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妖女:大叔陪我殺元嬰,幹一就以身相許(1 / 1)
“別動。”
“放鬆。”
李長生眉頭微皺,聲音低沉。
雖然手掌下的肌膚細膩得驚人。
不過。
他更關注的是丹田的情況。
隨著靈力的深入。
蘇夭夭感覺體內彷彿有一隻大手遊走。
那種感覺。
又酥又麻。
緊咬嘴唇。
不敢發出聲音。
生怕自己一開口。
就會發出什麼奇怪的調調。
蘇夭夭只能幽怨地盯著李長生。
麻的。
這臭大叔。
絕對是故意的。
肯定是藉著看病的名義在佔我便宜。
可是……
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清澈?
搞不明白了。
……
良久。
李長生收回了手。
掌心的餘溫散去。
蘇夭夭竟然生出了一絲悵然若失的感覺。
連忙坐起身。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
卻發現李長生的臉色比剛才還要凝重幾分。
“怎麼樣?”
“大叔。”
“我還有救嗎?”
蘇夭夭收起了嬉皮笑臉。
李長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很難。”
簡單的兩個字。
如同兩盆冷水,澆在了蘇夭夭的頭上。
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雖然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
但真正聽到宣判的時候。
還是忍不住酸楚。
“我就知道……”
“金丹本源受損,大道根基已斷。”
“除非有傳說中的九轉還魂丹,或者大乘期老怪出手洗精伐髓。”
“否則……”
“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蘇夭夭自嘲地笑了笑。
然而。
就在這時。
李長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是說很難。”
“又沒說不能治。”
???
蘇夭夭猛地轉過頭。
盯著李長生。
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
“你說什麼?”
“能治?”
“大叔,你沒騙我?”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自信地開口:
“騙你幹嘛。”
“我有必要騙一個傷殘人士嗎?”
蘇夭夭笑了笑:“那怎麼治?”
李長生開口:“煉製出補天丹即可。”
補天丹?
蘇夭夭聞言,愣了一下。
她聽過這是早已失傳的古方。
據說有奪天地造化之功。
“大叔!”
“你會煉補天丹?”
蘇夭夭激動得直接撲了過來,抓住了李長生的手臂。
那柔軟的觸感。
讓李長生差點沒拿穩茶杯。
“咳咳。”
“淡定。”
“男女授受不親。”
李長生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
“丹方我有。”
“也會煉製。”
“但其中的主藥,卻是個大麻煩。”
蘇夭夭連忙追問:
“什麼主藥?”
“哪怕是龍肝鳳髓,或者是天山雪蓮,只要世上有的,我都可以想辦法去弄!”
李長生看著她那狂熱的眼神,緩緩吐出一句話:
“不需要這些天材地寶,只需要一位元嬰期修士的元嬰作為藥引即可。而且必須是活的。”
……
???
蘇夭夭聞言,臉上的狂喜,凝固住了。
元嬰?
活的?
這特碼難度比天材地寶更難啊!
“大叔,還有其他辦法嗎?”
李長生攤了攤手:
“沒有。”
“所以我說很難啊。”
“丹方就是這麼寫的。”
“既然做不到,那就算了唄。”
“反正金丹期修為,在凡俗界也能過得很滋潤了。”
然而。
就在李長生以為蘇夭夭會放棄的時候。
這丫頭眼中的絕望。
竟然慢慢轉化成了殺意。
蘇夭夭舔了舔紅唇,突然湊近李長生,吐氣如蘭:
“大叔。”
“我一個人肯定殺不了元嬰。”
“但是如果你跟我聯手呢?未必不能陰死一個落單的元嬰!”
“怎麼樣?”
“幹一票?”
“若是成了,我不但把命給你,這身子也給你。”
說著。
蘇夭夭還故意挺了挺胸膛。
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個瘋批美人。
覺得頭皮發麻。
麻的。
這娘們瘋了。
我只是告訴你個藥方,裝個逼而已。
你竟然想拉著我去殺元嬰?
虧你想得出來!
我特碼才煉氣期(偽裝)啊!
就算我是金丹期。
去招惹元嬰怪?
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我苟道中人。
主打的就是一個穩字。
這種高風險、零回報的事情。
狗都不幹。
李長生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擺了擺手。
臉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別別別!”
“姑奶奶,你可別害我。”
“我就是一個在安置區帶娃的退休老頭。”
“平時殺只雞都費勁。”
“你讓我去殺元嬰?”
“你還是殺了我吧。”
“這事兒沒得商量。”
“我還要給我兒子養老送終呢。”
見李長生拒絕得如此乾脆,蘇夭夭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了幾分,但那股瘋狂的念頭,卻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狂生長。
殺元嬰……
真的做不到嗎?
未必吧!
只要燕紅塵那位老怪物還在青雲宗附近晃悠。
就是行走的一味藥啊……
生活很有盼頭。
“哼。”
“膽小鬼。”
蘇夭夭嬌嗔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嘴上罵著,但心情卻莫名好了許多。
被這位大叔治癒了?
好奇怪喔。
李長生沒有理會蘇夭夭的嘲笑。
君子不能立於危牆之下。
即便你出賣自己的身體一百次。
我都不會心動一下。
嗯?
除非你懷上我的孩子。
咳咳……
李長生乾笑一聲,將蘇夭夭趕走。
“別做白日夢了。”
“回你的房間,趕緊睡覺去吧,夢裡啥都有。”
蘇夭夭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撇了撇嘴,赤足,帶著香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
躺在床上。
正準備寬衣解帶休息。
腰間儲物袋突然震動起來。
粉色光芒透過儲物袋的布料,將昏暗的房間照得通亮。
“嗯?”
蘇夭夭臉色微變。
這合歡宗最高階別的傳訊?
只有宗門發生生死存亡的大事,或者宗主親自下令時,才會啟用。
難道宗門出事了?
猶豫了一下。
佈下了一道隔音結界。
隨後一拍儲物袋。
一枚雕刻著九尾天狐圖案的粉色玉簡飛出。
懸浮在半空。
下一秒。
玉簡光芒大作。
一道熟悉,且威嚴的女聲,在蘇夭夭腦海中響起。
這是合歡宗宗主冷月仙子的聲音。
嗯?
也就是蘇夭夭的師傅。
“夭夭。”
“為師已與天魔宗達成協議。”
“將你許配給天魔少主厲天行,兩宗聯姻,共抗正道。”
“厲天行乃是天縱之才、。”
“年紀輕輕,已經達到金丹,元嬰有望。”
“配你綽綽有餘。”
“請你速速歸宗。。”
“莫要誤了兩宗聯姻。”
“此乃宗門法旨。”
“不得有誤。”
……
傳音結束。
房間寂靜,落針可聞。
蘇夭夭身體僵住了、
絕美的臉龐上血色瞬間褪盡,煞白如紙。
我的好師尊啊!
你這說話的方式,我真的好不喜歡。
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用得了用宗門法旨來約束我麼?
而且。
宗門法旨就約束得了我麼?
“呵呵……”
“呵呵呵……”
“還有……”
“聯姻?”
“許配?”
“說得真好聽啊……”
“天魔少主厲天行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那是魔道出了名的變態。”
“修煉的乃是《天魔採補大法》,最喜虐殺爐鼎。在他手下死去的魔門女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把他誇成天縱之才?”
“把自己許配給他?”
“這哪裡是嫁人?”
“這是把我當成了廢棄的貨物,去換取天魔宗的庇護!”
“師尊啊師尊……”
“在你眼裡。”
“我蘇夭夭,就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嗎?”
蘇夭夭眼眶微紅。
心中那一絲對宗門的眷戀。
在這一刻。
徹底崩塌。
原以為自己是合歡宗聖女,是未來的宗主繼承人。
哪怕受了傷。
師尊也會想辦法保自己的。
可現實卻是如此的冰冷和殘酷。
師尊不但沒有保護我。
反而成為了我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呵呵!”
“想要我回去當爐鼎?”
“做夢!”
“師尊啊!”
“自從我被合歡宗那個人所傷時,你沒有站出來保我,那一刻起,我就不欠你什麼了。”
蘇夭夭眼中的淒涼,逐漸轉化為了決絕和狠厲。
猛地抬起手。
一把抓住了那枚玉簡。
“咔嚓!”
五指用力。
靈力爆發。
那枚價值連城的極品傳音玉簡,瞬間化為齏粉。
粉色的光芒熄滅。
房間重新陷入了黑暗。
“大叔……”
“這下子。”
“人家真的只能賴上你了。”
“你趕都趕不走了。”
蘇夭夭苦笑一聲,靠著床沿緩緩滑落,坐在冰冷的地上,抱著膝蓋,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
也許在這個寒冷的夜裡。
只有隔壁那個老男人的呼嚕聲。
才能給我帶來一絲安全感吧。
……
與此同時。
李長生盤膝坐在床上,並沒有睡覺。
剛才他的神識感應到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
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捏碎了。
但是因為有遮蔽的原因。
他的感覺並不真切。
“嗯?”
“這丫頭大半夜不睡覺又發什麼瘋?”
“你不睡。”
“別影響我啊!!!”
李長生皺了皺眉。
至於蘇夭夭的情緒?
關我屁事。
我又不是你的誰。
片刻。
李長生見周圍安靜了下來,旋即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