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厲天行變態?但李長生更變態(1 / 1)
李長生站起身。
接過了那碗湯。
露出滿口小白牙,笑了笑:
“大夫人真是有心了。”
“清雪,今天胃口不好,聞不得藥味。”
“不過。”
“這麼好的湯,可不能浪費了。”
李長生端著湯,走到柳香面前。
在交錯的瞬間。
寬大的袖袍微微一拂。
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李長生將儲物戒裡,無色無味的【絕經斷脈散】倒進了湯裡。
李長生將碗遞迴給柳香。
“大夫人。”
“這安胎藥,清雪實在喝不下。我看大夫人最近操勞家族事務,臉色也有些憔悴。不如,這碗大補的紫玉湯,就由大夫人自己喝了吧?也算是補補身子。”
柳香聞言,
愣住了。
臉色有些僵硬。
這湯裡可是有【化胎散】啊。
雖然對沒懷孕的女人來說不至於流產。
但也是極其傷身的陰毒之物。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這是給清雪的”柳香想要推辭。
然而李長生卻沒有給她機會。
“大夫人,你客氣什麼?”
“還是說我李長生的面子,大夫人都不給嗎?”
“還是說這湯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此言一出。
整個家宴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方家老祖和家主都看了過來。
看著柳香。
意思很明顯。
你可別不識抬舉,得罪了咱們方家的姑爺。
柳香感受到周圍的目光,有些騎虎難下。
如果不喝。
就等於承認湯裡有鬼。
如果喝了,……
柳香猶豫了一會,咬了咬牙。
頓時決定了下來。
“李姑爺說笑了。”
然後端起碗,一仰脖,一飲而盡。
大不了回去多吃幾顆解毒丹。
總比現在暴露好。
李長生見柳香喝了,撫掌大笑。
然後坐回座位。
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菜。
他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待會靜靜地看戲就好了。
……
半炷香後。
正在和旁邊人說笑的柳香,突然捂住了肚子,臉色瞬間慘白。
緊接著。
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啊~”
“我的經脈~”
“我的丹田~”
在眾目睽睽之下,柳香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打滾。隨後身上的靈力,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潰散。
“母親。你怎麼了?”
柳香親生女兒被嚇了一跳,有些驚慌失措地走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
“中毒了嗎?”
“大嫂。”
“快。”
“拿解毒丹。”
方家大廳內,頓時變得亂糟糟的。
李長生坐在椅子上,冷眼看戲。
想化我妻子的胎?
老子就直接廢了你的修為根基,讓你生不如死。
這叫做自食惡果。
好一會兒。
柳香已經不折騰了。
因為此刻,它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進氣多出氣少。
李長生才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走到柳香身邊。
裝模作樣地搭了一下脈搏。
隨後搖了搖頭:
“哎呀。”
“岳父大人,老祖。”
“大夫人這是中了極其歹毒的邪修之毒啊。”
“而且,這毒原本好像是針對孕婦的【化胎散】。”
“只可惜,被人稍加改良,變成了廢除人修為的毒藥。”
“若是清雪剛才喝了。”
李長生說到這裡,語氣一冷,目光掃過全場,讓所有方家人如墜冰窟。
“什麼?”
方家老祖勃然大怒。
居然有人敢在方家家宴上,對李家主母下毒?
這是要給方家招來滅頂之災啊。
方清雪適時地站了起來。
雙眼閃爍著天機光芒。
指著柳香身邊的一個貼身丫鬟和遠處的一個管事。
“老祖。”
“清雪剛才看出了些端倪。”
“那兩個人的因果線上,沾染了邪修的氣息。”
方家老祖毫不猶豫。
直接下令將那兩人拿下搜魂。
瞬間真相大白。
原來是柳香勾結邪修,意圖謀害方清雪。
結果陰差陽錯。
自己喝下了毒藥。
方家老祖氣得渾身發抖,一掌拍碎了桌子。
“簡直是畜生。”
“將柳香這一脈,全部廢除修為,逐出方家。”
一場針對方清雪的宅鬥陰謀。
在李長生和方清雪夫妻倆的一唱一和下。
兵不血刃地粉碎。
方清雪不僅毫髮無損。
反而藉此機會。
肅清了方家內部的不安定因素。
處理完方家的事。
李長生也不想多待了,帶著方清雪,返回了青雲城的李家小院。
而此時。
遠在中洲的十萬大山深處。
天魔宗總部內,
少主厲天行,正慵懶地斜靠在一張由九幽白骨打造的王座上。
他的手裡,把玩著一顆鮮紅的跳動的心臟。
那是他剛剛親手從一個辦事不利的長老胸腔裡掏出來的。
聽完手下關於天瞎老人推演失敗的情報後,
厲天行不僅沒有憤怒。
反而。
他那蒼白而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玩味,和病態的笑容。
“哦?”
“天瞎那老東西,居然吐了三升血都沒算出來?”
“有點意思。”
“這東洲的泥塘裡,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條有趣的泥鰍。”
厲天行隨手捏爆了那顆心臟,鮮血濺在臉上,他卻毫不在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本少主本來覺得東洲之行索然無味。”
“現在看來。”
“這趟渾水,值得本少主親自去蹚一蹚了。”
厲天行站起身,一股化神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傳本少主命令。”
“集結一千天魔衛。”
“目標,東洲合歡宗。”
“本少主,要去下聘禮。”
“順便親自驗一驗那隻九陰天狐的貨色。”
數日後。
合歡宗上空。
黑雲壓城。
一千名渾身散發著沖天魔氣的天魔衛,乘坐著九艘巨大的白骨戰船,遮天蔽日地降臨在合歡宗山門外。
厲天行站在主艦的船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殘破不堪的合歡宗。
冷月仙子帶著一眾長老,戰戰兢兢地跪迎。
“恭迎少主。”
厲天行沒有理會她們,直接飛身落在大殿前。
“冷月。”
“廢話本少主就不多說了。”
“把那個叫蘇夭夭的鼎爐帶出來。”
“本少主今天心情好,要親自驗貨。”
冷月仙子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驗貨?
蘇夭夭現在肚子裡還懷著野種啊。
要是讓厲天行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整個合歡宗今天就得被滅門。
“這”
冷月仙子急中生智,連忙磕頭說道:
“少主恕罪。”
“夭夭她她近日正在閉死關,正處於突破九陰天狐第三層本源的關鍵時刻。”
“此時若是強行喚醒,恐傷了本源,影響少主日後的採補啊。”
厲天行眯起了眼睛。
他生性多疑,但聽到“影響本源”,倒也有些忌憚。
他冷笑一聲:
“閉死關?”
“也好。”
厲天行手腕一翻。
一塊通體漆黑、散發著極其詭異紅光的玉佩,出現在他手中。
“本少主可以不見她。”
“但是。”
“這塊【七情六慾魔佩】,乃是本少主帶來的聘禮。”
“你立刻親自去水牢,將它掛在蘇夭夭的脖子上。”
“此玉佩,不僅能滋養九陰本源。”
“還能時刻吸收她的七情六慾。”
“本少主要在萬里之外,也能感受到本少主的鼎爐,每天在想些什麼。”
冷月仙子看著那塊詭異的玉佩,心裡發毛,但根本不敢拒絕。
只能雙手接過:“屬下遵命。”
厲天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
他那變態的一面,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他目光掃過跪在下方的一群合歡宗年輕女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驗不到天狐,那本少主就先拿你們這些胭脂俗粉敗敗火吧。”
“你。你。還有你。你們十個,今晚來本少主的寢宮伺候。”
被點到的十名女弟子,嚇得花容失色,癱軟在地。
誰都知道,去伺候天魔宗少主,那就是被活活採補吸乾的下場啊。
但在厲天行的淫威下,沒有任何人敢反抗。
臨走前。
厲天行深深地看了冷月仙子一眼。
“冷月啊,看在你合歡宗被折騰得這麼慘的份上。”
“本少主給你指條明路。”
“東洲這破地方,你們是待不下去了。”
“等蘇夭夭出關。”
“你帶著她,直接用這張傳送符,來中洲投靠我天魔宗吧。”
“只要鼎爐完好無損,本少主保你後半生榮華富貴。”
說著,厲天行扔下一張金色的跨洲傳送符,帶著大笑轉身離去。
冷月仙子握著那張傳送符。
眼神中帶著掙扎。
去中洲?
寄人籬下?
但看著破敗的宗門。
她知道,這或許是她和合歡宗,最後也是唯一的退路了。
當晚。
冷月仙子拿著那塊【七情六慾魔佩】,來到了極寒水牢。
她不由分說,強行掰開蘇夭夭的嘴,將玉佩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佩剛一接觸蘇夭夭的肌膚。
蘇夭夭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玉佩彷彿活了過來。
化作無數肉眼看不見的觸手,狠狠地扎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不僅在瘋狂地吞噬她的九陰天狐體質。
更是在不斷地抽取她的情緒。
絕望、恐懼、痛苦
全都被這玉佩源源不斷地吸走,傳送給遠在中洲的厲天行。
“好冷好難受”
蘇夭夭蜷縮在血池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撕裂。
那種被人吞噬本源的噁心感,讓她幾近崩潰。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
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
她只能透過裙底那張微弱的小紙人。
向那個唯一能拯救她的男人,發出了虛弱無助的求救:
“大叔。”
“夭夭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