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兒個高興,讓他們出出血(1 / 1)
柳貞貞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就因為她不懂醫術?
可醫術有什麼好學的,那麼枯燥無味,醫者就算是熬到死,也不過獲得一些名聲,其他的一無所有。
她可是侯府千金啊,京城好多人都要巴結她,這個身份還不夠嗎?
柳貞貞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她甚至很認真想了想,覺得可能是自己剛剛強行闖進來,讓旬安不滿了。
她清清嗓子,露出和煦的笑。
“我再次為自己剛剛貿然闖進來向您道歉。但您是個生意人,不應該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利益。和我合作,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旬安喝了一口茶,頭都不想抬了。
“抱歉柳小姐,首先你對我立下的規矩不屑一顧,其次你接手藥香居之後對病人也不負責,說明你並沒有擔當,我不願意和你合作。”
柳貞貞被一次又一次拒絕,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旬安。
“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還狠狠瞪了沈輕歌一眼,怒氣衝衝離開。
沈輕歌被柳貞貞這一系列的反應給逗笑了,兩人又聊了一會,才各自回去。
慶王府依舊很安靜,她剛吃過飯,準備和聽荷吐槽一下今日發生的事,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輕歌,你已經反省了三四天,依舊不肯認錯嗎?”
語氣裡透著急躁。
沈輕歌反而心情更好了。
聽賀硯澤說,他這些日子已經撿漏了不少同盟。
賀時修心裡著急,再加上失去了藥香居這個助力,天天上火。
但沈輕歌肯定,男人依舊覺得她只是在耍小性子,只要多冷冷她,她會和從前一樣低頭認錯,並且比從前更殷勤盡力。
現在,慶王府的經濟來源變少,連打點人脈的錢都需要規劃著花,所以更著急了。
她一直沒低頭,賀時修自尊心又高的離譜,不願意先示弱,所以來給她施壓了。
沈輕歌不吭聲,慢悠悠的坐在桌前吃點心。
敲門聲更急促了。
“這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乖乖出來,從前的事都可以一筆勾銷。你說過會和本王共進退,總不能反悔了吧?”
沈輕歌翻了個白眼。
是啊,她不僅反悔了,而且還準備讓他這個狗男人付出代價呢。
這才哪兒到哪兒,就急了?
賀時修在門外威逼利誘,各種話都說盡了,依舊沒能等到裡面的人開門。
他氣的手都在抖:“沈輕歌,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他不能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書房裡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處理。
聽到腳步聲狼狽離開,沈輕歌朝著聽荷挑眉。
“看見沒有,某些男人就是賤。我溫聲細語鞍前馬後的時候,他不珍惜。現在我不稀罕了,開始和他對著幹,他反而一次又一次給我機會。”
真晦氣。
第二日就是納吉的日子了。
聽荷一邊給她梳妝,一邊嘰嘰喳喳說著各種吉祥話。
末了,她忽然想起什麼:“小姐,今日王爺也在皇宮,他萬一撞上你和晏王納吉,會不會干擾您半個月後的成婚?”
沈輕歌搖頭。
“賀時修就算再受寵,婚嫁也絕不是兒戲。雖然撞破之後會麻煩點,但也無所謂。”
更何況,她嫁給誰,可不是賀時修說了算的。
納吉在內殿舉行,沈輕歌被聽荷扶著踏進去,還沒站穩,皇后雲想容就拉著她往裡走。
整個儀式很簡單,認一認雙方最親近的人,然後交換信物,這樁婚事就算是徹底定下來,不會再更改了。
將軍夫人陳氏和沈玉澈雖然都看不上沈輕歌,但這可是和皇家結親,他們不敢不來。
再者……他們來了,也能親眼看看陛下和娘娘對沈輕歌的態度。
如果他們對她也是輕佻敷衍,往後他們在將軍府就不用對她客氣了!
“好孩子快過來,我兒雖然長得一般,但收拾收拾還是能看的。今兒個本宮可是特地起了個大早,監督他打扮的,你看看滿不滿意?”
皇后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說話間,賀硯澤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他頭上只帶了一根紅玉簪,向來清冷的面龐柔和了幾分,眉眼妖冶,唇瓣殷紅。
四目相對的瞬間,賀硯澤笑起來,瀲灩生姿,卻又叫人不敢冒犯。
“王妃,你來了。”
沈輕歌再次被他的美貌衝擊到——這叫……長得一般?
她恍惚中,將手輕輕放在他掌心。
賀硯澤掌心寬大,輕輕鬆鬆將她的手包裹住。兩人手牽手站在皇帝面前,拱手行禮。
賀宣年早就對沈輕歌沒了偏見,尤其是經過她的調理,自己身子一日比一日更爽利,他別提多滿意了。
現在看著一對璧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笑呵呵點頭。
“硯澤的眼光向來很好,朕已經開始盼著你們大婚了。”
話音剛落,十幾個宮人魚貫而入,有捧著托盤的,也有抬著箱子的。
托盤裡是各種精緻絕倫的頭面、首飾等物件,箱子裡更是滿目琳琅,應有盡有。
皇后也笑著拍拍手:“本宮也不能落後了,乖孩子,接下來的事你們都不用操心,本宮幫你們操持。”
又有七八個宮女捧著托盤進來。
陳氏其實今日其實有點看熱鬧的意思,在她看來,沈輕歌雖然是將軍府唯一的血脈,但無依無靠,無權無勢,肯定會被看輕。
她都做好嘲諷的準備了,結果眼睜睜看著流水一樣的賞賜抬進來。
饒是陳氏榮華富貴了半輩子,但這些東西,她大半都沒見過!
沈玉澈沒看到沈輕歌出醜的樣子,更是氣的手緊緊攥起來。
他倒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妹妹的本事!
沈輕歌一一謝過皇帝和皇后,這才笑眯眯往陳氏和沈玉澈的方向走過來。
“母親和哥哥沒準備東西嗎?”
陳氏察覺到皇帝皇后都看過來,嚇得冷汗直冒。
其實她準備了一些,但在這些東西的襯托下,根本登不上臺面。
她心疼的快要滴血,卻還是咬咬牙,把手臂上自己最喜歡最貴重的鐲子摘下來遞過去。
“輕歌,看到你今日訂婚,母親很高興,剩下的禮物,等你成婚的時候一併給你。”
沈輕歌看到陳氏遞過鐲子的手都在抖,毫不客氣把鐲子當場戴上了。
她今兒個高興,所以想讓這對母子出出血。
她扭頭看向沈玉澈,滿臉無辜。
“哥哥沒給我準備嗎?還是說……你到現在都不願意認我這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