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蕩平修煉兩千年,已是老李家守護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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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這座歷經二十年擴建的仙家府邸。

此刻燈火通明。

宛如白晝。

此時。

李家已經不再是小卡拉米了。

而是修仙望族。

即便家宴也極有排場。

巨大的萬年沉香木圓桌旁。

李長生一襲低調的青色長袍,端坐在主座之上。

他沒有刻意散發任何靈力波動。

但僅僅是坐在那裡。

便有一股淵渟嶽峙的無形威嚴。

左右兩側,依次坐著老李家的幾位女主人。

江翠萍滿頭白髮、盡顯老態,但依然穩穩坐在李長生左手第一位。

這代表著結髮妻子無法代替。

依次往下。

驚蟄容顏絕美。

蘇夭夭天生媚骨,端莊大方,風情萬種。

方清雪氣質空靈,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而圓桌的另一邊。

則是老李家的二代核心。

大女兒李以寧掌管煉丹堂,氣質幹練,頗有著女強人風範。

李渾天外貌俊美,卻透著一股混沌氣息。

李守律一襲黑衣,即將隱姓埋名去天道宗求學,外表有些傷感。

以及……

十多年前。

從【歲月神骨碑】中出關的李蕩平。

李蕩平坐在那裡,猶如藏鋒於鞘的絕世神兵。

眼神沉穩如淵。

氣息深不可測。

誰能想到這個在外界看來才三十多歲的青年。

在時間流速一比一年的歲月神骨碑中,修煉了兩千年。

兩千年的苦修。

將他的修為。

推到了恐怖的煉虛巔峰。

這等修為,放眼整個東洲,甚至中洲。

都是頂尖的老怪級別。

然而。

此時。

李蕩平目光偶爾掃過主座上的李長生時。

眼底深處依然會閃過深深的敬畏與震撼。

“兩千年啊……”

“我在神骨碑裡苦修了兩千年,達到了煉虛巔峰。”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看不穿父親的修為?”

李蕩平在心裡苦澀地吐槽著。

當初在歲月神骨碑中。

突破到煉虛期時,

曾膨脹地以為,

自己終於追上了父親的腳步。

甚至可以反過來,成為整個老李家最堅實的護盾。

可是。

當他因為漫長的瓶頸期,毫無寸進而選擇出關。

再次看到父親的第一眼時。

那膨脹的自信心,被無情地碾碎了。

老父親依舊是老樣子。

幾十年未曾變過的容顏,以及老態龍鍾白髮蒼蒼的外表。

依舊看不清父親任何一絲一毫。

就像是深不可測的宇宙黑洞。

你以為他只是一座高山。

結果發現他是蒼穹;

你以為他是蒼穹。

結果發現他是整個宇宙。

“父親的境界,絕對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難道是合體?還是大乘?!”

李蕩平有一種垂頭喪氣的感覺。

父親就是他永遠都無法超越的高山。

隨後……

低下頭扒飯。

再也不敢有絲毫傲氣。

老李家的家宴氣氛非常融洽。

李長生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鮮嫩的六階靈鹿肉,放在了江翠萍的碗裡。

然後。

隨意地轉過頭。

看向坐在右手邊的驚蟄。

“驚蟄。”

“明日一早。”

“守律就啟程去中洲天道宗了。”

“我讓他隱姓埋名,甚至封印了部分修為,去做苦行僧。”

“你這個做母親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李長生語氣溫和地問道。

驚蟄聞言。

放下手中筷子。

絕美的臉蛋上洋溢著笑容。

“回夫君。”

“驚蟄沒有不舒服。”

“守律這孩子,體質特殊,天賦太高,但體內的魔性太重,殺戮之心太盛。若是一直留在東洲,留在李家安逸的環境裡。恐怕極容易被魔性反噬,誤入歧途。”

“讓他去天道宗那個底蘊深厚的正道魁首之地。”

“去嚴苛的環境裡磨礪心性,學習上古道法壓制魔性。”

“對他來說。”

“是最好的一條路。”

“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驚蟄停頓了一下。

眉頭微微蹙起。

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緊接著開口:

“只是中洲兇險,那裡的修仙界,比東洲殘酷百倍。”

“守律雖然天賦極高。”

“但畢竟涉世未深。”

“我只是擔心他去程安全。”

“萬一在路上,遇到什麼不可測的危險,或者邪惡的魔修……”

驚蟄沒有說完,但那憂慮的眼神,已經不言而喻。

可憐天下父母心。

慈母手中線。

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

意恐遲遲歸。

驚蟄表面上大大咧咧,卻也有軟弱的一面。

李長生聽完,嘴角笑了笑:

“你的擔心多餘了。”

“這小子雖然性格叛逆,亦正亦邪,但好歹也是老李家的種!”

“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他一個人去中洲???”

李長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接著開口:

“放心吧!”

“為夫會親自護送李守律去中洲的。”

“直到他安全拜入天道宗門下。”

驚蟄聞言,猛然抬起頭,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那就勞煩夫君了。”

“我先替守律謝過。”

李長生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

“我護送守律去中洲也是應該的。”

驚蟄紅了眼眶。

雖然不知道夫君有多強。

但有夫君親自護送,那守律的安全,絕對是萬無一失了。

而一旁的李蕩平,聽到李長生的話,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父親,竟然要親自護送守律弟弟去中洲?”

“難道……”

“父親的修為已經恐怖到了足以橫推中洲的地步了嗎?”

李蕩平敬畏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果然。

在父親面前。

我這煉虛巔峰修為,簡直就像個弱小螻蟻。

我一直在追趕父親的腳步。

但是卻一直連父親的背影都看不見。

呵呵!

真是令人絕望啊!

“蕩平。”

李長生聲音突然在李蕩平耳邊響起。

打斷了其思緒。

接著開口:

“這趟我去中洲。”

“歸期不定。”

“家裡的一切大小事務,就全權交給你了。”

“你身為長子,又有煉虛巔峰的修為。”

“給我守好家。”

“要是家裡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岔子……”

“老子唯你是問。”

李蕩平聞言,渾身猛地一震。

立刻站起身。

恭敬地抱拳行禮。

“父親放心。”

“蕩平誓死守護家族。”

“只要蕩平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允許任何人侵犯老李家半步。”

“誰敢來犯,蕩平必將其斬於劍下。”

李長生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別的不說。

李蕩平還是挺靠譜的。

有李蕩平守家。

他也放心。

……

時間飄飄而過。

家宴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

李長生率先放下筷子,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接著開口:

“以寧。”

“跟我來一下。”

李以寧恭敬地回答:“好的,父親。”

這丫頭。

水木雙靈根。

修仙天賦出色,煉丹天賦更是逆天。

現在一心守在父母身邊。

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孝女。

這二十年來。

李以寧將煉丹堂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僅壟斷了東洲的高階丹藥市場,更是成為了老李家重要的搖錢樹。

為家族的迅速擴張。

立下了汗馬功勞。

李長生還是非常喜歡這個女兒的。

李長生溫和地開口。

“以寧。”

“這二十年,辛苦你了。”

“煉丹堂能有今天的規模。”

“多虧了你的悉心打理。”

李以寧恭敬地行了一禮。

“父親言重了。”

“以寧是李家兒女,這都是以寧分內之事。”

“能為父親分憂。”

“是以寧的榮幸。”

李長生欣慰地點了點頭。

手腕一翻。

一塊散發著玄妙深邃歲月氣息的石碑。

穩穩地落在前方的空地中。

這正是【歲月神骨碑】。

這二十年來。

家族的核心弟子,都輪流進入神骨碑中修煉。

每人百年。

這才極大地提升了家族實力,讓老李家在極短的時間內,擁有了恐怖的底蘊。

李長生微笑著,指了指眼前的歲月神骨碑:

“以寧。”

“歲月神骨碑,現在輪到你了。”

“你在煉丹一道上天賦異稟。”

“但修為卻卡在元嬰巔峰,遲遲無法突破化神這道天塹。”

“在神骨碑中,不但能提升悟性,而是時間流速是一比一年。”

“你進去閉關百年。”

“打磨鍊丹術。”

“並且藉此機會,看看能不能一舉突破化神期。”

李以寧聞言。

心頭無比激動。

這可是作弊器啊!

誰不想要啊!

現在終於再次輪到自己了。

“多謝父親。”

“以寧一定不負父親厚望。”

“爭取在百年之內突破化神。”

李以寧說著,便興奮地轉身,正欲準備進入神骨碑中閉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了腳步,跑到李長生面前。

在李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吧唧!”

在李長生的臉頰上。

親暱地親了一口。

“謝謝爹爹!”

說完。

李以寧俏臉微紅。

迅速地化作一道流光。

鑽進了歲月神骨碑中。

留下了呆滯的李長生。

李長生僵硬地摸著被親的臉頰。

久久不能平靜。

麻的。

我這是被自己的女兒偷襲了嗎?

隨後嘴角又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哈哈……”

“這傻丫頭……”

……

其實這二十年裡。

李長也進過數次歲月神骨碑修煉。

畢竟,這麼逆天的作弊器啊!

可是。

李長生進去苦修了幾百年。

才發現自己根本耐不住寂寞。

都說修仙要清心寡慾,太上忘情。

但是李長生髮現自己做不到。

修仙苦。

枯燥無味。

還是跟仙子多子多福來得實在。

再加上自己的修仙資質太差了。

李長生修煉了幾百年,才悲催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毫無寸進。

李長生就退而求其次。

在神骨碑裡用了幾百年的時間。

去鑽研那捲【太虛陣法傳承】。

如今只差臨門一腳。

就能突破到六階陣法師了。

可是。

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無論他怎麼閉關推演,都無法捅破。

已經陷入瓶頸。

“看來閉門造車是行不通的。”

“還是多子多福來得實在。”

“只要得到統子獎勵。”

“就能秒晉升。”

“根本不需要這麼辛苦。”

李長生腦海中,胡思亂想著,片刻,搖了搖頭。

收起念頭。

拍了拍青衫上的灰塵。

現在已經半夜了。

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就該護送李守律去中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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