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態查清(1 / 1)
藥園弟子一聲喊出,議事廳微靜。
而後張天臨直接笑出聲來:“藥園是大師姐毀的?你親眼所見?”
藥園弟子咬了咬牙,點頭:“是!弟子親眼所見,是大師姐擅自開啟了火行陣,才……”
話未說完,張天臨猛地一腳踹在他心口!
砰!
藥園弟子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牆壁,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又彈回地面,半晌爬不起來。
張天臨啐了一口,“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是誰開啟火行陣都沒弄清楚,就敢在此胡亂編排。”
他轉過身來,微微低頭:
“師尊,此人擅離職守不知悔改,還想汙衊大師姐,品行敗壞。
弟子懇請師尊重罰,廢其修為,逐出元宿峰!”
聽到最後一句,藥園弟子猛地抬頭。見元宿真人點頭,他臉色瞬間慘白。
眼見兩名弟子進來摁住他,他立刻瘋狂掙扎起來。
“我沒錯!是大師姐!”
“丹心藤是大師姐在照料,跟我有何關係?”
“大師姐送我丹藥修煉,我才會擅離職守,你們要怪就怪她啊!”
“放開我!”
“不要廢我修為,弟子再也不敢了!”
“……”
哭嚎聲中,藥園弟子被拖了下去。
與此同時,白纖柔匆匆進來通報。
“師尊,元琉師叔到訪,此刻正在山下。”
元宿真人目色微怔,而後起身:“小七,給你一日時間,徹查此事。”
白纖柔低頭:“弟子遵命。”
……
元宿真人來到山下,看到負手立在藥園廢墟前的黑衣少年,臉色柔和些許。
師弟築基甚早,而今年過百歲,仍是少年模樣。
“小師弟。”
元琉真人聞聲回頭,笑了笑:“師兄忙著處理藥園之事,我本不該來打擾。”
“無妨。”
元宿真人走到師弟身邊,目:“些許意外,已經處置得差不多了。你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元琉真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一聲,道:“今日我是專程前來,找你大徒弟的。”
“找燼兒?”
元宿真人眉頭立時皺起:“那丫頭又闖禍了?”
“師兄還不知道?”
元琉真人先是詫異,繼而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你不必為她遮掩,儘管說來。”
元宿真人狀似頭疼地按了按眉心,輕嘆一聲:“回頭我便讓她親自去元琉峰,負荊請罪。”
“師兄,這次真的沒有!”
元琉真人連忙說清來龍去脈,“是我那徒兒盧封,不慎遭人偷襲,傷到了劍脈。
虞燼遭他冤枉,受了霧牢之災,還不計前嫌送來劍丸給他療傷。
該負荊請罪的,是我那蠢徒才是!”
元宿真人按住眉心的指尖一僵,隨後緩緩落下,露出驚色:
“竟有此事?”
元琉神色尷尬。
“聽大師兄說,這次宗門大比,你準備賞賜一件寶物給大比魁首。
那寶物,該不會就是……劍丸吧?”
“不是。”
元宿真人搖頭:“劍丸之事,我絲毫不知,想來是那丫頭自己奇遇所得。”
說完,他手掌一翻,掌心浮光一閃,出現兩片綠葉。
“此物才是我準備的賞賜。”
“原來是劍葉。”
元琉真人驚歎:“此物同樣不是一般的珍貴,便是對我等金丹期也有助益。師兄竟賞賜給門內弟子,當真捨得。”
“些許外物罷了。”
元宿真人灑脫輕笑:“盧師侄有劍丸相助,這兩枚劍葉想來已是他囊中之物了。”
元琉真人神色發窘:“師兄,你真是說得我越發慚愧了。
劍丸人情太重,盧封暫時還不上。
我這個做師尊的,只能替蠢徒先還一部分,不知虞師侄現在是否得空?”
“倒是不巧。”
元宿真人微微搖頭:“燼兒身子弱,受了霧牢寒毒,此刻昏迷,尚未醒來。”
元琉真人一驚,不等他開口,元宿真人又道:
“丹仁已經給她看過,沒有大礙,只是需靜養。”
元琉真人鬆了口氣:“如此便好,等虞師侄身子大好,我再帶我那蠢徒過來,當面致謝。”
這次,元宿真人沒有再拒絕,點了點頭,目送師弟離開。
直到其人離開神識範圍內後,他面上的柔和之色瞬息收斂,目中陰寒一片。
待他回到議事廳,宋劍威看到師尊眼中的冷意,臉色瞬間煞白,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師尊,請聽弟子解釋!”
元宿真人一言不發,大袖一揮。
宋劍威吐血倒飛,摔出老遠,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立刻爬起來跪好。
“師尊恕罪!是弟子一時鬼迷心竅,學二師兄栽贓給大師姐。
但弟子沒想到,大師姐已經糊塗到是非不分的地步,竟然真的以為是自己害了盧師兄,將劍丸賠給了盧師兄!”
張天臨在旁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但師尊當面,他只能強忍著。
嶽丹仁卻是直接嗤笑出聲:“蠢貨一個,師尊氣的是這個嗎?”
宋劍威愣了一下,聽懂意思,連忙又道:
“師尊,大師姐身上的寒毒,不是我害的!
大師姐被掌教師伯罰去霧牢,體內是沾染了些許寒毒,但我給師姐吃了更好的靈愈丹,寒毒應該早就清完了!”
恰在這時,白纖柔走了進來,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後出聲:
“師尊,事態已查清。大師姐體內的寒毒,是誤食雪靈丹所致。
據野峰弟子凌白所言,大師姐去寶庫,為二師兄換取天靈丹,一時眼花換錯,誤食中毒。
凌白師姐性情火爆,聽說有人在寶庫看到大師姐,徑直找來。
恰逢大師姐寒毒發作,她設法救醒師姐,還贈給了師姐一瓶融陽丹。”
“換天靈丹?”
張天臨動容不已,“原來大師姐中毒,是為了我。”
元宿真人卻是蹙眉:“好端端的,她為何忽然要去換天靈丹?”
宋劍威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顫,悄無聲息地往後挪了挪。
嶽丹仁眉頭一挑,看出端倪,忽然感覺心中好受了許多。
白纖柔沉默少頃,抬頭憐憫地看向二師兄,嘆息道:
“因為無暇靈石,失竊了。”
張天臨臉色瞬間呆滯。
“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