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相親(1 / 1)
裴爾低頭想要逃避時,商知行已經走了過來,將對面的椅子拉開,坐了下來。
“監視我啊?學得挺快。”
裴爾低頭看著桌上的選單,翻了一頁,若無其事道:“誰監視你了,我才沒這麼無聊,純屬偶遇。”
商知行覷著她的臉色,慢慢悠悠地道:“你沒什麼要問我嗎。”
裴爾頭也不抬:“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見她無所謂的樣子,商知行往後一靠,隨口道:“在相親。”
聞言,裴爾眸光驟變,放下選單就起身,“那祝你相親順利。”
“是齊家輝。”看她終於急了,商知行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我只是恰巧在現場,跟我沒關係。”
另一邊,周然正想起身朝裴爾走去,手臂被齊家輝拉住。
“回來。”齊家輝略有些嫌棄,“這麼沒眼力見呢,你個外人,去摻和人家幹什麼。”
周然望了不遠處的兩人一眼,腳步停住,轉頭甩開他的手,警告道:“說話就說話,少跟我動手動腳。”
齊家輝:“我好意提醒你,你這人能不能講點良心。”
周然輕哼:“對你沒有這個選項。”
齊家輝嘖了聲:“養不熟的狗是這樣的,興許我上輩子姓呂吧,習慣了。”
“我看你是姓豬還……”
“齊少。”
坐在位置上的金意忽站起身,看著齊家輝,微笑道:“不是約我吃飯嗎,怎麼不坐?”
她見到商知行走向那個女人,再聽齊家輝這句話,就知道商大少已經名草有主。
齊家輝這才把注意力從周然身上移開,看了她一眼。
“你是金小姐?”
周然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不悅地看向金意,最後又看了眼齊家輝,“呵”地笑了一聲,無差別攻擊:“原來是一夥的,怪不得都這麼沒素質。”
金意臉色微變,“你說誰呢?”
“誰搭腔我就說誰。”
齊家輝連忙抬手製止金意,有些無奈,“她這人不正常,別和她一般見識。”
周然衝他翻了個白眼。
齊家輝本想拒絕金意,靈光一現,順勢對周然道:“有話好說,坐,我請你吃飯。”
“好啊。”
周然抓住機會,非得宰他一頓大的,當即一甩紅髮,在金意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你好,給我把你們這最好的酒上兩瓶。”
齊家輝:“……”
金意看看她,又看看齊家輝,眉頭深深擰起來。
相親帶個外人是怎麼回事?
還是個女的。
偏偏齊家輝在金意和周然之間,選擇坐到周然的身邊。
金意臉色更不好看,他這麼做,不是當場下她的面子嗎?
剛才是她想太多了,以為齊家輝不願意來相親,所以讓商知行代勞,她還有些小慶幸,準備好好地表現一番。
她往那頭瞥了一眼,商知行正拉著那女孩的手,正低眉說些什麼。
將姿態放得很低。
金意一陣無語,再看對面,齊家輝跟周然兩個小學生一樣,菜雞互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真是白來這一趟。
周然自顧自地吃吃喝喝,一點不受影響。
吃完飯,還剩一瓶完整的紅酒,都沒有開封,秉持著不鋪張不浪費的原則,她抬手,讓服務員幫忙打包。
齊家輝嘴角抽了一下:“打秋風都沒你這麼臭不要臉的。”
“怎麼,買不起單?”周然哼了一聲,“打腫臉充胖子,沒錢請什麼客。”
她拎著裝好的紅酒,等著裴爾。
裴爾走出餐廳時,面上情緒淡淡的,看不出高興與否。
周然壓低聲音問她:“怎麼,沒談攏?”
裴爾搖頭,嗅到她身上一股濃郁的酒味,蹙眉問:“你喝了多少酒?”
“就喝了半瓶而已。”周然笑嘻嘻地說著,舉起手中的酒,一臉得意,“瞧,戰利品。”
她真當作是來打獵來了。
裴爾笑了聲,促狹道:“你們這回怎麼這麼和諧,他還能送你酒,真是少見啊。”
“真以為我是傻子,看不懂了麼。”周然嗤笑一聲,清醒道,“他利用我拒絕相親物件,我要他一瓶酒算少的,這個人情他是欠下了。”
裴爾點點頭:“走吧,我送你回家。”
齊家輝和金意說了幾句話,表明態度,從餐廳裡走出來,及其有眼力見地道:“那個,周然,我送你回去。”
周然上下打量他,嫌棄質疑溢於言表:“謝謝啊,我還不想死。”
“你什麼表情。”齊家輝剛得了商知行的好處,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他堅決保衛兄弟的愛情,一把勾住周然的肩膀,二話不說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來來來,給你檢驗一下我的開車技術。”
“技術?你有這東西?”
“別瞧不起人啊。”齊家輝支開周然,把她往副駕駛塞,“來,給你教練位。你可以說話,但是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周然:“我嘴巴乾不乾淨你都知道,聞見了?”
齊家輝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她下一句要說什麼,聞到了就是狗鼻子靈,聞不到就是狗鼻子不靈。
他還沒說話,周然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啞巴的狗嗎,頭一回見。”
齊家輝:“……”
果然,他就知道!
有點後悔了,現在就想把她趕下車。
裴爾目送齊家輝和周然那輛車緩緩駛動,從車位開出去,表情有些凝重,給周然發了個訊息:【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周然:【方向盤又不在我手上,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商知行結賬後出來,走到裴爾身側,垂眸看見她正在發訊息,一點也不見外地接過來手機,打了一句:【讓你們共勉的。】
周然一頓,衝齊家輝唸了三遍。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你有bing……”他話音緊急一拐彎,“必要念三遍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怕你耳朵擋住了不好使。”
齊家輝及其無語,誠心發問:“我到底什麼品種,是驢是豬還是狗?”
周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豬狗不如的蠢驢。”
“……”
就多餘問她,自找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