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臉皮厚,但當場打臉(1 / 1)
皇后方才說的是,給沈輕歌添置嫁妝,而不是聘禮。
甚至還照顧到她的情緒,專程要給她出出氣。
怎麼聽,都是將她當成了女兒來疼愛。
沈輕歌沒有母親,也沒有父親,未曾感受過這樣的疼惜和溫暖。
她好半天沒反應過來,手腕上的鐲子沉甸甸的。
“多謝母后,往後我會經常進宮看你的。”
她是發自內心感謝她,感謝皇后沒有因為她曾經的各種經歷看輕她。
感謝她和寧貴妃不同,沒有見面就給她下馬威,也沒有陰陽怪氣的責罰她。
皇后笑的合不攏嘴:“真是乖孩子,你不用總惦記本宮,本宮還年輕著呢,你過你的日子,若是有人欺負你,讓我兒幫你撐腰。他要欺負你,本宮幫你扇他。”
沈輕歌被逗笑了。
納吉定在兩日之後,就在皇宮。
……
沈輕歌第二日也沒閒下來,她又一次見了藥材供應商旬安,取了自己定的稀有藥材。
就在兩人準備敘敘舊喝喝茶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可是侯府千金,你們敢攔我?讓開,耽誤了我的事,你們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是柳貞貞。
她昨日進宮,本想和從前一樣撒撒嬌賣賣慘,讓寧貴妃幫忙想辦法。
可寧貴妃一改從前對她的寬容,全程陰沉著臉色,還第一次誇沈輕歌有用。
她本想讓賀時修幫她說說好話,可男人滿腦子都是他自己的利益,根本顧不上她。
她終於意識到,如果她不能讓藥香居解封,賀時修的前程真的會受到影響,她在男人和貴妃的心裡永遠都不可能比得上沈輕歌了。
所以她思來想去,決定走後門賄賂一下旬安,讓她賣給自己一些更好的藥材,再配合穩妥些的藥方,賣低價,挽回藥香居的口碑。
打聽到旬安在這個茶樓,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不管不顧就闖進來了。
沒想到,剛闖進來,就和沈輕歌四目相對了。
柳貞貞臉色變了又變。
沈輕歌不是被賀時修軟禁了嗎,難道因為藥香居出事,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現在她見旬安,是不是在幫忙拯救藥香居?
一想到沈輕歌這件事情做好,就又會重新贏得賀時修的心,她就一陣陣嫉妒。
她決定,攪黃沈輕歌在談的事。
柳貞貞盈盈一笑,大大方方走過來:“輕歌,原來你也在這裡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是來談藥香居的事,你呢,你願意幫我嗎?”
輕飄飄幾句話,直接想讓沈輕歌成為她的幫手。
這樣,柳貞貞就是主要功臣了。
旬安遲疑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她記得沈輕歌和柳貞貞鬧翻了,所以她才會明裡暗裡幫忙給柳貞貞添麻煩。
但如果這兩個人又和好了,她是不是也應該給柳貞貞點便利?
就在她權衡的時候,沈輕歌開口了。
“不願意。我只是來喝茶的。”
柳貞貞眼眶猛地一紅:她沒想到,在外人面前,沈輕歌居然完全不給她面子。
但很快的,她想到了什麼。
“輕歌,你該不會是想自己重新開一間醫館吧?”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輕歌肯定是嫉妒她擁有了藥香居,所以暗戳戳的想要和她較勁,想開一間同樣的醫館,證明自己比她更厲害。
都不等沈輕歌否認,她自說自話起來,滿臉都是為了對方好的樣子。
“輕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看著你的心血落空。你要知道,當初藥香居能成功,是因為王爺的頭銜和聲望在。你現在賭氣單幹,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在柳貞貞看來,沈輕歌唯一有點用處的,就是她的醫術。
但她從不覺得沈輕歌醫術有多厲害,更不覺得她離了賀時修的幫忙,還能風生水起。
沈輕歌冷冷盯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柳貞貞更覺得她是在嘴硬。
但看看對面旬安蹙著眉,應該也是覺得沈輕歌自不量力,她心又穩了穩。
“您也知道,藥香居是慶王殿下名下的鋪子,現在轉給了我,就是我們侯府的產業。慶王和侯府肯定是會共進退的,您只要給我們行個方便,往後保證會有數不清的好處。”
她就不信,自己搬出侯府和王爺,還會談不攏!
只要旬安點了頭,王爺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可對面的人連一個笑臉都沒給她,只是冷冷開口。
“抱歉,今日我是來和朋友小聚的,你打擾了我們的興致,還妄想我會給你行方便?”
柳貞貞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戛然而止。
什麼東西?
朋友?
沈輕歌什麼時候能和這樣厲害的人成為朋友了?
她目光遲疑的看看兩人,又看著兩人面對面坐著、但涇渭分明的茶水和茶點,迅速反應過來。
沈輕歌和旬安合作時間更長,肯定是她說了自己的壞話,才讓旬安站在她那邊。
現在旬安說兩人是朋友,是故意撒謊給沈輕歌撐腰呢!
想到這裡,她再次自信的挺起胸膛,伸出手去。
“我是輕歌最好的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往後我們也是好朋友了。”
沈輕歌真是見識到柳貞貞的厚臉皮程度了。
對面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她硬往人家面前湊啊!
旬安被柳貞貞這番操作震驚的愣了半晌,往後躲了躲,避開她的手。
“我沒興趣交你這樣的朋友。另外,往後你也不必來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願意和你合作,你去找其他藥材供應商吧。”
柳貞貞腦子裡“嗡”的一聲!
旬安可是京城裡最大的藥材供應商,價格公道,藥材品質好,更重要的是,她幾乎什麼藥材都能找來。
如果她不能和旬安達成合作,那就意味著,藥香居就算解封,也永遠都不可能和從前一樣輝煌了。
她有些慌了神:“是因為從前我和沈輕歌鬧翻的事情嗎?我已經和她道歉了,她也原諒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心裡充滿了怨毒。
都怪沈輕歌,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賤人,她早就應該和旬安達成合作了。
憑什麼她能入了旬安的眼,自己就不行?
自己差在哪裡了?
旬安神色淡淡的,沒有太分明的情緒。
“柳小姐可能不清楚,我只和懂醫術的人談合作。你連我這點習慣都不知道,想必也沒有太迫切的合作意向。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