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把她軟禁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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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這邊,目光一直跟著蘇秦安,直到看不見,才淡淡收回了目光。

“王爺,我現在很好奇一件事。蘇小姐當著你的面撞柱子尋死,真的倒在你面前時,你在想什麼?”

賀硯澤甚至都沒思索,脫口而出。

“我太瞭解她,她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

從前也是。

他和蘇秦安的合作並不是順風順水的,偶爾也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女人會為了讓他低頭,用出很多辦法。

最開始他的確擔心自己的合作物件出問題,到了後來,他才發現,蘇秦安是個非常愛自己的人,絕不可能送命。

別說她撞柱子尋死,就算是割腕,他都不會有任何波動。

沈輕歌恍然明白,蘇秦安和她說的那句“我和晏王哥哥才是最瞭解彼此的人”是什麼意思了。

恍惚間,她想到了柳貞貞,她也說過,自己和賀時修才是最默契的人。

“怎麼忽然問起這個?賣慘這條路,在本王這邊從來都不可能走得通。”

沈輕歌忽然笑嘻嘻的湊上去:“如果我賣慘呢?”

男人微微挑眉,眸光裡所有的寒意盡數消除:“王妃除外。”

她睫毛很輕的顫動著,清晰的認知到,賀硯澤和賀時修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柳貞貞不是瞭解賀時修,她只是找到了個有縫的臭雞蛋,而臭雞蛋恰好也需要她。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縣主府,約莫半刻鐘,風緒來複命。

“主子,好訊息,我們發現了和柳貞貞有牽扯那人的行蹤,正在加派人手追蹤。如果預估沒錯,最多再有十日,就能將人抓到。”

沈輕歌瞪大眼睛:“也就是說,柳貞貞的相好還沒死?”

她還以為這男人已經死於侯府買通的殺手了。

風緒拱拱手回話,舉止恭敬有度:“回王妃的話,是。屬下幾人猜測,是他被逼著跳了崖,運氣好被樹枝掛住,殺手找過去毀屍滅跡,也沒完全刺中要害。”

看痕跡,此人應該是掙扎了很久,爬著離開了是非之地。

賀硯澤點了點頭:“一定不能打草驚蛇,侯府那邊,最好找幾個人糊弄過去,別被他們發現端倪。”

風緒應下來,又道:“主子,王妃,最近寧貴妃和舒太后悄悄把自己宮裡值錢的東西當掉了些,應該是在湊錢。”

在風緒的印象裡,她們在湊錢,肯定是要準備對付主子了,所以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緊張。

賀硯澤也愣住。

倒是沈輕歌,指了指自己:“嗯,是在給我湊錢。柳貞貞最近應該也有這樣的動向,別擔心,是賀時修欠我十萬兩銀子。”

風緒大受震撼,半晌憋出一句:“王妃威武!”

畢竟,就連他們家主子,這麼多年和賀時修鬥智鬥勇,也只能是讓對面被罵被罰,從沒一次性坑出這麼多錢!

哦,不是坑,是智取。

沈輕歌抱拳:“彼此彼此,你們主子也不賴。”

風緒很喜歡這個王妃,爽朗、聰慧、不會鼻孔看人,最主要的是,自家主子明顯對她不一樣。

他有心想給自家主子美言幾句:“王妃您不知道,我們家主子從沒對哪家姑娘像您一樣上心。”

眼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要聊起來,沈輕歌還有要深聊的意思,賀硯澤清了清嗓子。

“風緒,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風緒:“???”

他不是正在幫主子和王妃聯絡感情嗎?這難道不叫自己的事嗎?

就在這個時候,守衛來報,說沈玉澈和陳氏來訪。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來縣主府。

沈輕歌微微挑眉,讓人把他們放進來。

陳氏臉上還是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但很明顯,眼底失去了幾分光彩,最近幾日應該過得很煎熬。

沈玉澈更可憐,因為捱了二十大板還沒痊癒,這會兒走路一瘸一拐的,滑稽可笑。

沈輕歌沒忍住,笑出聲來。

“哥哥,你前些日子不是信誓旦旦要我好看嗎,怎麼讓自己好看了?”

沈玉澈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但想到蘇秦安說的話,他穩了穩心神。

“妹妹,我們都是將軍府的人,一榮俱榮,一隕俱隕,你也不想繼承一個空殼將軍府,對吧?”

……

侯府內,柳貞貞眼淚盈盈把一疊銀票遞給賀時修:“王爺,這些銀錢是我當了頭面才換來的,那是我準備在我們補辦的大婚儀式上戴的。”

她又撫上自己的小腹,仰著頭。

“王爺絕對不會讓我和孩子受委屈的,對不對?”

賀時修接過銀票,仔細揣好:“當然。貞貞,你是本王的王妃,更何況,你還懷著我們的孩子。”

他親了親她的唇角,鄭重許諾,“為了讓沈輕歌對我死心塌地,我肯定會說些甜言蜜語。但你放心,這都不是真的。”

柳貞貞聽出了點什麼,心狠狠一沉:“王爺,你不能讓我……”

話還沒說完,賀時修就用力拉住她的手,深情款款。

“貞貞,你不是說,只要是為了我好,就什麼都願意做嗎?侯府和本王都被父皇批評過了,決不能再鬧出醜聞,否則,你還如何母儀天下,坐上皇后的位置?”

柳貞貞聽到“皇后”二字,眼睛終於又重新亮起來。

“王爺,您真的願意許我後位嗎?”

賀時修將人抱在懷裡輕哄:“當然,所以要辛苦你和本王去演一齣戲,你一定要給沈輕歌道歉,爭取她的原諒,把她重新哄回慶王府,好不好?”

柳貞貞心底浮現出久違的幸福,同時想到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王爺,等她徹底沒了價值,我們將她軟禁了吧?她知道太多了,很容易用這些再拿捏我們。”

賀時修眸光微斂:“你說得對,不能再把她放出來了。”

沈輕歌最聽他的話,只要他命令她不允許出門,她就只會在自己院子裡乖乖等她。和無數等待自己心愛之人歸來的女人一樣,等著他臨幸。

他會一遍又一遍貶低她,讓她陷入自我懷疑,拔去她的利爪,打碎她的傲骨,讓她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柳貞貞聽到男人的許諾,才總算應聲:“好,我答應你,到時候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會讓輕歌原諒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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