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越說,男人欺負她越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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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剛準備說話,下頜被強勢捏住。

緊接著,後腦勺被用力扣住,唇貼上來。

“王妃,他有什麼好,難道和他說話,比同我親吻還重要嗎?”

賀硯澤輕輕對著她耳垂呼氣,又傾覆而上,吻住她的唇。

沈輕歌長睫劇烈顫抖,臉頰和耳垂一併紅起來,整個人都軟在男人懷裡。

“沒,我只是想趕他走。”

她很輕的嚶嚀兩句,脖頸就被男人輕輕咬了一口。

“可我不想讓你同他說話,本王很小心眼的。”

沈輕歌被撩得呼吸徹底亂了,手被他引著,搭在了他脖頸。

“王妃,吻我。”

男人瑰麗的瞳仁凝望她,眼尾殷紅,妖冶動人。

沈輕歌試探著靠近他,學著他的樣子,將一隻手輕輕托住他側臉,仰頭。

她有些害羞,本想著蜻蜓點水。

可就在唇相貼的那一瞬間,男人護住她的腦後,將人緊緊抵在馬車壁。

“沈輕歌,你再不說話,本王就要上馬車了。”

外面的賀時修遲遲沒等到沈輕歌的回話,眉心狠狠蹙起來。

他覺得女人是在故意拿喬,但他有的是耐心,如果她不應聲,那他就一直站在外面,一直到她同意和他談談為止。

賀硯澤似乎被外面人的聲音刺激到,扣住她下頜的手用了幾分力道,吻得又深又兇,狹小空間的溫度節節攀升,還摻雜著曖昧不清親吻的聲音。

沈輕歌被欺負的眼淚都要掉出來,手掙扎著推了幾下,聲音如蚊。

“我……我喘不過氣了。”

賀硯澤終於放開她,唇貼在她耳側,又親親她的耳廓。

“乖,告訴他,你馬上要成婚了,讓他滾。”

懷裡的沈輕歌顯然還沒從方才的親吻中回過神來。

她雙頰泛著紅暈,眼尾紅的厲害,長睫沾了點點淚花,嬌媚又可憐。

外面的賀時修沒等到沈輕歌說話,有些慌張了。

他放緩了語氣,用一貫輕柔溫和的嗓音哄道。

“輕歌,這些日子你不在府上,我很不適應。”

賀硯澤聽到外面的聲音,眼底鬱色漸濃,張口咬在沈輕歌的耳垂,嗓音低啞綺麗。

“開口,或者本王幫你趕他走也行。”

沈輕歌終於喘勻了氣,也對賀時修不合時宜的打擾有些惱火,厲聲道。

“賀時修,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談的,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男人似乎並不滿意,重新捏住她的下頜,唇落在她脖頸,咬住一點點皮肉,寸寸廝磨。

“讓他滾。”

沈輕歌未經人事,哪裡經得住這樣刺激。

她整個人一軟,撲倒在男人懷裡,很輕的悶哼一聲。

聲音並不大,但對外面的人來說,簡直晴天霹靂!

“沈輕歌?你在馬車裡做什麼呢!誰要和你斷絕關係,我們是夫妻,我不允許!”

賀時修又氣又惱,甚至伸手敲了敲馬車身,但換來的只有很輕的嗚咽聲。

沈輕歌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到賀硯澤的侵略性,像是要將她拆入腹中,連眼底都是濃烈的佔有慾。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艱難推開他的臉,但下一瞬又更重的吻過來。

她被男人拉著坐在他腿上,吻著吻著,她脖子就酸了,身子也軟的支撐不住,依偎在他胸口。

沈輕歌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求外面的賀時修別說了。

他越說,賀硯澤就欺負她欺負的越狠。她甚至懷疑,賀時修再說幾句,男人能直接在馬車上就把她給吃了。

“輕歌別鬧了好不好,就算縣主給你出這種主意氣我,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這些日子你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在賀時修的心裡,沈輕歌絕對不可能瞞著他找男人,更不可能孤男寡女和別人待在馬車內。

她最是懂分寸知禮數,能演出這樣的戲,只能說明女人太愛他了。

想著,他心軟了幾分,又柔聲道。

“不管你是想要補個成婚儀式,還是想要我的田宅鋪面,總要坐下來商量,才能達成一致對不對?”

他以為自己只要拿出這兩樣沈輕歌最在意的東西,女人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然——

“堂堂慶王怎麼這麼不要臉,專門偷聽別人接吻。再不滾,小心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馬車就轆轤往前走。

沈輕歌很少見到賀硯澤生氣的一面,尤其是此時他冷著臉,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和髮絲,卻不吭聲。

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唇角:“當初是誰說,不在意我的過去,也不會對賀時修的存在有過多想法?”

賀硯澤攥住她作亂的手指,拉到面前,忽然用牙輕輕咬住她的虎口。

“可本王就是不高興。”

他目光早就從方才瀲灩瑰麗變得銳利,寒冰似的眸落在他身上,偏偏又帶著控訴。

沈輕歌索性也沒從他身上起來,而是依偎著他,柔柔開口。

“但你也聽到了,我和他已經徹底劃清界限,也從他府上搬出來了。我府上還有你撥給我的護衛,他闖不進來的。”

賀硯澤盯著女子虎口處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輕輕摩挲著。

“可是怎麼辦呢,本王忽然有些嫉妒了。嫉妒他先本王兩年遇見你,嫉妒他在你心裡留下了深刻的一筆。”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剖析自己內心的人,但經過和沈輕歌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發現沈輕歌在感情方面很鈍。

她很會照顧人,也很會安撫人的情緒,但很多時候,因為她不懂,所以無法理解他這些情緒的源頭。

所以他開始把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告訴她。

“輕歌,如果本王是這樣的人,你還願意嫁嗎?”

他從不是什麼風清月霽的王爺,也做不到像賀時修那樣偽裝自己。沈輕歌當時喜歡上賀時修,不就是因為喜歡他那樣“溫柔俊朗”的人嗎?

沈輕歌歪了歪頭:“想聽心裡話嗎?其實我一直覺得,是我佔了便宜。你長得好看,身形也好,又願意教我尊重我,我已經得到夠多了。”

賀硯澤被憤怒填滿的心,瞬間就軟了。

她……

他很輕的嘆息一聲:“不要這麼容易滿足,很容易被欺負的。”

比如他,他真的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現在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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