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十萬紙人完工,跟方清雪回孃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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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拔出鎮魂釘呢?

是不是就不會觸發陣法?

沒錯。

冷月仙子的連心陣法。

其核心邏輯是檢測鎮魂釘,是否脫離了蘇夭夭的身體。

只要釘子還在肉裡。

陣法就是閉合的。

如果將肩膀上的肉和琵琶骨一起切下來。

還真有可能不會觸發陣法。

李長生一想到這裡,雙眸無比熾熱,且帶著一點瘋狂。

但是……

很快……

李長生的雙眸就慢慢黯淡下去了。

割肉。

削骨。

實在太殘忍了。

別說蘇夭夭,只是一介女子了,即便是壯漢也受不了。

刮骨療傷的關雲長只存在於故事中。

更何況。

蘇夭夭肚子裡。

還有孩子。

萬一在劇痛之下,動了胎氣。

或者出了什麼差錯。

後果不堪設想。

李長生一想到這裡,禁不住揉了揉眉心,長長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苟修。

最忌諱的就是把希望寄託在微操和運氣上。

這種要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就會害死老婆孩子的方案。

不到萬不得已。

他絕對不願意去選。

“哎!”

“先將之當成備用方案吧。”

李長生搖了搖頭。

……

轉眼間。

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

李長生盤膝在李家小院地下室。

眼前工作臺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紙人,就像一座小山峰一樣。

每一張紙人,都栩栩如生,封印著極致的純陽劍氣,並烙印了五階起爆陣紋。

這是一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軍團。

看著眼前這十萬張詭異的笑臉。

李長生多少有了一點底氣。

“十萬紙人。”

“終於完成了。”

李長生長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距離將蘇夭夭救出來。

又近了一步。

李長生心念一動,將紙人都收回儲物戒,然後走出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來到後院。

環目四顧。

陽光明媚。

老魁樹在風中搖曳。

方清雪正坐在老魁樹下,拿著針線,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小衣服。又過了一個多月,孕吐稍微好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方清雪看到李長生走出來,

放下針線,

甜甜笑了笑:

“夫君,有什麼好事情?那麼開心?”

“你猜?”李長生笑了笑。

方清雪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怕是夫君的十萬紙人計劃完成了?”

李長生:“……”

“真沒意思!”

“在你面前好像沒秘密一樣。”

方清雪笑了笑:“……”

“我可是你夫人。”

“要什麼秘密?”

李長生:“……”

李長生想了想,又開口:

“既然你看出了我完成了十萬紙人,那你能不能看出來,如果我帶著這十萬紙人,去強攻合歡宗,救出夭夭的成功率,有幾成?”

說完之後。

好像想到了什麼。

又補充了一句:

“還是算了。”

“你懷孕了。”

“還是別推演了天機了。”

“萬一動了胎氣就麻煩了。”

方清雪聞言,啞然一笑,看向李長生的目光,也越發變得溫柔了。

“只是推斷成功率的話。”

“用不著太麻煩。”

“放心吧!”

“不會遭到天機反噬的。”

說著。

方清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眼底深處,天機之眼開始啟動。

片刻後。

方清雪睜開眼睛,臉色蒼白了不少:

“夫君。”

“成功率只有三成。”

只有三成麼?

李長生聞言,愣住了,有些氣餒的感覺。

十萬個自殺式炸彈的紙人。

只有三成成功率麼?

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李長生是苟修。

在苟修的字典裡,

沒有賭命這兩個字。

要幹就十拿九穩。

百分百的把握。

方清雪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頓時知道自己夫君在想什麼。

連忙喘著氣。

解釋道:

“夫君。”

“你低估了千年魔宗的底蘊。”

“雖然冷月仙子被你搞得焦頭爛額,但手裡有合歡宗歷代祖師傳下來的鎮宗之寶。”

“而且還有來自中洲的氣運庇護。”

“如果硬拼的話,就算能毀了合歡宗,也極有可能救不出夭夭妹妹。”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開口;

“我明白了。”

“十萬紙人不夠。”

“我就繼續苟。”

“繼續爆兵。”

“繼續藏底牌。”

李長生的道心很堅定。

他本就沒想著,十萬紙人就能辦爛合歡宗。

但是……

如果所有紙人都手持一把高階爆炎符呢?

然後再用陣法組合起來。

聯動十萬紙人。

其中戰鬥力絕對是以幾何倍數級別增長的。

想到就幹。

李長生再次一頭扎進了地下室。

開啟了新一輪的爆肝模式。

這一次的目標。

十萬張爆炎符。

……

“刷”

“刷”

“刷”

筆走龍蛇。

靈力在符紙上流轉。

李長生很認真,一張又一張地畫著靈符。

一畫就是大半天。

即便他是元嬰修為,也感到精神上的疲憊。

放下符筆。

揉了揉手腕。

趁著休息的間隙。

心念一動。

透過紙人聯絡蘇夭夭。

距離天瞎老人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得聯絡一下蘇夭夭了。

……

合歡宗。

極寒水牢。

蘇夭夭被吊在半空中,臉色更蒼白了。

但雙手依然護著肚子。

肚子中的生命是她黑暗中的光。

也是活下去的意義。

女子本弱。

為母則剛。

蘇夭夭覺得自己挺堅強的。

在心念間。

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原本蘇夭夭空洞的眼神,瞬間煥發出了光彩,在心裡默唸一聲:

“大叔?”

“夭夭,是我。”

李長生透過紙人,感受到蘇夭夭虛弱的樣子,滿是愧疚。

這時蘇夭夭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那個女人還想騙我,說你被抓了。”

李長生:“嗯。我沒事。”

李長生隨後又問:“最近過得好嗎?”

蘇夭夭笑了笑:“還不是跟之前差不多。”

李長生聞言,更加愧疚了。

別的女生懷孕了,都是萬般寵愛的。

唯獨蘇夭夭懷孕了,還要受那麼多苦。

“夭夭。”

“對不起。”

蘇夭夭:“傻話。說什麼對不起呢?我還等著你來接我呢!”

李長生想了想回答:

“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我讓清雪推演過了。”

“如果現在去救你,只有三成的成功率。”

“風險太大了。”

“我怕傷到你和孩子”

蘇夭夭聽到這句話,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眼眶有些紅。

大叔為了救我。

一定很努力吧。

大叔的付出不一定比我少。

“大叔。”

“沒關係的。”

“不要冒險。”

“只有三成把握,太危險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和孩子怎麼辦?”

“我沒事的。”

“我還能頂得住。”

“只要知道你一直都在,夭夭就不怕。”

聽著蘇夭夭的話。

李長生有一種淚崩的感覺,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多好的女孩啊!

“等我。”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

“我一定會接你回家的。”

“然後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

一週後。

李長生放下了手中符筆。

這幾天的高強度畫符。

讓其精神繃得很緊。

之前答應過方清雪,要陪她回孃家一趟。

現在正好當是去散心。

青雲城。

方家大院。

方清雪挺著肚子,在李長生的攙扶下,走進了方家大門。

方家聽聞李長生來了。

也給足了排場。

家主、老祖、長老,全都出來迎接。

“哎呀,九丫頭回來啦。”

“快快快,裡面請。”

“李姑爺,您可是稀客啊。”

表面一個個笑容滿面,熱情得不得了。

然而。

在這虛偽的熱情背後,卻暗流湧動。

方家的幾位嫡系。

尤其是方家大夫人柳香,看著方清雪那鼓起的肚子。

以及李長生隨手拿出的高階丹藥。

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卑賤的庶女。

能嫁給一位連老祖都要巴結的高階煉丹師?

憑什麼她能擁有享之不盡的資源?

而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親生女兒,卻只能在家族裡苦哈哈地修煉?

柳香心裡極度不平衡。

想著想著。

惡向膽邊生。

如果方清雪肚子裡的那個種沒了。

那方清雪是不是就會失寵?

到時候,我再把親生女兒塞給這個糟老頭子做妾。

那李家的丹藥生意不就順理成章地落入自己手裡了嗎?

想到這裡。

柳香勾結了一個擅長用毒的邪修。

花高價買來了一種名為【化胎散】的陰毒之物。

這種毒藥無色無味,極難察覺。

孕婦一旦喝下,不出半日,就會胎死腹中。

且事後連高階煉丹師都查不出死因。

……

當晚方家舉辦了盛大的接風家宴。

方清雪坐在李長生身邊,看著李長生吃飯。。

她因為孕吐反應,沒什麼胃口。

時。

柳香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藥湯。

“九丫頭啊。”

“知道你最近身子虛,孕吐得厲害。”

“大娘特意讓人熬了這碗安神紫玉湯,用的都是上好的靈草,最是安胎保命的。”

“趁熱喝了吧。”

柳香笑得十分慈祥。

誰也不會想到,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惡毒。

雖然方清雪對這位大娘沒什麼好感,但在長輩面前,也不好直接拒絕。

正要伸手去接那碗湯。

突然皺了皺眉頭。

雖然沒有啟用天機之眼,但依舊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因果線。那碗冒著熱氣的湯藥上,纏繞著一條黑色的因果線,直指其肚子裡的胎兒。

方清雪臉色微變。

誰啊?

竟然想害我孩子?

如果是之前的話,方清雪早就動了殺心,但是現在有了男人,會有男人幫其出頭的。

這種事情就交給夫君來做吧!

方清雪想了想,捏了捏李長生的手心,然後神識傳音:

“夫君。”

“這湯裡有針對胎兒的劇毒。”

李長生正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隨後抬起頭。

看了柳香一眼。

殺意恍若實質一般。

這女人竟然要害我的老婆?

還要害我尚未出世的孩子?

真是找死啊!

李長生已經給柳香判了死刑。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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