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胡說,她只是太愛本王了!(1 / 1)
賀硯澤將人緊緊擁在懷裡,呼吸滾燙。
沈輕歌乖乖被他抱著,哪怕察覺到男人身體的隱約變化,意識到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也一動不動。
但最終,男人也只是揉了揉她的發頂,親吻她的額頭。
“不喜歡的事要拒絕,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說出來。”
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欺負,這樣不好,她會吃虧的。
沈輕歌卻忽然伸手拉住他,咬了咬唇:“你……也會覺得我毫無吸引力嗎?也會對我毫無興趣嗎?”
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兩年。
和賀時修這兩年虛假的成婚,她從每晚都期待男人進自己院子,到一點點變得消沉。
她懷著滿腔少女心事,卻無數訴說,賀時修敷衍她的話,也永遠都是,他捨不得。
但她聽到了,聽到賀時修對柳貞貞說,她木訥無趣,毫無吸引力,讓人倒盡胃口。
她原本是不信的,但現在男人也沒有繼續進行,她有些慌了。
賀硯澤目光對上她小心翼翼又卑微的眸,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伸手將人打橫抱起,抱著她下了馬車。
“你一直都很好,剛剛你離我很近,應該很清楚自己對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穩穩將她抱進縣主府,放在屋內的斜塔上。
沈輕歌回憶起剛剛後腰的觸感,臉色重新漲紅,支支吾吾不吭聲了。
“這些日子不動你,只是為了等新婚夜再圓房。到時候,你求饒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意有所指。
沈輕歌卻想象不來這些,茫然的瞪圓了眼睛。
為什麼會求饒,他要打她嗎?
賀硯澤忽然意識到女人從小是個孤女,沒人教過這些,就招招手把聽荷喚進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聽荷臉色漲紅,飛快拱手離開。
等再回來的時候,袖子裡藏了一本冊子,燙手似的遞給賀硯澤,就忙不迭迴避了。
沈輕歌不解的抬頭,正對上賀硯澤翻開的書頁。
她看清楚畫冊上的兩個小人在做什麼,腦子裡“嗡”的一聲,就要捂眼睛。
沒想到男人更快一步拉住她的手:“這些是女子都要學的,你提前看一眼,新婚夜也好有個準備。若有不懂的……”
沈輕歌慌慌張張把冊子合上,說話都結巴了。
“知道了,我會看的,你走吧。”
羞死人了!
賀硯澤沒忍住笑出聲來,引得沈輕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午後的陽光照進窗欞,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另一邊的賀時修,氣的也沒去侯府找柳貞貞,直接回了府上。
他不相信沈輕歌馬車裡有男人,更不相信她真的會和別人發生點什麼。
但……萬一呢?
想到女人在馬車那樣狹小的空間裡,和一個男人擁抱親吻,他心口就一陣陣的疼。
上次他偷偷下了藥都沒能得逞,憑什麼別人可以?
他必須要派人去查一下沈輕歌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是不是真的有個男人在她身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馬車裡那個聲音他很熟悉。
……
賀硯澤這些日子依舊在忙著大婚的事,確定好了其他細節,就需要開始做喜服了。
他剛帶著繡娘給沈輕歌量完尺寸,就開始著手讓人趕製。
他知道京城很多女子的喜服都是自己繡的,但他捨不得她那麼熬,就直接請來了最好的繡娘。
禮部那邊也在密切籌辦大婚的各項事宜。
因為賀硯澤是幾個皇子中最先成婚的,所以皇帝也很上心,禮部就更仔細了。
賀時修剛從養心殿出來,見禮部那邊忙忙碌碌,還順帶去看了一眼。
賀硯澤正在裡面叮囑禮部:“這些儀式一個都不能少,對,本王的婚事要辦的熱熱鬧鬧滿城皆知,要給輕歌最盛大的婚事。”
賀時修的腳步頓了一下。
輕歌?
他張張嘴想要問,又被自己離譜的想法給逗笑了:
昨日他還隔著馬車和沈輕歌說話呢,女人當時很氣惱,一聽就是還沒放下他,怎麼可能忽然就成婚呢。
再說了,他打聽過了,賀硯澤的成婚物件是將軍府千金,那位京城剛被封的縣主,才不是沈輕歌這樣無依無靠的孤女。
可能只是名字比較相似吧。
想到這裡,他大步走過去:“皇兄,你婚事辦的這麼盛大,看來對縣主用情頗深。”
賀硯澤眼底閃過戾氣,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態度。
“自然,縣主是這世間最好的女子,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賀時修想起那副自己放在書房、卻莫名消失的畫像,他忽然很好奇縣主到底長什麼樣。
他跟著賀硯澤走出禮部,往宮外去。
“皇兄都快成婚了,不替皇弟引薦一下未來的皇嫂?畢竟這些日子,本王和她哥哥相談甚歡。”
賀硯澤怎麼聽不出他語氣裡的炫耀。
京城人人都知,縣主雖然是將軍府千金,按照將軍遺志可以繼承整個將軍府。但現實情況錯綜複雜,根本不是縣主一時半會能擺平的。
賀時修這是在告訴賀硯澤,即便他娶了將軍府千金,也沒那麼容易得到將軍府這個助力。
賀硯澤冷冷掃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成婚那日再看也不遲。至於將軍府……皇弟,你該不會以為,他們真看中你的能力了吧?”
賀時修自視甚高,見他眼底有輕蔑,氣惱的挺胸抬頭。
“不然呢?皇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沒眼光,你一定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賀硯澤慢悠悠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嗤笑出聲。
“就憑你?賀時修,看來你不光不會處理感情問題,就連同盟在想什麼你都弄不明白。再不收手,恐怕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賀時修這幾日本就被沈輕歌氣的惱火,現在冷不丁又被自己最討厭的人提起來,快要跳腳。
“你懂什麼!有女人爭風吃醋,說明本王有魅力!沈輕歌也只是太愛本王,才鬧脾氣不理我的。”
說起她,男人還不忘了得意洋洋顯擺。
“她和你一起去縣主府的路上,是不是經常提起本王?縣主不會像她這樣把你放在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