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想搶走她的人脈(1 / 1)
其實第二個主意是柳貞貞出的。
一想到沈輕歌居然從賀時修那裡要到了一套宅院,她就渾身難受。
昨晚趁著男人在氣頭上,她就建議他把宅院要回來。
甚至出主意,沈輕歌要是再不肯服軟,可以派點殺手或者賊人,多去嚇唬她幾次。
沈輕歌看著眼前少女得意的神色,就意識到這餿主意是她出的。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就讓他來要唄。倒是你貞貞,我和王爺鬧成這樣,他都給了我很多東西,你那個沒擔當的男人,什麼都沒給你嗎?”
這話戳到了柳貞貞的痛處,她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
她的確沒得到過太多東西,尤其是地契房契這些。
“輕歌,我的事情不重要。這樣吧,你跟我回侯府,我把王爺請過來,幫你說說情。王爺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原諒你的。”
沈輕歌皮笑肉不笑:“是麼,不勞你費心了。現在滾下去,我還有事。”
柳貞貞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覺得沈輕歌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才會忽然把她趕走。
但這樣還不夠!她記得女人所有的底氣,都來源於這兩年行醫積攢的人脈。
如果她藉著爹爹的名義,把這些人脈全部攥在自己手裡呢?
沈輕歌還能有恃無恐嗎?
柳貞貞覺得自己想法好極了,迅速回了家,去找爹爹商量了。
將軍府。
因為沈輕歌路上耽擱了些時間,這會兒賀硯澤已經到了。
陳氏和沈玉澈要的就是他們兩個時間錯開。
他們兩個仔細分析過了,沈輕歌現在的底氣,幾乎完全來自於賀硯澤。
如果賀硯澤取消和她成婚,皇帝和皇后也絕對不會和現在給她好臉色,更不可能當她的靠山。
“晏王殿下,雖然妹妹能入您的眼,是我們將軍府的榮幸,但我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應該告訴您真相。”
沈玉澈滿臉誠懇,搖頭又嘆氣。
“您可知,妹妹這兩年一直在藥香居當女醫?”
賀硯澤眸色冷淡,很想看看這兩人還能編出什麼離譜的話。
“你想說什麼?”
沈玉澈和陳氏交換了個眼神,才滿臉悲痛的開口。
“藥香居從前是慶王的鋪子,妹妹當時剛到京城,舉目無親,就能在藥香居當女醫,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陳氏也痛心疾首的捂著心口。
“晏王殿下,不是我們故意說她的壞話。您貴為王爺,這種事一查便知。我們將軍府本就搖搖欲墜,不願意與您為敵,所以才想著提醒您一句。”
沈玉澈和陳氏打配合,連連點頭。
“沒錯,我們只希望,就算王爺您惱了妹妹的隱瞞和欺騙,也千萬不要遷怒將軍府。”
這話說的真摯又坦誠,好似他們真的只是擔心將軍府的未來。
“喲,一進門就聽到母親和哥哥說我壞話。在說什麼啊,讓我也聽聽,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會連累將軍府。”
沈輕歌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賀硯澤扭過頭,朝著她很輕的眨眨眼,示意自己什麼都沒聽。
沈玉澈反應很快,見她來了,臉上的為難就更明顯了。
“妹妹,你來的正好,趕緊把你這兩年乾的好事給晏王交代清楚。你不能因為想要利用王爺來站穩腳跟,就故意撒謊隱瞞啊。”
陳氏更是眼眶紅紅的,苦口婆心道。
“是啊孩子,難道你想讓整個將軍府為你犯下的錯付出代價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將沈輕歌說成 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他們覺得自己的計劃好極了,晏王賀硯澤,是比慶王賀時修更難搞定的人。據說他喜怒無常,眼裡容不得沙子。
現在忽然得知沈輕歌的乖巧全都是裝出來的,定會勃然大怒,說不準還會變本加厲的報復她。
他們一邊指責沈輕歌,一邊密切觀察賀硯澤的表情,對自己的判斷胸有成竹。
“夫人和沈公子的意思是,沈輕歌這兩年一直和慶王不清不楚?”
男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沈玉澈連連擺手:“我們只是覺得不合常理,一個初來乍到的孤女,如果和慶王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怎麼可能願意用她?”
倒是懷疑的很合理。
沈輕歌欣賞完兩個人的表演,才慢悠悠開口。
“將軍府人脈也還算可以,你們連我這兩年一直在藥香居都打聽到了,怎麼沒打聽到當年我給寧貴妃治病的事?”
她可沒胡說。
兩年前她剛到京城,寧貴妃病倒了,宮裡的御醫急的團團轉,用盡辦法也沒能讓她好轉。
是她提出可以試試,治好了寧貴妃的病,賀時修這才驚覺她的醫術不錯,把藥香居交給了她。
沈玉澈和陳氏的笑僵在臉上。
他們壓根就沒仔細查!在他們的印象裡,沈輕歌就是這種為了達成目的可以出賣自己的人,不配他們耗費太多精力去對付。
“你沒走歪路,孃親就放心了。”
陳氏憋了半天,硬生生擠出滿臉慈愛,“不過趁著現在的機會,你還是把從前的事都和王爺交代一下,以免以後再這種誤會。”
她直接把自己想要扣屎盆子的心思,說成是誤會。
沈輕歌很想給陳氏和沈玉澈的厚臉皮鼓掌。
“啪啪啪。”
掌聲在她耳邊響起。
賀硯澤鼓完掌,將手輕輕搭在沈輕歌肩頭,以絕對保護的姿態站在她身側,淡漠看向兩人。
“原來將軍夫人和沈公子是這種人,聽到一丁點小道訊息,就迫不及待給家人扣帽子,生怕這個黑鍋扣不到沈小姐身上。”
他嗓音很冷,眸光更是浸透寒冰。
陳氏被他看的心驚肉跳,連忙堆起笑。
“慶王和您關係向來不好,輕歌這孩子又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擔心你們兩個會產生摩擦,這才將你們叫到一起,把話說開。”
輕飄飄的又把所有問題全推到沈輕歌頭上,挑撥離間的態度很明確。
沈輕歌剛要開罵,賀硯澤的手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
“本王和輕歌很快就成婚了,有任何問題,我們自己會溝通。倒是將軍府,挑撥離間用心險惡。不知父皇得知你們的所作所為,會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