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也不想我們傳出風言風語吧?(1 / 1)
他會讓沈輕歌重新回憶起兩人的甜蜜,讓她記起她對他的滿腔愛戀和依賴。
伍辛領命離開,帶著人開始悄悄搜尋。
賀時修重新躺下,焦灼也一點點平復。他第一次這麼迫切的需要沈輕歌,等她回來了,他願意對她更好一些,給她點特權,讓她過得開心些。
不,他要許諾沈輕歌做他的通房。
或者,她順利解決了自己的事,他會破例把她抬為側室。
還有他準備好的這十萬兩銀票,到時候他也可以考慮只要回一部分。
……
宮裡到底怎麼鬧的,沈輕歌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賀硯澤進她縣主府的時候,眼底的笑根本藏不住。
“輕歌,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他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輕輕將人擁進懷裡,吻上她的額頭,“這樁案子鬧成現在這樣,父皇勃然大怒,直接在大殿上掌掄了賀時修,罰俸一年。”
“沈玉澈被打了二十大板,侯爺被罰俸半年,這樁案子直接由吏部接手去查了。”
沈輕歌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這是賀時修兩年多來,第一次被罰的這麼嚴重。
掌掄,聽上去只是給一巴掌而已,但這可是皇帝當場掌掄,意味著賀時修不再是皇帝心中有能耐又受寵愛的王爺了。
她也跟著笑了:“活該!”
賀時修不是自命不凡,覺得這兩年她處處管著他,才讓他的才能無法充分發揮嗎?
現在她不管了,他步步高昇了嗎?
賀硯澤也的確心情好,在他和賀時修斗的昏天黑地的這兩年,他屢次被對面算計,險些著了道。
當時他還懷疑過自己,以為賀時修比小時候真的厲害太多。
但風緒很快打聽到訊息,說賀時修背後還有個沈輕歌在出謀劃策。這些明裡暗裡的鬥爭,實際上是他和沈輕歌在隔空交手。
賀硯澤從來對自己以外的人不感興趣,那是他唯一一次記住一個不相干的名字。
之後,他又隔空和沈輕歌交手幾次。
他慢慢摸索出來,女人很聰明,能看穿他的意圖和故意設下的圈套,也能耐得住性子慢慢和他拉扯,從不會急功近利,更不會被刺激的昏頭。
還有一點,她很喜歡賀時修。
賀硯澤不是多管閒事的型別,別人喜歡的死去活來當然不關他的事,他只是太久沒遇到過能和他有來有回的人。
所以在得知將軍有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此人剛好叫沈輕歌的時候,他就動了心思。
風緒很有眼色,很快查出沈輕歌和賀時修從未成婚,女人甚至還一直被耍的團團轉。
賀硯澤沒有同情心,也不願意憐憫施捨別人。他約沈輕歌見面,是想試探試探她。只要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軟弱,婚事就此罷手。
沒想到,這短短半個多月,沈輕歌給了他一個又一個驚喜,他也比自己想象中淪陷的要快。
在朝堂上的時候,他看著父皇對賀時修大發雷霆,看著男人惶恐著瘋狂狡辯的樣子,只想笑。
失去了沈輕歌,賀時修只會走下坡路。
他還要多謝這個眼瞎皇弟錯把魚目當珍珠,把珍珠拋棄。
“接下來幾日本王會有些忙,可能接連幾日都沒法來看你,你千萬小心,有任何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讓人去叫我。”
“將軍府最近可能也會有動靜,處理不了也一定要告訴我。別怕,就算你捅破了天,本王也會幫你去補。”
賀硯澤輕輕揉了揉沈輕歌的發頂,眸光溫和。
他一直陪她吃過晚飯,才一步三回頭離開。
他要趁著賀時修消停的這幾日,把想辦的事儘量都辦完。
只是他剛從縣主府出來,拐了個彎,就迎面碰上丞相府的馬車。
“晏王哥哥……咳咳咳,我有話和你說。”
馬車的簾子掀起一角,露出蘇秦安蒼白憔悴的面龐。她看上去更單薄了,好似一陣風就會把她吹倒。
賀硯澤蹙了蹙眉,沒答應。
蘇秦安掩著嘴劇烈咳嗽,眼底帶著淚光:“晏王哥哥,別逼我做你討厭的事。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若你不同意,我就只能日日在晏王府門口蹲守了。”
“到時候,若是京城傳出我和你的風言風語,傷了縣主的心,就不關我的事了。”
賀硯澤眼底閃過寒光:“你敢!”
蘇秦安咬著牙,直視他的眼眸:“我只要一盞茶的時間,到時間我就走。晏王哥哥你最知道我的性格,我沒有幾日可活,就更不會忌憚什麼。”
賀硯澤最終還是應下。
幽靜的茶樓雅間,蘇秦安強忍著滿心依戀和愛慕,嗓音輕輕的。
“晏王哥哥,父親讓我來問問你,你可願意同我們丞相府站在一條船上?”
現在正值丞相權勢快要被架空的交接處,很多原本只屬於丞相的權利,逐漸被六部瓜分。
丞相府的威嚴被削弱,反而六部的聲望與日俱增。這讓丞相和整個丞相府都緊繃起來,急需拉攏有力人脈。
賀時修和賀硯澤就在其中。
但現在賀時修鬧出徇私枉法的事,丞相這個老狐狸,自然更偏向於選擇賀硯澤,所以才讓和男人更熟悉的蘇秦安來試探口風。
賀硯澤盯著她,忽的勾起唇。
男人本就生的妖冶穠麗,笑起來更是魅惑橫生。
蘇秦安看的臉紅心跳,以為他是答應了,歡喜的站起來想要拉他的手,就聽到男人涼薄譏諷的嗓音。
“抱歉,別說現在。就算當時我們還在合作的時候,本王也沒打算和你們丞相府站在一起。”
說完,他還往後靠了靠,生怕被碰到似的。
蘇秦安眼睜睜看著男人避她如瘟疫,淚珠吧嗒吧嗒往下落。
“是因為我嗎?晏王哥哥,如果你是因為討厭我,才針對丞相府,那我可以去死。”
她只是做錯了一次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是不是隻有她死了,她的晏王哥哥才肯看她一眼?
賀硯澤這下連眼皮都沒抬,有一搭沒一搭的擺弄眼前的茶盞。
蘇秦安的指甲狠狠刺進掌心,見男人依舊不搭理自己,她的自尊心再也受不了,猛地朝著旁邊的柱子狠狠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