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他還能被條狗難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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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急切,而是帶著慢條斯理的研磨和探索,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手也毫不客氣地開始攻城略地。

滾燙的手掌接觸到皮膚,俞詠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輕點……”細碎的嗚咽從她唇邊逸出。

“嗯。”他含糊地應著,動作卻絲毫沒有放輕,反而更加深入。

分離的時日,積蓄了太多的渴望與思念,此刻如開閘的洪水,洶湧澎湃,難以遏制。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

俞詠秋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靠在他汗溼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迷糊間,感覺他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一個帶著得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明天,就把阿福送大哥家待兩天。”

俞詠秋:“……”

得,醋勁兒還沒完全過去呢。

她懶得理他這幼稚的宣言,往他懷裡更深處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咕噥了一句:“……隨你……別吵,困了……”

周文森低頭,看著懷裡人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個饜足而溫柔的弧度。

他拉過薄被,仔細蓋住兩人的肚子,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至於阿福?

嗯……看情況吧。

要是它明天識相點,別總往他媳婦兒跟前湊,暫時留著……也不是不行。

隔天一早,隔天一早,雞剛叫過頭遍,俞詠秋就醒了。

腰腿還有些痠軟,她側過頭,看著身旁男人的睡顏,晨光裡,他眉宇舒展,鼻樑高挺,褪去了白日的硬朗,顯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想到他昨晚那副委屈巴巴跟狗爭寵的幼稚樣,俞詠秋忍不住翹起嘴角。

她輕手輕腳起身,穿好衣服,剛推開房門,腳邊就蹭過來一團毛茸茸——是阿福。

小傢伙這段時間吃胖了不少,尾巴搖得像螺旋槳,溼漉漉的黑眼睛眼巴巴望著她,腦袋直往她手心拱,顯然是想討摸,順便提醒:該開飯了!

俞詠秋揉了揉阿福的腦袋,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她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去灶間給阿福弄吃的,而是轉身回了屋。

周文森睡得正沉,忽然感覺臉上有點癢,像是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掃。

他皺了皺眉,揮手想撥開,卻摸到一手溫熱柔軟的皮毛。

他猛地睜開眼。

只見阿福蹲在他床前的櫃子上,那張放大的狗臉正湊在他枕頭邊,見他醒了,歡快地“汪”了一聲,熱氣噴了他一臉。

而自家媳婦兒,正倚在門框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是明晃晃的、看好戲的笑容。

“醒了?”

俞詠秋語調輕快,“正好,阿福餓了,等著開飯呢,狗盆在院裡,昨天的剩飯拌點魚湯就行,哦對了……”

她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來,補充道,“它昨天好像在後院牆角解決了‘狗生大事’,你一會兒記得去鏟了,不然味兒大,也招蒼蠅。”

周文森:“……”

他有點懵,昨晚饜足慵懶的好心情瞬間被打了個折扣。

看著近在咫尺的狗臉,又看看門口笑吟吟的媳婦兒,再低頭看看自己光著的膀子……

這什麼情況?

“我……我去鏟?”

他懷疑自己這段時間缺覺嚴重,沒睡醒。

“對啊,”

俞詠秋走進來,拿起他的衣服遞過去,理所當然地說,“不是你嫌我太慣著它,親手餵飯麼?我想了想,你說得對,不能太慣著,所以從今天起,阿福的伙食和衛生,就交給你了,畢竟……”

她俯身,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跟狗吃醋的男人,得有點實際行動,才能證明自己比狗‘有用’,對吧,周大船長?”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說的話卻讓周文森耳根發熱。

他算是明白了,媳婦兒這是記著昨晚的“仇”,變著法兒“整治”他呢!

還把他那點小心思戳得明明白白。

他能說什麼?

自己釀的醋,跪著也得喝完。

周文森默默接過衣服,快速套上。

阿福還在床邊搖尾巴,見他起床了,叫得更歡,跳下去,圍著他腳邊打轉,顯然是把“餵飯”的希望寄託在這位新上任的“飼養員”身上了。

周文森低頭,看著腳邊這團黃白相間,一臉無辜(在他看來是嘚瑟)的小東西,咬了咬牙。

行!

喂就喂,鏟就鏟!

他還能被條狗難倒?

於是,清晨的周家小院,出現了這樣一幕奇景:

周大船長,繃著一張沒什麼表情的俊臉,動作略顯僵硬地蹲在屋簷下,用一個豁了口的舊碗,笨拙地拌著隔夜飯和魚湯。

阿福急不可耐地圍著他轉圈,尾巴都快搖斷了,時不時試圖把腦袋拱進碗裡,被周文森用一根手指頭抵著腦門推開:“急什麼!沒拌勻!”

好不容易拌好了,他把碗往地上一放。

阿福立刻撲上去,吃得呼嚕作響,濺得到處都是。

周文森皺著眉看著,心裡嫌棄:吃相真差。

等阿福吃完,他認命地拿起牆角的破鐵鍬和備箕,走到俞詠秋說的那個牆角。

果然……

他屏住呼吸,快速剷起那兩坨不可描述之物,倒進專門的糞筐,又拎著那氣味感人的糞筐,腳步飛快地走向院子角落專門堆肥的土坑,只想趕緊結束這“有味道”的差事。

一抬眼,卻看見自家親爹明晃晃地站在院子中央,腦袋隨著他的移動從左轉到右,又從右轉到左,那專注勁兒,活像影院裡看大片的觀眾。

更讓周文森額頭青筋直跳的是,周父臉上那笑容——嘴角咧到耳根

周文森腳步頓了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本就因為早起鏟屎而有些發青的臉色,眼見著又黑了一層。

他硬生生別開視線,目不斜視,把糞筐裡的東西“嘩啦”倒進坑裡,又抄起旁邊的鐵鍬胡亂蓋了兩下土,動作幅度之大,帶著點洩憤的意味。

“行了行了,蓋嚴實點,不然回頭蒼蠅嗡嗡的。”

周父慢悠悠喝了口茶,還不忘“好心”提醒,那語氣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文森:“……”

他扔下鐵鍬,面無表情地走向井臺,打水,洗手,一遍,兩遍,搓得手背都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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