒也算是熟悉,完全不在乎這點玩笑。
在皇室裡。
也就只有李唐,真的做到了毫無架子,只要趣味相投,和誰都處得來。
“四殿下,一會長公主可能會過來。”
方休無奈,只能是抬出了大旗。
他要跟李唐去了教坊司,李昭陽或許對他只是發點脾氣,但對李唐,那可就真的會下死手了。
李唐閉上了嘴,嘆息了聲:“你說皇姐也真是,一下就把我們最大的愛好給斷了。”
“這個們,倒是可以直接去掉。”
方休面無表情的回應。
“行了,不逗你玩了,我來找你也是有正事的。”李唐拍了拍手,瞥了眼還在訓練場上的公孫羽,開口:“我來是做說客的,本來昨晚就得上門,但你不是接了個新活,走不開麼?”
“我大哥,在摘星樓裡擺了一桌,請你登門。”
大皇子李維真。
方休挑起眉頭,不解的問道:“大皇子,還能看得上我這樣的商賈?”
“平日裡,他不是最喜歡接觸那些個讀書人嗎?”
方休身上沒有功名,平日裡也就只會賺賺錢,上次在朝堂上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甚至展現出了無雙武力,已然成為了朝中文臣最為厭惡之人。
李維真最討厭的,就是生意人,還有武夫!
如若不是因為這些問題,太子之位也早就定下了,不需要再有後續這般的爭論。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大哥吩咐我的事,我能不辦嗎?”
李唐聳了聳肩,輕笑了聲,眼睛卻是眯起。
別說是李維真了,如若不是因為自己的情況不合適,李唐都想要拉攏方休了。
願意幹活的方休,和不願意幹活的方休,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說,在這個朝堂裡,沒幾個人的作用能比未來的他來的更大。
能打,懂得去哪弄錢,又懂得朝堂上下的局勢,各方面結合起來,完全可以評論上一句治國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現在下手,都算是晚了。
“行了,那就去一趟吧。”
“說起摘星樓,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還欠二皇子一頓飯呢。”
方休無奈的聳了聳肩。
二皇子也算是蒙受了不白之冤,雖然沒有三皇子那麼慘,被拉去刑場看方休整了個大活,但也確實被關了幾天。
不過他也是活該。
這傢伙也想要順勢在方休的財產上分上一筆,順便把自己身邊的那位小太監高諒弄死,他完全就是在借刀殺人。
“二哥啊……他最近恐怕是沒什麼時間吃飯了,不過也還好,承蒙你的照顧,我還能混頓飯吃吃。”
李唐嘿嘿的笑了聲,瞥了眼方休的臉色,旋即笑容收斂了起來。
不甘心啊。
自己搭了這麼久的關係,就這麼讓人做了嫁衣……
……
方休和李唐結伴而行,兩人進入摘星樓,左右掃了眼,立馬就有侍衛上前。
“四皇子,方公子,殿下有請。”
大皇子確實稱得上是財大氣粗。
整個摘星樓都被包了下來,除了他們這一桌沒有其他的客人。
登上臺階,來到摘星樓的最頂層,一位身穿書生服飾的男人站在了摘星樓的窗臺前,俯視著下方的風景,緩緩撥出了口氣。
“不管來摘星樓多少次,每次站在這裡,總是有種整個京城都被握入手中的感覺啊。”
李維真回首,看向方休,開口道:“方休……有幾日不見了,看起來面色不錯。”
“昨夜的事,還真是多虧了有你啊。”
昨日,如果不是有方休在,京城那可真的要鬧開了。
使團被襲,而且還是連續兩次,就連驛館都被屠戮了。
這種膽大包天的事,多少年也出不了一次。
“殿下謬讚了,這些不過只是小事而已。”
在場只有三人,大家也沒有過於拘謹,僅僅只是客套了兩句,就都坐在了餐桌前,看著下方的京城美景,李維真忽的問道。
“方休,你可還記得前幾日你在朝堂上說的那些話?當時你說……你是北境人?”
這幾日。
方休的底子,可不僅僅是被牧狼王朝的那些人查了個透。
他們也同樣如此。
越是查。
越是能夠感覺到方休這人的深不可測。
短短十年時間,這人突然在京城出現,以驚人速度崛起,最終甚至進入了皇室的視角,能夠走進宮中,獲得宮裡的支援。
甚至和他們那位皇姐都扯上了關係……
與楊冰落鬧掰後,宮中甚至有傳聞,他們兩即將結合……
這也是為何各位皇子都開始慢慢和方休靠近的緣故。
李昭陽雖說是長公主,但問題是,她同樣在朝堂中有不小的勢力!
如果不是女子。
她才是最有資格坐穩這個位置的人。
“臣確實不是北境人,不過與北境也有些關係,當年也確實是從北境逃難而來。”
“在朝堂上說的那些東西,是真的親眼所見。”
方休回應了句,笑容收斂了起來。
回想起當初逃難的事,回想起當初剛剛穿越過來,原主的父母拼死也要讓他活下來的樣子。
莫名的。
方休的心中,就湧動出了一股殺意。
有些事,他已經忍了足足十年,可也沒有去改變什麼,更沒有去提,但這並不代表他忘記了。
李維真沉默,他還以為方休是想到了昔日被牧狼王朝騎兵追擊的事情,嘆息了聲。
“方休,你要知道,當時朝廷也難,我們也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做的。”
“大梁,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大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