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嫌我出手狠?反手炸了你老巢!大叔真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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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謹遵宗主口諭。”

兩位執法長老聞言,上前,將趙陰拖了下去。

趙陰沒有反抗。

因為他知道,即便反抗也無用。

這時雲蒼真人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血池,陷入了沉思。

“既然燕紅塵逃了。”

“為什麼不毀了這裡?”

是啊!

為什麼不毀了這裡?

一言驚醒夢中人。

其他人同樣非常疑惑。

想不通這個問題。

其中一位長老開口:

“難道因為走得太急?”

雲蒼真人搖了搖頭,心底閃過一絲不安。

“不。”

“燕紅塵此人,心機深沉,行事滴水不漏。”

“他留下這個血池……”

“恐怕不是來不及毀。”

“而是故意留給我們的!”

話音未落。

異變突生!

咕嘟咕嘟……

原本安靜的血池,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波動爆發!

緊接著。

血池周圍的那些佈置好的陣旗。

竟然無風自燃!

血池中一道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穿透了上方的山體。

“不好。”

“這是陷阱。”

“快退。”

雲蒼真人臉色大變。

他猛地一揮袖袍,施展出力量將身後的長老們捲起,向洞口飛去。

然而。

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下一秒。

血池爆炸。

這爆炸引爆了燕紅塵積攢了幾十年的血煞之氣。

破壞力非常恐怖。

這恐怖血浪夾雜著腐蝕性劇毒,淹沒了整個地下溶洞。

整座蛇首峰都在劇烈搖晃。

彷彿發生了十二級大地震。

山體崩塌。

巨石滾落。

……

片刻後。

塵埃落定。

蛇首峰的後山,已經塌了一半。

數道狼狽的身影,從廢墟中衝了出來。

正是雲蒼真人和雷烈等人。

雖然有云蒼真人的護持,大家沒有性命之憂,但一個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好不狼狽。

特別是雷烈。

鬍子都被燒焦了一半。

雲蒼真人看著眼前這片廢墟,以及天空中那久久不散的血色蘑菇雲,聲音冰冷如地獄。

“燕紅塵,本座與你勢不兩立!”

這一炸。

不僅毀了蛇首峰。

更是打了青雲宗的臉。

他能不憤怒嗎?

雷烈心頭,也是無比憤怒,眼中殺氣騰騰。

“宗主,咱們現在怎麼辦?”

雲蒼真人深吸一口氣,僅僅吐了兩個字。

“備戰!”

……

此時。

距離青雲宗百里之外的一處荒山之巔。

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妖異的男子,正迎風而立。

其目光看著蛇首峰方向升起的血色蘑菇雲。

嘴角勾起一抹瘋狂而殘忍的笑容。

此人。

正是血池大人燕紅塵。

“呵呵。”

“雲蒼老兒。”

“這份見面禮,喜歡嗎?”

燕紅塵臉色有些蒼白。

剛剛捨棄血池逃跑,無疑是斷臂重生,對他的影響也是極大的。但是又如何?有我在,血煞宗就在。下一次,得神宗全面迴歸了。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中,目光看著青雲宗方向,非常愜意。透過紙人,他能隱約感到,青雲宗已經在行動了。但是因為有遮蔽,感應得不太清楚。

真希望青雲宗乾死血池大人。

血池大人老是跟我作對。

不得好死啊!

李長生在心裡下達了惡毒的詛咒。

這時……

蘇夭夭剛從李氏藥鋪忙完回來。

看著李長生坐在院子中。

懶洋洋的曬太陽。

禁不住走過來。

開口:

“大叔。”

“你很閒嗎?”

“老看著青雲宗方向幹嘛?”

蘇夭夭赤著腳,坐在李長生旁邊的凳子上,腳上的鈴鐺鈴鐺鈴鐺地響。

李長生笑了笑:“誰說我在看青雲宗方向了?”

聽著李長生陽光的回答,愣了一下問:“那你在看什麼?”

李長生繼續笑了笑:

“我這是在看……”

“看庭前花開花落。”

“看天邊雲捲雲舒。”

蘇夭夭:“……”

???

雖然不可否認,這幾話很有意境啊!

但怎麼給我一種淡淡的逼味呢?

切。

臭大叔。

蘇夭夭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開口:

“大叔,你將我告訴你的情報送出去了對不對?”

李長生矢口否認。

“小姑娘。”

“飯可以亂吃。”

“話不可以亂講。”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啥啊!”

蘇夭夭:“大叔,咱們都心知肚明的,你為什麼非要不認呢?”

李長生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逼我認呢?”

蘇夭夭:“哈哈哈……”

李長生:“哈哈哈……”

這一刻。

雖然兩人都沒有捅破窗戶紙。

但是都有了一種革命戰友的默契。

兩人惺惺相惜。

抱團取暖。

他們都是不想成為棋子的人啊!

就在這時。

兩人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巨響,聲音很大,崩得他們耳膜生痛。

他們抬起頭看去。

只見青雲山境內。

九座山峰的蛇首峰,赫然爆炸,煙塵滾滾,火光沖天而起。

???

啥情況啊?

我讓你去剿滅血池大人。

怎麼蛇首峰都爆炸了呢?

事情這麼大條?

蘇夭夭嘴角笑了笑:“大叔,你的計劃好像得逞了。”

李長生沒有說話,暗自感應了一下留給雷烈的紙人。

隨後搖了搖頭:

“沒有得逞。”

“反而是青雲宗吃了點小虧。”

蘇夭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說那位大人逃跑了?”

李長生點點頭:“是的。所以,如果你有那位大人的訊息渠道的話,可以告訴我。我讓青雲宗再殺他一次。要不然的話,咱們可得難受了。”

蘇夭夭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渠道啊!”

李長生笑了笑:“合歡宗啊!”

蘇夭夭:“本姑娘何時說過,我是合歡宗的人啊?大叔,你可不要亂猜測啊!”

李長生砸了咂嘴,也不掀穿對方:“行吧!是我猜錯了。”

片刻後。

李長生收回目光。

雖然借刀殺人計劃不是很成功,

但炸燬了蛇首峰,

逼走了燕紅塵。

也算是成功了。

李長生心情大好。

並且。

他在這段時間內,已經吃透了系統獎勵的高階煉丹術。

在系統面板上。

也多顯示了一個高階煉丹師的副職業。

這意味著他的煉丹能力已經不輸於青雲宗任何一位煉丹長老了。

這時……

李長生目光在蘇夭夭身上停留了片刻。

“姑娘。”

“我觀你靈力紊亂。”

“你的傷……”

“恐怕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吧?”

蘇夭夭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隨即又恢復了媚態。

“大叔~”

“你這都要關心人家呀?”

“是不是心疼了?”

“若是心疼,不如……”

李長生沒接蘇夭夭的葷段子,站起身,拍了拍長袍,自信地開口:

“跟我進房間吧。”

“最近我略有感悟,學了點煉丹術。”

“或許能幫你看看,你身上的傷。”

“至於能不能治。”

“看過再說。”

蘇夭夭聞言,愣住了,狐狸眼盯著李長生。

大叔還會醫術?

還是最近學的?

大叔哪裡來的丹書?

而且這段時間,我都跟大叔待在一起啊,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大叔有什麼大遺蹟在背後支援?

這大叔實在太神秘了。

“好呀。”

蘇夭夭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點頭答應。

萬一成功了呢?

不試一試。

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位大叔的底線在哪裡。

……

蘇夭夭,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跟著李長生身後,走進了那個男人的房間。

這是她第一次進入男人的房間。

李長生的房間,佈局很簡單,擺放整齊。

除此之外。

沒有別的了。

這讓蘇夭夭有些意外。

男修的房間也這麼幹淨嗎?

隨著大門關起來。

光線昏暗。

孤男寡女。

氣氛莫名地有些旖旎。

“躺下。”

李長生指了指床鋪。

蘇夭夭依言躺下,側著身子,單手撐著腦袋,曲線玲瓏,起伏有致。輕紗遮不住下面曼妙的風光,若隱若現的肌膚,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大叔。”

“要脫衣服嗎?”

蘇夭夭吐氣如蘭,眼神拉絲。

彷彿躺在砧板上的不是病人。

而是一道任君品嚐的美味佳餚。

李長生翻了個白眼。

“不用。”

“把手伸出來。”

“還有收起你的魅術。”

“否則我手一抖,扎錯穴位,你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廢了。”

蘇夭夭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而是乖乖伸出皓腕。

李長生坐在一旁,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其脈搏上。

入手滑膩。

溫潤如玉。

但心無旁騖。

此刻。

在他眼裡。

只有病人。

而無男女之別。

李長生的靈力順著指尖,探入蘇夭夭的體內。

“得罪了。”

李長生低語一聲。

隨後他的手掌緩緩上移,穿過輕紗,按在了蘇夭夭平坦緊緻的小腹之上,這個位置是丹田。

丹田是修士中最脆弱的地方。

蘇夭夭啊!

你就是一個馬大哈。

丹田是隨便能給別人檢查的麼?

也就是我。

我是好人。

否則的話,你早就被人吃掉了。

“唔……”

蘇夭夭感受到李長生大手的溫度,身子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

作為合歡宗聖女。

雖然她修的是魅術,理論知識無比豐富,但實戰經驗卻是零。

這種被異性觸碰丹田的感覺。

讓其本能地想反抗。

全身肌肉緊繃。

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

甚至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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