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陳燁的佈局,隱夜司之亂(1 / 1)
這一次被抓的紅蓮教的所謂高層,大多也不過只知道京城之事。
這些人,都被關押在地牢中,唯獨陳燁和那位與他關係匪淺的女子被方休轉移到了天牢之內。
這一次因為事關重大,陸羽和簫承衛親自出面,在天牢中安插了自己的親信,就為盯著陳燁,從他口中翹到點資訊。
只不過,陳燁的嘴一直很硬,不願意漏出半分訊息,只有偶爾在提到方休的時候,才會鬆口一些。
“還是不願意說?”
忙活了兩天。
方休也難免有些疲憊,他掃了眼陸羽,輕聲嘆了口氣。
“陸指揮使,真不是我說,你堂堂一個隱夜司的指揮使,怎麼就下不了狠手呢?”
陸羽欲哭無淚,趕忙開口:“方休,方將軍,這回可真不是我不想了啊,我連那紅蓮教教徒拉到他面前活刮的招都用了,但這傢伙就是不交代。”
“還說了,只要不見到你,什麼都不願意說,我還能有什麼招?”
陸羽以前審訊人,純靠手上的鞭子,外加上點其他的毆打手段,但這點手法時常失效,更何況是面對陳燁這樣的狠人。
這傢伙也知道,在自己不交代點東西之前,陸羽絕對不會殺了他,故而就連凌遲的手段都不害怕。
簫承衛站在陸羽身邊聳了聳肩,低聲道:“我們的動作得加快些了,這兩天,彈劾我們的奏摺跟雪花一樣,快將清心閣堆滿了。”
雖然說,皇帝現在讓方休放開了鬧,但再這麼弄下去,遲早也有扛不住的時候。
方休揉了揉腦袋,對這兩活寶也是沒了招,只能是將陸羽拉了過來,低聲道:“朝中的那些傢伙,我審訊的已經差不多了,將剩下的人該抓的抓了,在門口給我等著。”
“諾!”
陸羽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方休的下屬,對著他行了一禮,立馬就去辦事了。
“你跟我進來。”方休扯著不太願意參活進這事的簫承衛,來到了天牢的審訊室內。
天牢的審訊室,比隱夜司的地牢要好的太多,在這裡沒有什麼花裡胡哨,坐著的椅子都是釘子做的。
陳燁坐在滿是釘子的椅子上,長髮被綁在天花板上,雙手艱難的撐在椅子兩側,稍稍一放鬆,整個屁股立馬就要被洞穿。
只不過,哪怕是到了這時候,他也未曾露出半點膽怯,反倒是獰笑著,盯著方休與簫承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個人,反倒像是在看兩個即將殞命的獵物。
“方休,你可算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陳燁冷笑著,完全不顧自己現在額頭上的冷汗,強撐著一口氣:“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你,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查到我們紅蓮教的密道?”
“連裡面的路徑都探查了個清楚!”
“是誰告訴你的!”
“呃……”方休倒是沒有想到,見到陳燁的時候,需要回答問題的居然會是自己。
不用方休開口,簫承衛就主動拿起了長鞭,狠狠抽在了陳燁的手臂上。
“啪!”
陳燁那灰暗的手臂上,再度多出了道鞭痕,而他卻還是一聲不吭,怒狠狠的盯著方休。
這傢伙,不問出點東西,是真不打算說實話了。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些?”
“我要是說是我手底下的人查到的,你信嗎?”方休聳了聳肩。
章邯可是黑冰臺的精英,別看他們現在人數少,但真要查點東西,這個世界上估計還沒什麼人能擋得住。
當然,這話就算說出來,陳燁也不信。
他眼中的疑慮,已經到達了頂峰。
“就算到了這時候,面對我這麼個快死的人,你也不願意如實相告?”
“罷了,既然都已經見到了你,那也不用廢話了,讓你身邊這位蕭將軍出去一會,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聊聊。”
方休眼眸一凝,頓時心生不祥的預感。
什麼話,還要單獨跟他說?
這傢伙又想幹什麼。
簫承衛沉默了一下,也想到了這點,低聲道:“這傢伙詭計多端,你與他待在一起,怕是會出事端……”
“沒事,你先出去。”
方休說完,拍了拍簫承衛的肩膀,暗示他在後面聽著。
今天不管陳燁說了什麼,他都不能自己一個人聽,免得未來有什麼話說不清楚。
天牢的審訊室裡,有專門負責監聽的地方。
看房間裡已經沒有旁人,陳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他嗤笑的盯著方休,像是在看個隨時可能死去的螻蟻。
“方休,你可知,你今日已經闖下了滔天大禍?”
“哦,此話怎講?”
方休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盯著陳燁看,想看看他能說出怎樣的驚世之語。
“你真覺得,單單憑藉著你現在抓的這些人,有能耐可以將我紅蓮教千名教徒送進禁苑?”
“你抓的這些,也不過只是我們埋下的一些卒子,真正的人,你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呢!!”
“你能擋得住什麼?”
“大梁必死無疑,這條船已經四處漏水,就等著沉船了,你就算殺再多的人,也不可能為他延壽!”
陳燁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嗤笑著,聲音振聾發聵:“你將我關在天牢審訊又如何,你信不信,今天,就在你的面前,我也能離開天牢!”
“這麼有本事?”
方休捂住了嘴,做出了一副吃驚的樣,他走上前將陳燁的一隻手拉開,任由他的屁股坐在了釘子上。
一瞬間,陳燁的臉就紅了,剛剛那副囂張的樣也消失無蹤。
“方休,我日你先人!”
拍了拍陳燁的臉,方休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說,別廢話!我可不會像陸羽那樣珍惜你,雖然你腦袋裡有不少對我來說也值錢的情報,但殺了你,我一樣也能慢慢把他們挖出來。”
“請節約我們雙方的時間,好嗎?”
“好,好!”
陳燁咬著牙,冷聲開口:“本來還想饒你一條命的,但既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也就明說了!”
“所有事情,你都做對了,唯獨一點你做錯了。”
“誰告訴你,我們只在御林軍裡面埋下後手了?隱夜司這等好用的勢力,我們就不能動手腳了嗎!”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